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 > 第196章 心神恍惚酿惨祸 魂断车间碎阖家

第196章 心神恍惚酿惨祸 魂断车间碎阖家(2/2)

目录

傻柱心里也满是悔恨,昨日他还和贾东旭一起吃饭,今日就天人永隔,若是他早上能拦住贾东旭,劝他回家歇一天,或许就不会出事。他蹲在地上,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我也有责任,我该多劝劝他的!”

王志强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心里既恐慌又有些庆幸,庆幸出事的不是自己,可看着往日熟悉的工友没了,又难免心惊。他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被人联想到自己平日里对贾东旭的嫉妒,惹祸上身。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车间,心里五味杂陈,有惋惜,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往日里的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贾家西厢房正飘着早饭的香气。秦淮茹刚把蒸好的窝头端上桌,贾张氏正哄着棒梗吃饭,小当和槐花坐在一旁等着,还念叨着等爹回来给他们讲厂里淬火的事。

“东旭咋还没回来?往常这时候该到家了。”贾张氏嘀咕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话音刚落,就见易中海和傻柱脸色惨白地走进院里,两人脚步沉重,眼眶通红,一看就不对劲。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迎上去:“师父,傻柱,你们咋来了?东旭呢?他咋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期盼的眼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傻柱别过头,不忍看她,声音沙哑道:“秦淮茹,你……你要挺住,东旭他……他出事了!”

“出事了?出啥事儿了?”贾张氏也拄着拐杖凑过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是不是在厂里摔着了?严不严重?”

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盯着易中海道:“师父,您说,东旭到底咋了?您别吓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忍着悲痛,艰难地开口:“秦淮茹,老嫂子,对不住你们……东旭他今日在厂里干活心神不宁,被传送机卷进去了,没救回来……走了……”

“走了?啥叫走了?”贾张氏愣了愣,没反应过来,随即猛地瞪大眼,“你是说……我儿没了?不可能!我早上还看着他出门的!他怎么会没了!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

秦淮茹如遭雷击,浑身一软,险些摔倒,她死死扶住门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东旭没了”这几个字,反复回荡。

“娘!爹没了?爹去哪了?”棒梗似懂非懂,看着奶奶和娘哭,也吓得哇哇大哭。小当和槐花更是吓得躲在炕角,不敢出声。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娘还没享你的福呢!你让娘怎么活啊!”贾张氏反应过来,瞬间崩溃,拄着拐杖就往门外冲,“我要去厂里找我儿!我要见他!你们骗我,我儿肯定还活着!”

易中海和傻柱连忙拦住她:“老嫂子,你别冲动!东旭已经没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他,你得保重身子啊!”

“放开我!我要见我儿!”贾张氏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走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老天爷啊,你咋这么狠心!我儿才二十多岁啊!”

秦淮茹瘫坐在门槛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的天仿佛塌了下来。她想起昨日还和东旭拌嘴,想起他对自己的承诺,想起他要给家里挣好日子,想起孩子们还等着他回家,可从今往后,这个家的顶梁柱倒了,再也没人替她们遮风挡雨了。

院里的街坊邻居听到哭声,纷纷跑出来查看,得知贾东旭出事的消息,都面露惋惜。阎埠贵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手艺好,人也踏实,咋就出了这事儿,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赶来了,苏婉瑜扶住痛哭的秦淮茹,柔声安慰:“秦淮茹,你别太难过,你还有孩子要照顾,还有大娘要伺候,你得撑住啊!”林焓墨则帮着易中海劝贾张氏,场面一片混乱,哭声、劝慰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中。

易中海稳了稳心神,对傻柱道:“傻柱,你先陪着老嫂子和秦淮茹,我去厂里帮东旭处理后事,跟厂长商量抚恤金的事,再把东旭的遗物取回来。”

“好,师父您放心去,这里有我。”傻柱点点头,连忙扶住哭得快要晕厥的贾张氏,又给秦淮茹递了杯热水。

易中海看着悲痛欲绝的贾家老小,心里愈发愧疚,转身快步走出四合院,直奔轧钢厂。他一定要为东旭争取到应有的抚恤金,也要查清事故的每一个细节,给贾家一个交代,给死去的徒弟一个交代。

轧钢厂里,厂长正安排人处理事故现场,见易中海进来,叹了口气:“老易,节哀,东旭这事是意外,厂里会按规定赔偿抚恤金,也会妥善处理后事。”

“我要见东旭最后一面。”易中海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厂长点点头,带着他去了医务室。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布,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色。易中海掀开白布,看着徒弟冰冷的脸,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轻轻抚摸着贾东旭的脸颊,哽咽道:“东旭,师父对不住你,没护好你。你放心,师父会帮你照顾好你娘、秦淮茹和孩子们,绝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才缓缓盖上白布,转身和厂长商议抚恤金的事。易中海据理力争,只求能多给贾家争取点补助,厂长念及贾东旭是厂里的骨干,又因工去世,最终答应按最高标准发放抚恤金,再额外补贴三个月的口粮和布票。

傍晚时分,易中海拿着抚恤金和贾东旭的遗物回到四合院。遗物只有一个磨旧的工具箱、一本淬火笔记,还有几块没来得及交给棒梗的水果糖。秦淮茹看到那本熟悉的笔记,想起东旭每晚熬夜钻研的模样,哭得愈发伤心;贾张氏看到工具箱,更是瘫倒在地,抱着箱子不肯松手,嘴里反复喊着东旭的名字。

街坊邻居们都来帮忙,阎埠贵主动帮忙联系棺材铺,林焓墨和苏婉瑜帮着秦淮茹整理衣物、照顾孩子,刘海中也难得主动搭手,帮着院里的男人们搭灵堂。往日里偶尔有争执的四合院,此刻却因这场悲剧,变得格外团结。

灵堂就搭在贾家院里,黑白的挽联挂在门口,贾东旭的遗像摆在正中央,照片上的他笑容温和,眼神坚定,还是往日里那个踏实肯干的青年锻工模样。棒梗跪在灵前,懵懂地看着父亲的遗像,时不时抹一把眼泪;小当和槐花依偎在秦淮茹身边,吓得不敢出声;贾张氏坐在灵前,整日以泪洗面,短短一日,仿佛苍老了十岁。

秦淮茹强忍着悲痛,操持着后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东旭走了,她就是家里的主心骨,要照顾年迈的婆婆,要抚养三个孩子,往后的日子再难,也得咬着牙走下去。只是夜深人静时,看着东旭的遗像,想起两人相濡以沫的日子,想起他对未来的期许,眼泪还是忍不住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每日都来帮忙,看着贾家的惨状,心里愈发自责,他对着贾东旭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暗自发誓,往后定会尽心尽力照顾贾家老小,替徒弟尽孝、替徒弟护家,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

傻柱也格外上心,每日从食堂多打些饭菜送来,帮着照看孩子,劝慰秦淮茹,还说往后贾家有难处,他定会搭把手。

王志强只敢在灵堂外远远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心里满是愧疚,若是往日里他能少些嫉妒,多些善意,或许贾东旭也不会带着负面情绪干活,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冬日的寒风依旧呼啸,四合院的灵堂前香火袅袅,悲伤的气氛久久不散。贾东旭的意外离世,不仅让一个家庭瞬间破碎,也让轧钢厂的工友们唏嘘不已,更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教训:干手艺活,尤其是和机器打交道,半点分心不得,一时的恍惚,换来的可能就是天人永隔的悲剧。

几日后,贾东旭下葬,易中海、傻柱、林焓墨等人送了他最后一程。秦淮茹抱着棒梗,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坟前,哭得肝肠寸断。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新土坟茔上,凄凉而悲壮。

往后的日子还长,贾家的重担落在了秦淮茹肩上,而易中海的愧疚、街坊邻居的善意,还有孩子们的期盼,成了支撑这个破碎家庭走下去的微光。只是每当轧钢厂的淬火炉燃起时,易中海总会想起那个踏实肯干、知错能改的徒弟,想起两人一起钻研淬火技巧的日子,想起车间里那场猝不及防的悲剧,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悲痛与悔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