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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旧疴难除藏祸根,众怒难平破僵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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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旧疴难除藏祸根,众怒难平破僵局

春末的四合院,葡萄架的藤蔓已经爬满了整个架子,绿叶间缀着一串串青涩的小葡萄,院里的月季开得正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可这份惬意,却被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着——自从棒梗第四次偷东西后,林焓墨一家虽没再追究,却也刻意疏远了贾家,院里的邻居们也都看在眼里,对棒梗的行为颇有微词。

贾东旭这些日子愁眉不展,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棒梗,要么让他背书,要么让他做家务,可棒梗表面顺从,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服和叛逆。秦淮茹更是整日唉声叹气,一边要照顾卧病在床的贾张氏,一边要盯着棒梗,还要留意邻里的目光,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这天周末,林焓墨轮休,打算带着苏婉瑜和林念安去颐和园逛逛。一大早,苏婉瑜就忙着收拾东西,把准备好的干粮、水壶和换洗衣物装进背包里。林焓墨则在院子里检查自行车,给轮胎打气。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我想去看小船!”林念安穿着新衣服,蹦蹦跳跳地围着林焓墨转。

“马上就好,等妈妈收拾完东西我们就走。”林焓墨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为难:“焓墨,婉瑜,你们要出门啊?”

“是啊,东旭哥,带念安去颐和园转转。”林焓墨停下手里的活,笑着回应。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走到林焓墨面前,搓了搓手:“焓墨,能不能帮我个忙?我妈今天早上突然说心口疼,我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可淮茹身体不好,棒梗又不懂事,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能不能麻烦你……”

“没问题,东旭哥。”林焓墨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你别着急,我先跟你送张大妈去医院,颐和园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苏婉瑜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背包:“东旭哥,别客气,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快,我们赶紧送张大妈去医院。”

贾东旭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几人连忙走进贾家,看到贾张氏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哼哼着。秦淮茹坐在床边,手足无措地抹着眼泪。

“张大妈,您怎么样?能起来吗?”林焓墨走到床边问道。

贾张氏睁开眼睛,虚弱地说:“疼……心口疼得厉害……”

林焓墨不再多问,弯腰抱起贾张氏,对贾东旭说:“东旭哥,你扶着点,我们赶紧去医院。”

贾东旭连忙扶住贾张氏的腿,苏婉瑜则拿起贾张氏的外套,跟在后面。秦淮茹想跟着去,被林焓墨拦住了:“淮茹姐,你在家看着棒梗,照顾好家里,我们送张大妈去医院就行,有消息会及时告诉你。”

秦淮茹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们了……”

林焓墨抱着贾张氏,快步走出院子,把她轻轻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用绳子小心地固定好。贾东旭坐在后座旁边,扶着贾张氏,林焓墨则骑着自行车,苏婉瑜抱着林念安,跟在旁边步行。

一路上,林焓墨骑得很稳,尽量避免颠簸。贾张氏靠在贾东旭怀里,脸色依旧苍白,但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

到了医院,林焓墨连忙抱着贾张氏去挂号、看医生。医生检查后说,贾张氏是急性心绞痛,幸好送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贾东旭听到后,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办理了住院手续。林焓墨和苏婉瑜也一直陪着,帮着跑前跑后,直到贾张氏被送进病房,输上液,才松了口气。

“焓墨,婉瑜,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贾东旭握着林焓墨的手,眼里满是感激,“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东旭哥,不用客气,都是邻居。”林焓墨笑着说,“张大妈现在没事了,你也别太担心。你在这里照顾张大妈,家里有淮茹姐和棒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们说。”

“好。”贾东旭点了点头,“你们赶紧带念安去颐和园吧,别耽误了你们的行程。”

“不急,我们再陪你一会儿。”苏婉瑜说。

又陪了一会儿,林焓墨看贾张氏情况稳定了,才带着苏婉瑜和林念安离开医院,往颐和园走去。

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林念安依旧很开心,在颐和园里跑来跑去,看小船、喂鸽子,笑得合不拢嘴。林焓墨和苏婉瑜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心里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傍晚时分,他们才从颐和园回来。刚走进四合院,就看到秦淮茹焦急地站在院门口张望。

“焓墨,婉瑜,你们回来了!我妈怎么样了?”秦淮茹连忙迎上来问道。

“张大妈没事了,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东旭哥在医院照顾她。”苏婉瑜说,“淮茹姐,你别担心,有东旭哥在,不会有事的。”

秦淮茹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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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姐,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家做了不少饭,一起吃吧。”苏婉瑜热情地邀请道。

“不了,谢谢你们,我家里还有棒梗,我得回去给他做饭。”秦淮茹摇了摇头,转身往家里走去。

林焓墨和苏婉瑜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担忧。秦淮茹一个人在家照顾棒梗,还要操心医院里的贾张氏,实在太不容易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焓墨和苏婉瑜经常帮着秦淮茹照看家里,送些饭菜过去。棒梗这些日子倒是安分了不少,每天放学回家就乖乖待在家里,写作业、做家务,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林焓墨和苏婉瑜看在眼里,心里也渐渐放下了一些。

可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只过了半个月,就又被打破了。

这天林焓墨下班回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阎埠贵和傻柱站在新院门口,脸上满是怒气。

“焓墨,你可算回来了!”阎埠贵看到林焓墨,连忙迎上来,“你家是不是丢东西了?”

林焓墨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三大爷。”

“怎么没有!”傻柱急着说,“我家的腊肉和鸡蛋丢了,三大爷家的钱也丢了!我们怀疑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林焓墨心里一紧:“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

阎埠贵叹了口气:“今天下午我去屋里拿东西,发现我放在抽屉里的二十块钱不见了!那可是我准备给解放交罚金的钱!我问了院里的人,都说没看到,只有棒梗今天下午在院里晃悠过。”

“我家也是!”傻柱接着说,“我今天早上买了一块腊肉和十个鸡蛋,放在厨房的柜子里,刚才准备做饭的时候,发现都不见了!我问棒梗,他说没看到,可我看他神色不对,肯定是他偷的!”

林焓墨皱起眉头:“你们有没有证据?不能凭猜测就断定是棒梗干的。”

“证据?”阎埠贵冷哼一声,“除了他还有谁?院里就他有偷东西的毛病!前几次偷你家的东西,你都原谅他了,他肯定是胆子越来越大,现在竟然敢偷我和傻柱家的东西了!”

“是啊!”傻柱也说,“焓墨,你就是太善良了,一次次原谅他,才让他屡教不改!这次我们必须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厉害!”

林焓墨想了想,说:“我们先去问问淮茹姐,看看棒梗有没有回家,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偷东西。”

几人来到贾家,秦淮茹正在厨房里做饭,看到他们,连忙迎上来:“焓墨,三大爷,傻柱哥,你们怎么来了?”

“淮茹,我们问你,棒梗呢?”阎埠贵语气严肃地问道。

“棒梗在屋里写作业呢,怎么了?”秦淮茹有些疑惑。

“怎么了?”傻柱忍不住说,“我家的腊肉和鸡蛋丢了,三大爷家的二十块钱也丢了!我们怀疑是棒梗偷的!”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可能!棒梗一直在屋里写作业,怎么会偷你们家的东西?”

“是不是他偷的,问问他就知道了!”阎埠贵说着,就往屋里走去。

棒梗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大家怒气冲冲的样子,脸色有些慌乱:“你们……你们找我干什么?”

“棒梗,我问你,我家的腊肉和鸡蛋是不是你偷的?还有三大爷家的二十块钱,是不是你拿的?”傻柱盯着棒梗的眼睛问道。

棒梗眼神躲闪,摇了摇头:“不是我……我没有偷你们家的东西……”

“你还敢撒谎!”阎埠贵上前一步,指着棒梗的鼻子说,“今天下午只有你在院里晃悠,不是你是谁?快把钱和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带你去派出所!”

棒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没有偷……”

“你还不承认!”傻柱气得就要上前打棒梗,被秦淮茹拦住了。

“傻柱哥,别打孩子!”秦淮茹抱住棒梗,哭着说,“棒梗不会偷东西的,肯定是你们弄错了!”

“弄错了?”阎埠贵冷笑一声,“我抽屉里的钱明明放在那里,怎么会不见了?除了他,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就在这时,易中海闻讯赶来,看到院里的情景,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易大爷,您来了正好!”阎埠贵连忙说,“我家的二十块钱丢了,傻柱家的腊肉和鸡蛋也丢了,我们怀疑是棒梗偷的,可他就是不承认!”

易中海看向棒梗,棒梗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又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满脸泪痕,不停地说棒梗没有偷东西。

易中海叹了口气:“棒梗,爷爷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偷三大爷和傻柱哥家的东西?你要是承认了,把东西还回去,大家可以原谅你,可你要是撒谎,后果就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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