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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执念难消谋暗计 初心未改砺真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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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执念难消谋暗计 初心未改砺真功

秋露凝霜,沾湿了四合院的青砖黛瓦,晨起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老槐树的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易中海家的小院里,锉刀划过铁板的“刺啦”声,又一次准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贾东旭弓着腰,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额角的露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胳膊早已酸麻得不听使唤,手腕却死死绷着,不敢有半分松懈。易中海教给他的“稳、准、细”三字诀,像是刻在了他的骨头上,每一次锉动,都力求精准。

身上的蓝布工装,又一次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可他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学好手艺,撑起这个家,不让娘和秦淮茹再跟着受穷,更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苦心。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院角的石榴树下,目光沉沉地落在贾东旭的身上。他的眉头微蹙,却没有像昨日那般时时指点,只是任由那单调的锉刀声,在小院里反复回荡。

他心里清楚,贾东旭这孩子,底子是好的,肯吃苦,也有韧劲。可他身后的那个家,那个蛮不讲理的贾张氏,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这孩子的心上。昨日西厢房的争吵声,他听得一清二楚。贾张氏那番逼涨工资的话,更是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手艺是练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易中海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轧钢厂的工资等级,凭的是真本事,不是谁的一句话就能改的。你要是心里揣着旁的心思,这锉刀,磨得再平,也没用。”

贾东旭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只是那力道,却比之前更沉了几分。他咬着牙,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师父,我知道。我心里只有学艺,没有别的心思。”

“最好如此。”易中海淡淡道,转身走进了屋。

不多时,他拿着一个磨得锃亮的卡尺走了出来,递到贾东旭面前:“量量看,误差多少。”

贾东旭放下锉刀,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卡尺。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将卡尺卡在铁板的边缘。当看到卡尺上的刻度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误差微乎其微,比昨日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

“师父,您看!”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易中海走上前,看了一眼卡尺,又看了看铁板的平面,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记住,这手艺,就像这锉刀,越磨越亮,越练越精。急不得,也躁不得。”

“弟子记住了!”贾东旭恭敬地说道,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目光在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上转了一圈,眼神里的算计,像藏不住的针尖,一闪而过。

她没有像往日那般大呼小叫,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口,倚着门框,扯着嗓子喊道:“东旭啊,该回家吃早饭了!娘给你熬了小米粥,还卧了两个鸡蛋呢!”

贾东旭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他看了一眼易中海,见师父没有反对的意思,才放下手里的工具,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师父,我先回去吃早饭,吃完马上回来。”

易中海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贾东旭快步走到门口,刚想跟着贾张氏回家,却被她一把拉住。贾张氏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东旭,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娘跟你说个事。保准能让你少奋斗十年,早早地涨工资,当干部!”

贾东旭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皱着眉头道:“娘,您又想干什么?我跟您说了,学艺得踏实,不能动那些歪心思。”

“什么歪心思?这是娘为你谋划的好前程!”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别管,听娘的准没错!”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贾东旭,朝着西厢房走去。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将母女俩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他知道,贾张氏这老婆子,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平静的日子,怕是又要被她搅乱了。

西厢房里,小米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棒梗早已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吃得正香。秦淮茹端着一碗粥,小心翼翼地放在贾东旭面前,眼里满是关切:“东旭,快吃吧,粥还热着呢。”

贾东旭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他看着贾张氏那张带着算计的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东旭,你看你,学个手艺,把自己累成什么样了。”贾张氏一边给贾东旭夹鸡蛋,一边假惺惺地说道,“娘看着都心疼。你说你,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娘,学艺本来就是个苦差事。等我学好了,就好了。”贾东旭耐着性子说道。

“好?什么时候才好?”贾张氏放下筷子,声音陡然拔高,“等你学好了,棒梗都该上学了!学费从哪儿来?家里的粮食缸都快见底了!你想让我们娘仨跟着你喝西北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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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说了吗?等我学好了手艺,工资自然会涨。到时候,咱们的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涨工资?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贾张氏冷笑一声,凑到贾东旭面前,压低声音道,“娘给你想了个好办法!你师父不是八级钳工吗?在轧钢厂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他跟厂里的李厂长,关系好得很!你去跟你师父说说,让他跟李厂长打个招呼,把你调到技术科去!技术科的工资,比你现在高多了!而且还轻松!”

贾东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娘!您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技术科是那么好进的吗?那都是要有真才实学的!我现在连钳工的基础都还没打好,怎么去技术科?”

“真才实学?那有什么用?”贾张氏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有你师父这层关系,什么真才实学,都比不上一句话!你去跟你师父说,他肯定会帮你的!他要是不帮你,娘就去他家里闹!我就不信,他能看着我老婆子饿死!”

“您要是敢去闹,我就真的不认您这个娘了!”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他的眼睛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没想到,娘竟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这不仅是对师父的不尊重,更是对他自己学艺之路的亵渎。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绝不能因为娘的一己私欲,而前功尽弃。

棒梗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秦淮茹连忙上前,将棒梗紧紧搂在怀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对着贾东旭劝道:“东旭,你别生气。娘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咱们有话好好说。”

“为了这个家好?”贾东旭冷笑一声,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她这是在毁了这个家!毁了我的前程!我告诉你,娘,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去跟师父说这种话的!”

“你……你……”贾张氏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贾东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看着儿子那张决绝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变成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而跟她翻脸。她更没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竟然会被儿子当成驴肝肺。

“好!好!好!”贾张氏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一跺脚,“你翅膀硬了!你敢不听我的话了!我不管了!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她气冲冲地走进里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那颓然的样子,又看了看里屋那扇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她走上前,轻轻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柔声道:“东旭,别生气了。娘也是一时糊涂。咱们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颓然地坐在炕沿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他梦寐以求的学艺之路,他夹在中间,只觉得身心俱疲。

棒梗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拉了拉贾东旭的衣角:“爹,你别生气了。我不要吃肉了,也不要新衣裳了。我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孩子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贾东旭的心里。他抬起头,看着棒梗那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又看了看秦淮茹那满是担忧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愧疚。

“棒梗,爹没事。”贾东旭摸了摸棒梗的头,声音沙哑地说道,“爹一定会好好学艺,让你和娘,还有奶奶,过上好日子的。”

吃完早饭,贾东旭揣着那个布包,拿着那把锉刀,又一次朝着易中海家走去。他的脚步沉重,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这一走,又要面对师父那审视的目光,又要面对院里邻居那异样的眼神。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易中海家的小院里,易中海正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工具图样。看到贾东旭走过来,他抬了抬眼皮,淡淡道:“来了?去把昨天的工具图样拿出来,我教你怎么画图纸。”

贾东旭连忙应了一声,放下布包和锉刀,小心翼翼地拿出里面的图纸,铺在石桌上。

易中海走上前,拿起一支铅笔,在图纸上轻轻勾勒着,一边画,一边讲解:“画图纸,讲究的是精准。每一条线,每一个刻度,都不能有半分差错。这就像做人,一步错,步步错。”

贾东旭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易中海手里的铅笔。他将师父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石桌上的图纸上,也洒在贾东旭那专注的脸上。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烦躁和不安,只剩下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学艺的执着。

院里的邻居们,路过易中海家门口,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赞赏:“没想到,贾东旭这小子,还真有股子韧劲。看来,易中海这老小子,没白收这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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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笑眯眯地说道:“可不是嘛!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一年,贾东旭这小子,就能掌握钳工的基础手艺。到时候,工资涨一级,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路过的傻柱,撇了撇嘴,手里拎着刚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哼了一声:“哼,有贾张氏那样的娘,指不定哪天就又闹起来了。我看他这艺,能不能学成,还两说呢!”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们心里都清楚,贾家的病根,就在贾张氏身上。这老婆子要是不消停,贾东旭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能成事。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陪着小念礼玩积木,苏婉瑜坐在一旁,手里缝着一件小棉袄。听到邻居们的议论,苏婉瑜忍不住叹了口气:“这贾东旭,也真是不容易。摊上那么个娘,想安安稳稳地学个手艺,都这么难。”

林焓墨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念礼肉乎乎的脸蛋,道:“路是自己选的。他要是真的有心学艺,就该拿出点魄力来,跟他娘划清界限。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就算是学会了手艺,也成不了什么大器。”

苏婉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手里的针线,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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