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十恶不善的黑龙教(2/2)
他们的税,会把你身上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给榨干净!
黑龙旗的盐税是用人骨折算的。
城南王寡妇交不起三斗盐钱,税丁当场剁了她儿子的左手。
少年断腕插进盐罐,血水结晶成暗红盐块,税簿记作:
“抵税盐一斤,折钱五十文。”
城西更绝。
铁匠老周被拖进盐场,税丁把他按进卤水池:
“腌够百日,肉化盐抵债!”
百日后捞出时,躯干已化作人形盐柱,唯头颅完好——税丁敲碎盐壳取盐,随手将头骨扔给野狗,狗啃三天竟中毒暴毙。
而盐场管事只是淡定地蘸着狗血记账:
“人盐百斤,折钱五贯。”
足以见的,他们对于此事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而关于黑龙旗的铁矿,那简直就是活人炉。
矿坑每深挖一丈,必填三名“坠坑犯”。
所谓罪犯,不过是交不起铁器税的老农。
他们脚踝拴着铁球下矿,暗无天日挖凿时,头顶不断倾泻矿渣。
矿监们也有一套精细的算法:
壮年男子填坑,可保矿脉三日不塌。
老者妇孺填坑,需每日追加两人。
最值钱是童尸,能镇住“阴脉”。
这就是他们阴险的一套说辞。
矿工李大的女儿被扔进坑时,怀里还抱着个破布娃娃。
三日后矿脉真涌出富矿,监工狂喜之下,竟把布娃娃塞进矿石箱充数:
“童女遗物,可增铁精!”
除此之外还有纳粮日,粮车之上,需要插上黑龙小旗。
也就是黑龙旗的缩小版,佃农赵老六借不到旗,忍痛杀鸡取血,在破布上画了条歪龙。
税吏验旗时冷笑:
“龙爪该五趾,你画四趾,辱旗大罪!”
当场把他绑上粮车游街。
游到城隍庙时,赵老六的脊背已磨见白骨。
税吏突然割断绳索:
“交不起辱旗罚金,就拿女儿抵!”
他女儿被拖走时,怀里掉出个香囊——装着用头发绣的黑龙旗,龙睛是两粒带血的乳牙。
这帮畜生见了,笑道:“这旗倒标准。”
随后,税吏踩碎香囊,说道:
“可惜迟了。”
女孩当夜被送进旗主府,翌日抬出时,浑身刻满鳞状刀痕。
尸身扔进乱葬岗那夜,野狗都不敢近前——因她心口插着柄小旗,旗杆穿透胸膛,滴下的血在月光下发蓝。
黑龙军每次出征前都要祭鼓。
鼓面须用“白响皮”——即十六岁处子背部的整皮。
西街布庄女儿被选中时,她娘哭晕在剥皮台上。
“莫哭丧!”
刽子手剔骨刀轻旋,
“旗主恩典,许你母女皮骨同葬。”
刀尖从尾椎入,沿脊线游走,剥下的皮通透如纱。
女孩断气前看见,她娘的脑袋被塞进鼓腔当共鸣箱。
新鼓擂响时,人头皮发在鼓面弹跳。
鼓声传遍全城,家家户户门窗震裂。
更邪的是,此后每逢阴雨,鼓面就浮出母女俩的脸形水印。
旗主却大喜:
“好鼓!赏鼓匠女儿入剥皮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