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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废墟上的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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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还在城堡各处回荡,但密集的枪炮轰鸣已经渐渐稀疏下来。西莫那六发特制的“钻地弹”在大礼堂的六个支撑柱附近相继引爆,虽然没有直接摧毁承重结构,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震动,让整座礼堂如同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墙壁上的挂毯歪斜脱落。乌姆里奇和她的亲信们蜷缩在礼堂最深处的教授席后面,一个个灰头土脸,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他们想把我们活埋在这里!”一个魔法部官员尖声叫道,他的眼镜片碎了一半,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乌姆里奇嘶吼道,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在发颤。她那张圆脸上糊满了灰尘和汗水,粉红色的羊毛开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衣。

就在此时——

礼堂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不是魔法,纯粹是物理力量。门板带着铰链断裂的刺耳声响,轰然向内倒塌,扬起一片烟尘。

烟尘中,数道身影缓缓走进来。

为首的是阿丝特莉亚。她的金发在透过破窗照进的晨光中熠熠生辉,异色瞳扫过一片狼藉的礼堂,最终锁定在教授席后面的乌姆里奇身上。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属于胜利者的光芒。

在她身后,哈利、赫敏、罗恩、金妮、纳威、卢娜......他们身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袍子沾着污渍,脸上带着疲惫,但每个人的脊背都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再往后,是更多学生。

不同学院、不同学校的学生们,如同潮水般从各个入口涌入礼堂,沉默而有序地散开,形成一个巨大的、逐渐收紧的包围圈。

乌姆里奇和她的二十几个亲信,被彻底围在了中央。

“放下魔杖。”阿丝特莉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短暂的死寂。

然后,一个穿着魔法部制服的巫师突然尖叫起来,他猛地举起魔杖,杖尖亮起危险的红光——

“除你武器!”

至少十道缴械咒同时射出,来自不同方向。那个巫师的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炸成碎片,他本人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捂着流血的手惨叫。

这一击彻底击溃了乌姆里奇阵营最后的抵抗意志。

“哐啷。”

“啪嗒。”

一根又一根魔杖被扔在地上。乌姆里奇的亲信们面色惨白,颤抖着举起双手,有些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低声啜泣起来。

只剩下乌姆里奇一个人还握着魔杖。

她那只短小的、装饰着粉色蝴蝶结的魔杖,此刻在她手中剧烈颤抖。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一张张年轻却冰冷的面孔,看着那些曾经被她羞辱、打压、伤害的学生,此刻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

“把她拿下。”阿丝特莉亚平静地下令。

“等等!”乌姆里奇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耳,“我……我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你们不能——啊啊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第一个冲上去的,不是学生。

而是一个马人。

从礼堂侧面的破窗处,玛格瑞矫健地跃了进来。他没有用箭,而是直接抡起长弓,用弓身狠狠地抽在了乌姆里奇的脸上!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

乌姆里奇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一圈,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肿的弓痕。她惨叫一声,魔杖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

但这还没完。

第二个动手的,是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它从空中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没有抓向乌姆里奇,而是精准地抓起了她扔在地上的那根粉色魔杖,然后飞到高处,将魔杖狠狠地摔在石质地面上!

“咔嚓!”

魔杖断成两截。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禁林里的神奇动物们,那些曾被乌姆里奇火烧家园的生灵,此刻以它们自己的方式表达着愤怒。

一只护树罗锅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在乌姆里奇的头上,用细小的爪子疯狂抓挠她的头发。

好几只嗅嗅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它们对乌姆里奇本人没兴趣,但对她身上那些亮闪闪的饰品——发夹、胸针、戒指——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扒了个精光。

甚至还有一群仙子,这些平时温顺的小生灵,此刻也愤怒地围着乌姆里奇飞舞,洒下让人皮肤发痒的魔法粉尘。

而学生们,没有立刻上前。

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看着乌姆里奇被神奇动物们“教训”。

直到马人和鹰头马身有翼兽退开,直到护树罗锅和嗅嗅们带着战利品溜走,直到仙子们洒完粉尘后散去——

“排队。”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是德拉科。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最前面,银绿色的斯莱特林院袍一丝不苟,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看着乌姆里奇,然后侧过身,对着身后的学生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个一个来。”他说,“别打死,别致残。治疗组在那边等着。”

短暂的寂静。

然后,第一个学生走了上去。

是那个被乌姆里奇摔断了腿的格兰芬多追球手。他的腿虽然已经被庞弗雷女士治好,但现在走起路来还有些微跛。他走到乌姆里奇面前,看着这个瘫坐在地、头发凌乱、脸上红肿、浑身痒得不停抓挠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脚,用穿着龙皮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乌姆里奇的肚子上。

“呕——!”乌姆里奇痛苦地蜷缩起来。

那个追球手踹完,转身就走,脸上没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完成了某种必要任务的平静。

第二个上前的,是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她的哥哥被乌姆里奇以“散布不实言论”为由关过禁闭,在寒冷的教室里抄写了一整夜。她走到乌姆里奇面前,蹲下身,然后——

“啪!啪!啪!”

三个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

打完,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也转身离开。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学生们排着队,如同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他们走到乌姆里奇面前,用各自的方式完成“惩罚”,然后默默离开。

没有欢呼,没有叫骂,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沉默的、有秩序的、克制的暴力。

乌姆里奇起初还尖叫、怒骂、试图挣扎,但很快她就没力气了。她蜷缩在地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脸上、身上很快就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她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曾经跟随她的魔法部官员和亲信,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跪在旁边,连头都不敢抬。有几个试图偷偷溜走的,立刻就被学生用魔杖指住了脑袋,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队伍终于排完了。

最后一个上前的,是金妮。她看着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乌姆里奇,皱了皱眉,然后转头对旁边喊道:“治疗组!”

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立刻跑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白鲜香精、愈合药水和干净的绷带。他们动作熟练地为乌姆里奇处理伤口,涂抹药膏,包扎,虽然动作绝对谈不上温柔,但确实是在治疗。

“不虐待俘虏。”金妮平静地说,“这是底线。”

而就在乌姆里奇被“排队修理”的这段时间里,礼堂外围,另一场更加浩大、更加震撼的“仪式”,正在同步进行。

那些没有参与“排队”的学生正分散在城堡的各个区域。

他们站在破损的墙壁前,站在碎裂的窗户边,站在倒塌的雕塑旁。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不是急促的施咒,而是缓慢的、庄严的、如同舞蹈般的动作。

魔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杖尖流淌出各色光芒。

“修复如初。”

低沉的咒语声在城堡各处响起,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数百人同时吟唱,形成一种恢弘的、如同圣歌般的和声。

随着他们的魔杖挥舞,那些破碎的建筑材料开始颤动、漂浮、回归原位。

碎裂的石砖从地面升起,一块块拼回墙壁,裂缝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平般消失。

散落的玻璃渣在空中聚拢,重新熔炼、成形,飞回窗框,变得光洁如新。

那些盔甲、石像鬼、甚至是被炸掉一半的骑士雕像,也缓缓立起,破碎的部分从四面八方飞来,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

麦格教授站在通往礼堂的走廊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这位变形术大师,霍格沃茨的副校长,此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她看着那些学生们流畅的施法动作,看着他们魔杖尖端稳定而充沛的魔力输出,看着他们彼此之间默契的配合。

“他们的魔咒……”麦格教授喃喃道,声音干涩,“什么时候熟练到这个程度了?”

弗立维教授站在她旁边,这位矮小的魔咒课教授此刻踮着脚尖,魔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学生们施法。他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研究神情。

“不只是熟练!”弗立维的声音又尖又兴奋,“你看他们的魔力输出稳定性!这种大型修复咒通常需要成年巫师才能掌控,但他们,梅林啊,那个拉文克劳的六年级生,他一个人就在维持三面墙的同步修复!这魔力储量…这控制精度…就算是通过了.考试的优秀毕业生也未必能做到!”

斯普劳特教授捧着一盆正在散发治愈清香的草药,她的目光则落在那些赫奇帕奇学生身上。她看到她的学生们没有参与修复建筑,而是在做另一件事——

他们分散在城堡各处关键节点,半跪在地,双手按在地面或者墙基上。他们的掌心浮现出淡黄色的、结构复杂的魔法阵图纹,那些阵图如同根系般渗入建筑内部,开始进行“二次加固”。

“那是...”斯普劳特教授睁大了眼睛,“建筑加固阵法?他们从哪里学的?”

一个刚好路过的赫奇帕奇五年级生听到了教授的疑问,他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很自然地回答:“是莉亚和赫敏编的教材上册的第三章,《大型建筑加固阵法理论与实践》。上个月刚学完理论部分,上周我们就进行过实操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课程安排。

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三位院长面面相觑。

教材?

第三章?

上个月学理论?上周实操?

照这个熟练程度……这些五年级生,不,甚至四年级生去参加O.W.L.考试,变形术、魔咒学、魔药学这些科目或许还有短板,但单论魔法阵应用和大型魔法协同施法这一项,全员拿“优秀”恐怕都不是问题!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的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支起了耳朵。

这两位传奇巫师,此刻并肩站在一处相对完好的廊柱下,年轻的面容上表情复杂。邓布利多的湛蓝色眼眸深不见底,格林德沃的异色瞳则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他们听到了那个赫奇帕奇学生的回答。

教材。

又是教材。

几个月前,他们收走了阿丝特莉亚和赫敏编写的那几本“危险”的魔法阵研究笔记,就是不想让这些过于超前、过于强大的知识在学生中扩散。结果呢?

原稿被收了,她们扭头就搞出了新的、更正规、更系统、甚至分了上下册的教材!

这哪里是“教材”?这根本就是一套完整的、可以直接拿来培训军队的魔法阵作战手册!

邓布利多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他想起几个月前在安全屋里,哈利说的话——“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现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这句话的重量。

而格林德沃,他的心情更加复杂。他看着那些学生们熟练地运用着他从未见过的魔法阵,看着他们以惊人的效率修复和加固城堡,看着他们展现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这一切,都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还在经营纽蒙迦德的时候,那些追随他的圣徒。

但又有本质的不同。

圣徒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是为了巫师的统治地位。

而这些孩子,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是为了反抗不公,是为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未必说得清楚的、更加平等的未来。

更让他心情复杂的是,带领这群孩子的人,是他的女儿。

他和阿尔的女儿。

就在这时——

“嘿,妈咪,父亲。”

一个轻快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时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只见阿丝特莉亚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们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她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金发有些凌乱,异色瞳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某种得意的神采。

她双手叉腰,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姿态活像一个考了满分回家炫耀的小女孩——虽然她刚刚指挥完一场攻陷城堡的战役。

“吓到你们啦?”阿丝特莉亚眨了眨眼,然后不等两人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下去,“看到没?虽然你们之前收走了我们那几本教材,但是我们又新编了一套!”

她竖起一根手指,开始如数家珍:“更加系统,更加实用,更符合教材规范。我们把原先杂乱的内容重新梳理,缩减了一半冗余,分了上下两册——《魔法阵理论基础与小型应用》和《大型复合魔法阵构建与实践》。还有附带的《战略级魔法阵应用指南》,剔除了所有非常危险的黑魔法法阵——包括最后一页那个‘眠龙勿扰’,主要是防止有人想不开去尝试构建,太危险了。现在指南里只保留了我们已经多次实验成功的十二种战略级魔法阵,从防护到干扰到攻击,全都有。”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配套的还有《魔法阵基座稳定材料详录》,我们收集了二十七种适合作为基座的材料,每种都附带了微型实物样本,装在特制的魔法玻璃片里,可以直接观察魔力传导特性。以及《魔药辅助与法阵稳定详录》,记录了十五种可以增强阵法稳定性或效果的魔药配方和使用方法——都是斯内普教授帮忙审阅过的,绝对安全。”

她一口气说完,然后放下手,笑眯眯地看着两位父亲:“怎么样?这次的新教材,够正规了吧?”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沉默地看着她。

足足过了十秒钟。

邓布利多缓缓抬起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好笑,还有一丝认命。

格林德沃则别过脸去,盯着远处正在被修复的城堡墙壁,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真是……”

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阿丝特莉亚笑得更灿烂了。她伸手,一边一个,挽住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胳膊,拉着他们往前走。

“好啦好啦,别这副表情嘛。”她的语气轻快,“教材的事回头再说,先看看我们的成果,整个城堡马上就要修好了哦!”

确实,就在他们说话这段时间,学生们的修复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数百名小巫师此刻如同最熟练的建筑大师,魔杖挥舞间,霍格沃茨城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原貌。不,不只是恢复原貌。

那些被修复的墙壁,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各色交织的魔法光纹,那是加固阵法正在生效。这些阵法如同给城堡穿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让原本就坚固的古老建筑,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破碎的窗户全部换新,玻璃在晨光下反射着七彩光芒。

倒塌的雕塑重新立起,甚至比原来更加栩栩如生。

炸毁的庭院里,碎石被清理一空,露出籽,并用魔法催生,短短几分钟,嫩绿的草芽就破土而出,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又会恢复郁郁葱葱。

而当最后一块石砖归位,最后一扇窗户装好,最后一道加固阵法激活时——

所有参与修复的学生,几乎同时停止了施法。

他们放下魔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脸上露出了疲惫但满足的笑容。

城堡,修好了。

而且,变得更强了。

就在这一刻,晨曦彻底突破了地平线,金红色的阳光如同潮水般涌来,洒在焕然一新的霍格沃茨城堡上。那些古老的塔楼、城墙、拱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表面流转的魔法光纹如同给它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美得震撼人心。

而完成这一切的年轻巫师们,站在晨光中,互相击掌、拥抱、欢笑。不同学院、不同学校的学生们勾肩搭背,德姆斯特朗的拍着格兰芬多的肩膀,布斯巴顿的拉着斯莱特林的手,伊法魔尼的和拉文克劳的交换着施法心得。

没有隔阂,没有偏见。

只有共同奋战后的友谊,和胜利的喜悦。

邓布利多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晨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这座重生的城堡,倒映着那些欢笑的学生。

许久,他轻声说,声音只有身边的格林德沃能听见:

“盖尔,我们是不是真的老了?”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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