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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岭铁佛,肚大藏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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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的老巢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洞口用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同映把晕过去的悍匪捆在洞外的树上,自己则握紧柴刀,悄悄摸了进去。

山洞里很暗,弥漫着股酒臭味。同映往里走了没几步,就听见里面传来鼾声,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十几个悍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旁边堆着些抢来的财物,还有几个被捆着的村民,看样子是刚被抓来的。

同映的心沉了沉,看来这黑风寨的悍匪不止三个。他现在体力还没恢复,硬拼肯定不行。他想起《玄黄经》里“避实击虚,借力打力”的话,目光落在山洞角落的油桶上——那是悍匪用来点灯的煤油。

他悄悄摸过去,拔掉油桶的塞子,把煤油往地上倒。煤油顺着地面流淌,很快就漫到了那些悍匪的脚边。同映拿出火折子,心里默念着“对不住了”,点燃了一根枯草,扔向煤油。

“轰!”

火焰瞬间腾起,顺着煤油蔓延开,把半个山洞都照亮了。悍匪们被惊醒,尖叫着到处乱窜,场面一片混乱。同映趁机冲到被捆的村民身边,用柴刀砍断绳子:“快跟我走!”

村民们吓得魂不附体,跟着同映往洞外跑。有几个反应快的悍匪想追,却被大火拦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远。

跑出山洞,同映把村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又返回去看了看。山洞里的火越烧越大,想来那些悍匪也讨不了好。他没再多留,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山脚下的破庙时,那个采药的老汉还在,见他拖着个捆着的悍匪,吓了一跳:“后生,你这是……”

“黑风寨的匪首。”同映把悍匪扔在地上,“大爷,劳烦您去报官,就说黑风寨被端了,让他们来收尾。”

老汉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同映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你……你一个人干的?”

同映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从怀里摸出那串骨珠,借着晨光仔细看。骨珠上的符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和他眉心的《玄黄经》纹路隐隐呼应,像是某种钥匙。

“这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同映喃喃道,把骨珠重新揣好。他知道,这黑风岭之行,他得到的绝不止一本《玄黄经》,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他去解开。

回到村里时,已是晌午。爹娘见他平安回来,还带回个捆着的悍匪,吓了一大跳。同映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说,隐去了铁佛和《玄黄经》的事,只说是碰巧遇到了官府的人,一起端了黑风寨。

爹娘虽有疑虑,却没多问,只是赶紧给他做了顿好的。同映狼吞虎咽地吃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玄黄经》的修炼计划——用黑风岭的黑石补充体力,用村里的石碾炼骨,用灶台的沸水炼皮,等时机成熟了,再去试试引天雷淬血。

吃完饭,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再次翻看脑海里的《玄黄经》。这次看得更仔细了,发现除了炼体的法门,后面还有几页残缺的图谱,画的是些拳术招式,没有名字,只有注解——“拳出如崩石,脚落似断山”“借力打力,以柔克刚”。

“这是……实战的功夫?”同映眼前一亮,他之前只会些蛮力,根本不懂招式,有了这些拳术,再加上玄黄胎的力量,对付炼气修士应该也有胜算。

他走到院子里,按照图谱上的姿势比划起来。刚开始很生涩,手脚都不协调,练着练着,他想起自己砸槐树时的发力方式,想起撞开铁佛裂缝时的巧劲,动作渐渐流畅起来。

一拳打出,带着风声,竟把院墙上的瓦片震掉了几片。同映惊喜不已,看来这《玄黄经》不仅能炼体,还能教他如何运用力量。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乔婉莲的声音响起:“同映,你在吗?”

同映赶紧停下动作,走到门口打开门。乔婉莲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个食盒,看到他身上的伤,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又去打架了?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同映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不是打架,是去……帮官府抓匪了。”

乔婉莲显然不信,却没追问,只是把食盒递给她:“我娘做了些糕点,让我给你送来。还有这个……”她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这是我哥练气用的‘凝神散’,虽不能疗伤,却能帮你稳住心神,练气时不容易走火入魔。”

同映接过食盒和瓷瓶,心里暖暖的。他知道乔婉莲是好意,可他现在练的不是气,是体。他刚想拒绝,却突然想起《玄黄经》里的话:“万物皆可炼,灵气亦可化为体之养分,只需以血为引,以骨为炉。”

“或许……这凝神散能用?”同映心里一动,接过瓷瓶:“谢谢你,婉莲。”

乔婉莲见他收下了,笑了起来,像朵盛开的山里红:“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同映握紧了瓷瓶。他决定试试,用玄黄胎的力量炼化这凝神散里的灵气,看看能不能转化为肉身的养分。

他回到屋里,倒出一粒凝神散,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喉咙流进丹田。同映立刻运转《玄黄经》法门,引导着这股灵气往四肢蔓延。

灵气很霸道,刚到经脉就开始冲撞,同映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忍着,用血液包裹住灵气,一点点往骨头里逼。这过程很痛苦,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缝,可他知道,一旦成功,他的骨头会变得更坚硬。

半个时辰后,灵气终于被炼化了,同映瘫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骨头却隐隐发烫,充满了力量。他试着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比之前更有力了。

“果然可以!”同映大喜过望,看来这玄黄胎真的能将灵气化为己用,只是过程比炼气修士痛苦百倍。

他把瓷瓶小心地收好,决定以后每隔几天就用一粒凝神散,加快炼骨的进度。他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墙上,映出他刚才练拳时震落的瓦片。

同映笑了笑,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前面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还有滚烫的沙子、刺骨的冰水、狂暴的天雷在等着他。

可那又如何?

他的道,本就不在温室里,而在风雨中,在血与火里,在一次次突破极限的呐喊里。

就像黑风岭上的铁佛,虽断了头颅,却依旧立在那里,冷硬而倔强,守着自己的道。

同映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到院子里,继续比划起《玄黄经》的拳术。拳风呼啸,带着少年人一往无前的决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坚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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