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婚礼筹备期（1/2）
三月一日，下午两点。
十三号仓库，客厅。
暖气开得很足，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茶几上摆满了零食——薯片、坚果、巧克力、还有一大壶新泡的红茶。
十三个人围坐在茶几旁，手里都捏着牌。
阿丝特莉亚靠在主位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牌，异色瞳盯着桌面，嘴角微微上扬。她旁边坐着潘西，同样捏着牌，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赫敏坐在阿丝特莉亚另一侧，眉头微皱，正在计算概率。塞德里克和秋张坐在一起，两人共看一副牌，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哈利和德拉科面对面坐着，两人都一脸严肃，像在打什么重要比赛。纳威坐在哈利旁边，手里的牌拿得歪歪扭扭，显然不太擅长这个。西奥多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拿牌一手拿书，眼睛在牌和书之间来回切换。罗恩蹲在茶几旁边，嘴里嚼着薯片，眼睛盯着手里的牌，表情专注得像在研究战术。乔治和弗雷德挤在同一张单人沙发上，两人共用一副牌，时不时互相偷看对方的牌，然后同时露出狡黠的笑容。西莫趴在沙发背上，伸着脖子看每个人的牌，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算什么。
茶几中央，一堆筹码堆成小山。那是他们用巧克力豆代替的，输赢全看谁吃得多。
“一对K。”阿丝特莉亚扔出两张牌。
“跟。”潘西面无表情地扔出两张。
“过。”赫敏摇头。
“我也过。”塞德里克说。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同时过。
纳威犹豫了一下，也过。
西奥多头也不抬:“过。”
罗恩嚼着薯片:“过。”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扔出两张牌:“一对Q！”
“你们俩共用一副牌，算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赫敏问。
“当然算两个人。”乔治理直气壮。
“对，两个人。”弗雷德附和。
“那你们应该有两副牌。”
“但我们只有一副。”
“那不公平。”
“公平是相对的。”乔治开始扯哲学。
“在这个多元宇宙中。”弗雷德接话。
“公平只是一个概念。”
“而我们追求的是概念的超越。”
赫敏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他们争。
阿丝特莉亚笑了:“行了，算两个人，但筹码只算一份。”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成交。”
牌局继续。
阳光缓缓移动，从地板爬到茶几，又从茶几爬到沙发上。零食一点点减少，筹码一次次易手，笑声一阵接一阵。
打牌打到一半，罗恩突然站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罗恩手里还捏着牌，脸有点红，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怎么了？”哈利问。
罗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绕过茶几，走到赫敏面前。
赫敏抬起头，看着他。
“赫敏。”罗恩开口，声音有点发颤，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放下牌，盯着他们俩。
阿丝特莉亚的嘴角开始上扬。
乔治和弗雷德的眼睛开始发光。
潘西面无表情，但手里的牌捏紧了一点。
塞德里克和秋张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笑了。
哈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德拉科一把按住。
西奥多放下书，推了推眼镜。
纳威张大嘴，手里的牌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西莫从沙发背上滑下来，趴在茶几边缘，眼睛瞪得溜圆。
罗恩站在赫敏面前，脸越来越红，但他没有退缩。
“上次，在那个生死之间的地方，我跟你告白过。”他说，声音还是有点颤，但越来越稳，“那时候我以为我们要死了，想说最后的话。结果没死，告白就变得有点尴尬。”
赫敏看着他，没有说话。
“后来我想，那次的告白太简陋了。没有花，没有准备，什么都没有。就像——就像演习的时候突然放个烟花，没放好，炸在自己手里。”
旁边，乔治小声说:“这个比喻挺贴切。”
弗雷德点头:“确实。”
塞德里克瞪了他们一眼，两人同时闭嘴。
罗恩继续说:“所以我想，再告一次。正式一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朵花。
不是魔法变出来的花，是真的花——一朵红玫瑰，用透明的小瓶子装着，瓶子里有水和营养液，花瓣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罗恩说，“我问了纳威，他说红玫瑰代表爱情。我就买了这个。”
他把小瓶子递到赫敏面前。
赫敏低头看着那朵玫瑰，又抬头看着罗恩。
罗恩的脸红得像那朵玫瑰。
“赫敏，我喜欢你。”他说，声音终于稳下来了，“不是那种一时冲动的喜欢，是很久很久的喜欢。从四年级就开始喜欢了。那时候你和克鲁姆去跳舞，我气得要死，但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生气。后来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是陪伴。”
他顿了顿。
“这几年，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打仗、改革、演习、同居——每一天，我都觉得能和你在一起真好。不是那种腻腻歪歪的在一起，就是——你在旁边，我就安心。”
“我知道我没什么优点。学习不如你，计划不如你，做事不如你细心。但我可以陪你。你熬夜写文件的时候，我可以给你送夜宵。你累的时候，我可以听你抱怨。你开心的时候，我可以陪你笑。”
“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也不会搞什么浪漫。但我会一直在。”
他把那朵玫瑰举得更高了一点。
“赫敏，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赫敏脸上。
赫敏看着那朵玫瑰，看着罗恩红透的脸，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你刚才说，你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她说。
罗恩点头。
“但你刚才说的，就是漂亮话。”
罗恩愣了一下。
赫敏站起来，接过那朵玫瑰。
“我愿意。”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哦——！”
“成功了——！”
“罗恩好样的——！”
乔治和弗雷德直接跳起来，冲过去抱住罗恩。哈利也冲过去，德拉科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纳威笑得合不拢嘴，西莫举着手机又开始录视频。塞德里克和秋张站起来鼓掌，西奥多推了推眼镜，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潘西难得露出笑容，虽然很淡，但确实是笑。
阿丝特莉亚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那幅画面。
她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成了。”她说。
旁边，潘西点头:“成了。”
两人相视一笑。
人群中央，罗恩被簇拥着，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赫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朵玫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乔治凑过来，小声说:“罗恩，你刚才那番话，谁教你的？”
罗恩瞪他一眼:“我自己想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弗雷德也凑过来:“那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罗恩想了想，说:“演习的时候，看多了你们俩搞事，就学会了。”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搞事？”乔治挑眉。
“我们那是战术创新。”弗雷德纠正。
“对，战术创新。”乔治点头。
“罗恩你这是诽谤。”
“对，诽谤。”
罗恩懒得理他们，转身去找赫敏。
赫敏正在和秋张说话，两人看着那朵玫瑰，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看见罗恩过来，赫敏抬起头，嘴角带着笑。
“你那些兄弟，挺闹腾的。”
罗恩点头:“习惯了。”
赫敏笑了:“以后慢慢习惯吧。”
罗恩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好。”
晚上七点。
十三号仓库，餐厅。
晚餐是火锅。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食材——牛肉片、羊肉片、虾滑、鱼丸、蔬菜、菌菇、豆腐、粉条。中间两个大锅，一个红汤一个白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十三个人围坐在桌旁，筷子飞舞，热气腾腾。
罗恩和赫敏坐在一起，两人的碗里都堆满了对方夹的菜。乔治和弗雷德坐在他们对面，一边吃一边挤眉弄眼。
“罗恩，你给她夹那么多，她吃得完吗？”乔治问。
“吃不完我帮她吃。”罗恩理直气壮。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哦——”的表情。
赫敏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低头吃肉。
塞德里克和秋张坐在一起，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偶尔低声交谈几句。那画面，和其他人的闹腾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丝特莉亚坐在主位，一边涮肉一边看手机。潘西坐在她旁边，同样在看手机。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哈利和德拉科又在争论哪种酱料最好吃，谁也说服不了谁。纳威在旁边试图调解，但没什么用。西奥多一边吃一边看书，筷子精准地夹起锅里的肉，眼睛却一直盯着书页。
西莫举着手机，正在给火锅拍照，拍了正面拍侧面，拍了侧面拍俯拍，拍了俯拍拍特写，拍了特写还要拍全景。
罗恩看不下去了:“西莫，你拍够了没？”
西莫头也不抬:“没呢。这火锅太美了，我要记录历史。”
“吃火锅算什么历史？”
“在十三号仓库，十三个人一起吃火锅，就是历史。”
罗恩无言以对。
赫敏在旁边笑:“让他拍吧，以后可以当回忆。”
西莫立刻点头:“对，赫敏说得对。”
他继续拍。
吃完之后，十三个人瘫在椅子上，谁也不想动。
“太撑了……”罗恩喃喃。
“谁让你吃那么多。”赫敏说。
“你给我夹的。”
“我夹你就吃？”
“你夹的当然吃。”
旁边，乔治和弗雷德同时发出“咦”的声音。
罗恩瞪他们。
两人立刻转移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阿丝特莉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潘西跟过来，站在她旁边。
“想什么呢？”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说:“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潘西点头。
“从霍格沃茨到现在，打了多少仗，抓了多少人，改了多少规矩。”
“数不清。”
“现在罗恩告白了，塞德也求婚了，日子越来越安定了。”
潘西看着她:“你不羡慕？”
阿丝特莉亚笑了:“羡慕什么？我有你们。”
潘西也笑了。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身后，客厅里，其他人还在闹。
乔治和弗雷德在争论什么，声音越来越大。哈利和德拉科加入了争论，变成了四人混战。纳威在旁边劝架，但没什么效果。西莫举着手机还在拍，罗恩和赫敏坐在沙发上聊天，塞德里克和秋张靠在一起，西奥多在看书，秋张在笑，塞德里克在看她。
一切都刚刚好。
阿丝特莉亚转身，走回客厅。
“打牌吗？”她问。
所有人同时抬头。
“打！”
“当然打！”
“刚才那局还没打完！”
十三个人又围坐在一起，牌重新发起来。
茶几上的零食又添了新的，红茶又续了一壶。
笑声继续。
牌局继续。
夜晚继续。
三月五日，晚上八点。
十三号仓库，客厅。
塞德里克和秋张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纸。
纸上画着简单的草图——一个花园，一个亭子，几排椅子，一条铺满花瓣的小路。
“婚礼策划图？”乔治凑过来看。
塞德里克点头:“对。”
乔治的眼睛亮了:“你们要在哪儿办？”
“就在这里。”塞德里克说，“十三号仓库。”
所有人都抬起头。
“这里？”赫敏挑眉。
“对。”秋张接过话，“我们商量过了。不想去什么大酒店，也不想搞得太正式。就在自己家办，简单一点，温馨一点。”
“自己家。”阿丝特莉亚重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对，自己家。”秋张点头，“十三号仓库就是我们家。在家里办婚礼，最合适。”
潘西在旁边说:“那花园得收拾一下。”
“嗯，准备种点花。”塞德里克说，“纳威说可以帮忙。”
纳威立刻点头:“没问题！我早就想改造那片空地了。”
“亭子可以自己搭。”西莫举手，“我和乔治、弗雷德可以负责。”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点头:“没问题！保证搭得又快又稳。”
“椅子可以从仓库里翻。”罗恩说，“我记得有不少存货。”
“花瓣可以自己种。”赫敏说，“种一片花海，到时候随便采。”
“音乐呢？”秋张看向哈利和德拉科。
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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