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去稻妻城（2/2）

五郎紧锁着眉头，狗耳因周围的喧哗而微微抖动。

他同样震撼于那武器的威力，但作为大将，他看到的更多。

那攻击是无差别的，或者说，它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诸位，冷静！”五郎试图压制住躁动的部队“情况不明，贸然追击风险极大！”

然而，被胜利和恐惧混合情绪冲昏头脑的士兵们，有些已经自发地集结起来，准备向西冲去。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而沉稳的声音透过人群传来，如同沁入心脾的泉水，瞬间浇熄了不少人心头的躁火。

“全军，止步。”

珊瑚宫心海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刚刚处理完繁重的军务或进行了某种耗神颇多的推演，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睿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珊瑚宫大人！”

士兵们纷纷行礼，狂热的情绪稍稍收敛。

心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五郎身上，微微颔首，随即转向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

“我理解诸位渴望胜利的心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但是，你们认为，那毁灭了踏鞴砂的力量，是我们能够掌控的吗？”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非常直接的刺破了士兵们简单的幻想。

“那并非神佑，更非我们的盟友。”

心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营地内一片寂静，只有海风呼啸而过。

士兵们脸上的狂热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恐惧。

他们回想起那橙黄色光芒扫过后的绝对死寂，那股连存在本身都能抹除的力量，让他们手中的武器显得如此可笑。

“幕府军撤退，并非因为败给了我们，而是败给了对未知的恐惧，败给了那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力量。”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稻妻城的方向，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里的暗流涌动。

剩下的话语低沉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九条裟罗匆匆撤军，必定是稻妻城出了更大的变故，据我的消息，眼狩令的仪式以暴乱收场，雷电将军情况不明……此刻的稻妻，正处在数百年来最危险的十字路口。”

联想到那位匆匆赶向鸣神岛的奥掌柜以及这天罚武器，先人神巫女心里只有无力感。

“我们反抗军的存在，是为了人民的愿望，是为了一个更好的稻妻，而不是为了成为另一场更大灾难的导火索，或者……某个未知存在清理名单上的下一个目标。”

五郎深吸一口气，他离得很近，所以勉强能听到珊瑚宫心海的低语。

“全军听令！固守现有阵地，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没有我和珊瑚宫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违令者军法处置！”

这一次，再无人提出异议。士兵们沉默地散去，开始执行命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从狂热巅峰跌落后的茫然与沉重。

心海走到五郎身边，低声叹道。

“五郎，我们需要更加谨慎，也需要……重新评估我们所有的盟友和敌人了，我需要去稻妻城。”

去稻妻城寻找新的盟友，比如刚刚还在生死相向的九条裟罗或者其他奉行……

五郎没有询问或者反驳这个危险的建议，而是默默的收拾现场，开始交接指挥工作。

既然现人神巫女都认为需要冒着巨大风险去稻妻城，那自己只需要做好保卫工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