第203章 旧习难改老妇闹 婆媳夫妻起波澜(1/2)
第二百零三章 旧习难改老妇闹 婆媳夫妻起波澜
初冬的四合院被一层薄霜覆盖,槐树枝桠光秃秃地指向天空,透着几分萧索。秦淮茹和傻柱婚后的日子刚过了三个月安稳时光,这份平静就被贾张氏突如其来的闹腾彻底打破了。
这天清晨,秦淮茹刚把早饭端上桌——玉米粥、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和两个煎蛋,这在寻常人家已是不错的伙食。傻柱拿起一个馒头,正要往嘴里塞,贾张氏突然从里屋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桌旁,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我说秦淮茹,你现在是翅膀硬了,眼里没我这个婆婆了是吧?”贾张氏拿起筷子,重重地敲了敲碗沿,“以前家里再难,早饭也得有我爱吃的咸菜炒肉,现在倒好,就这么一碟寡淡的咸菜,你是想饿死我?”
秦淮茹愣了愣,连忙解释:“娘,您昨天说胃口不好,想吃点清淡的,我才没做肉。再说,这煎蛋是特意给您和孩子们煎的,您快尝尝。”
“尝什么尝?”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递过来的筷子,“我看你就是心里只有傻柱,把我这个老太婆抛到脑后了!自从你跟傻柱结婚,家里的事就全由着他来,我的话你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了!”
傻柱放下馒头,脸上有些不悦:“娘,您这话就不对了。秦淮茹一直都孝顺您,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怎么就没把您放在心上了?再说,家里的事都是我们商量着来,哪有全由着我来的道理?”
“我跟我儿媳妇说话,有你什么事?”贾张氏瞪着傻柱,“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们贾家的事?要不是你,淮茹能忘了本,不把我当回事吗?”
“娘,傻柱不是外人,他是我的丈夫,是孩子们的爹,怎么能说是外人呢?”秦淮茹连忙打圆场,“您别生气,中午我给您做您爱吃的咸菜炒肉,再炖个鸡汤,您看行吗?”
“不行!”贾张氏梗着脖子,“我现在就想吃!你现在就去给我做,不然我就不依!”
这时,棒梗、小当和槐花背着书包从里屋走出来,看到奶奶在发脾气,都吓得不敢说话。棒梗小声说:“奶奶,娘做的早饭很好吃,您就别生气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贾张氏指着棒梗,“你娘现在眼里只有傻柱,连你都不管了!你还帮着她说话,真是白疼你了!”
棒梗被骂得眼圈发红,低下头不敢吭声。秦淮茹看着孩子们受委屈,心里很是难受,语气也硬了些:“娘,您怎么能这么说孩子?孩子们还得上学,您别在这儿闹了,影响他们心情。”
“我闹?”贾张氏拍着桌子站起来,“我看是你们逼我闹的!自从傻柱进了这个家门,家里的粮票、布票都由他管着,我想买件新棉袄都没钱,你说你们是不是想把我榨干,然后把我赶出去?”
这话纯属无稽之谈。傻柱自从结婚后,每月的工资和粮票都会交给秦淮茹保管,贾张氏想买什么,秦淮茹从来都不会推辞,上个月还刚给她买了一斤毛线,让她织毛衣。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娘,您说话得讲良心!我和秦淮茹什么时候亏待过您?您要织毛衣,我们给您买毛线;您要吃药,我们给您买药;您想吃什么,我们给您做什么,怎么就想把您榨干,赶您出去了?”
“我不管!”贾张氏撒泼起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命苦啊!儿子死了,儿媳妇被外人拐跑了,连孙子孙女都不跟我亲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
她的哭声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围观。阎埠贵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地看热闹;刘海中抱着胳膊站在自家门口,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易中海和易大妈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过来。
“老嫂子,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哭什么?”易大妈连忙上前,想把贾张氏扶起来。
“易大妈,您可来了!”贾张氏抓住易大妈的手,哭得更凶了,“您快给我评评理!傻柱这个外人,霸占我们贾家的家产,还挑拨我和淮茹的关系,不让淮茹孝顺我!我现在连口肉都吃不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皱着眉,看向傻柱和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让老嫂子哭成这样?”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傻柱也在一旁补充,说贾张氏是无中生有,故意找茬。
易中海听后,心里有了数。他看向贾张氏:“老嫂子,秦淮茹和傻柱是什么样的人,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他们一直都孝顺你,从来没亏待过你。你要是想吃肉,好好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给你做,何必这样撒泼耍赖呢?”
“我撒泼耍赖?”贾张氏停止哭泣,瞪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别忘了,淮茹是我们贾家的媳妇,傻柱是外人!你不帮着我,反而帮着外人,你安的什么心?”
“我不是帮谁,我是讲道理。”易中海语气严肃,“傻柱现在是秦淮茹的丈夫,是贾家的女婿,怎么能说是外人?一家人就该和和睦睦的,互相体谅,互相包容,这样日子才能过好。你这样闹,不仅影响街坊邻居,还会让孩子们受委屈,也对不起东旭的在天之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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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贾东旭,贾张氏的哭声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愤怒取代:“我不管!我就要淮茹听我的,就要傻柱把家里的钱和粮票都交给我管!不然我就天天闹,让你们不得安宁!”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娘,您太过分了!家里的钱和粮票都是我和秦淮茹辛辛苦苦挣来的,怎么能交给您管?您要是好好过日子,我们肯定不会亏待您,可您要是这样无理取闹,我们也没办法!”
“你敢不听我的?”贾张氏站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你个吃软饭的,靠着我们淮茹才有今天的日子,你还敢跟我顶嘴?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把钱和粮票交出来,我就去轧钢厂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秦淮茹看着越闹越凶的贾张氏,心里既委屈又无奈。她知道,贾张氏是旧习难改,总想掌控家里的一切,可现在她已经和傻柱结婚了,家里的事应该由他们夫妻俩商量着来,怎么能让贾张氏一个人说了算?
“娘,您别去厂里闹,”秦淮茹拉住贾张氏,“厂里是上班的地方,您去闹会影响傻柱的工作,也会影响我的工作。钱和粮票我们可以多给您一些,让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但交给您管是不可能的,希望您能理解。”
“我不理解!”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我是这个家的长辈,家里的一切都该由我做主!你们要是不听我的,我就去法院告你们,告你们不孝顺老人!”
街坊邻居们见状,也纷纷劝贾张氏:“贾大娘,您就别闹了,秦淮茹和傻柱都很孝顺您,您这样闹实在是没必要。”
“是啊,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贾大娘,您就听易师傅的话,好好过日子吧,别再无理取闹了。”
贾张氏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今日看在街坊邻居的面子上,我就先不闹了。但我把话放在这儿,要是你们不把钱和粮票交给我管,我还会闹的!”
说完,她转身走进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临走时还不忘对贾家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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