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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通往未来的通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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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哥哥是……”光看向远处的飞雄,“‘不爱说话但超厉害星人’。”

飞雄:“……随你。”

“牛岛前辈是‘安静吃饭机器人’!”

牛岛若利抬头:“我不是机器人。”

“天童前辈是‘红色头发魔术师’!”

天童觉:“哇哦~我喜欢这个!”

“佐久早前辈是‘消毒水爱好者’。”

佐久早圣臣:“……准确。”

“木兔前辈是‘HEY HEY HEY怪’!”

木兔:“HEY HEY HEY!这外号不错!”

一圈外号起下来,全场笑倒一片。光坐在及川肩膀上,像坐在世界中央,被温暖和欢笑托着。

然后她闯祸了。

她想下来,及川逗她不让,她挣扎时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调料盘——辣椒粉、孜然、盐,全撒在了牛岛若利刚烤好的肉上。

空气凝固。

牛岛低头看着那盘五彩斑斓的肉,抬头看着光。

光从及川肩膀上滑下来,小脸煞白:“对、对不起……”

牛岛沉默了三秒,夹起一块沾满辣椒粉的肉,放进嘴里。

咀嚼。

吞咽。

“能吃。”他说。

全场爆笑。天童觉拍着桌子:“若利!那是致死量的辣椒粉!”

“没关系。”牛岛又夹了一块,“训练需要补充盐分。”

那晚光被罚给每桌烤肉,但她烤得开心极了。飞雄开完会回来时,看见她小脸被炭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哥!”她举着烤糊的玉米跑过来,“我烤的!”

飞雄接过,咬了一口,表情不变:“焦了。”

“但好吃!”

“……嗯。”

兄妹坐在角落,分吃那根焦黑的玉米。远处少年们还在闹,炭火噼啪,夏夜的风带着青草香。

光靠着飞雄的手臂,小声说:“哥,这里真好。”

飞雄没说话,只是把玉米掰了较大的一半给她。

很多年后光才明白,那个夜晚之所以珍贵,是因为那群少年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传奇。他们只是单纯地爱着排球,单纯地在夏夜里抢肉吃,单纯地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

而她何其幸运,在一切开始之前,就坐在了他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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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锦赛夺冠夜,金牌重得像枷锁。更衣室里香槟乱喷,有人在哭有人在笑,光躲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七岁的脸,年轻得刺眼。右肩的疤在灯光下泛红——那是半决赛飞扑救球时留下的,缝了七针,医生说可能会影响扣球角度。

她碰了碰那道疤,想起前世。前世的林晚腿上也有疤,是小学时在福利院楼梯上摔的,伤口化脓,留了很丑的痕迹。那时她觉得,疤是残缺,是不完美。

现在她觉得,疤是勋章,是“我来过、我战斗过”的证明。

手机震动,飞雄的消息:「看到了。」

她回复:「哥,我赢了。」

三分钟后:「嗯。继续。」

继续。不是“恭喜”,不是“骄傲”,是“继续”。

因为山顶之后还有更高的山,因为赢了一次就会想赢下一次,因为他们骨子里流着不服输的血。

光对着镜子笑了,笑容灿烂得像个真正的十七岁女孩——没有前世的阴影,没有孤独的痕迹,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她拉开门,被队友们抛起来。

在空中时,她看见天花板的灯,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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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奥运村训练馆最后一次合练飞雄传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接到的背飞,光在三米线后起跳,在空中停滞——等球落到那个完美的击球点,然后全力扣杀。

球砸地的声音让全场安静。

“那个滞空……”小野喃喃,“违反物理定律了吧?”

光落地,看向飞雄。飞雄也在看她,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骄傲,不是认可,是更复杂的,类似“我的妹妹终于追上来了”的感慨。

“哥,”光走过去,“明天如果——”

“没有如果。”飞雄说,“就像你第一次垫球,就像你第一次得分,就像你刚才那个扣球——就那样打。”

光愣住。

像小时候一样。不是“世界第一”,不是“冠军队长”,就是“影山光”,那个因为热爱排球而奔跑,因为想追上哥哥而跳跃,因为珍惜身边每个人而拼命的女孩。

她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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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胶片播到最后一格。

烤肉的烟火,夏夜的风,少年们的笑声,焦黑的玉米,哥哥的后背,金牌的重量,训练馆的灯光——

一切都在褪色,变淡,融成通道尽头那片灼目的白光。

时间重新流动。

光悬在半空的脚落下,踏进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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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人的欢呼如海啸般撞进耳膜,奥运主赛场的巨大空间在眼前炸开——飘扬的各国旗帜像彩色森林,闪烁的电子记分牌像星辰,对面塞尔维亚队红白相间的队服像燃烧的火焰。

飞雄的手握住她的手腕:“走了。”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十八年握球磨出的茧。光反手握回去,用力点头。

兄妹并肩,走进那片属于他们的战场。

她看向观众席,找到美羽姐和爷爷,姐姐举着巨大的应援板,上面画着Q版的兄妹俩。

还有那些身影吗?那些在烤肉夜里被她起外号的少年们,那些在赛场上你追我赶的对手们,那些构成了她整个青春的“妖怪世代”——

他们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看着这场比赛吗?

发哨声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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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停在这里,停在奥运第一局发哨声起。

没有写夺冠,没有写结局,因为光的旅程——就像排球这项运动本身——永远在“进行时”。她会赢下这一局,输掉下一局,再赢回来,再继续打。她会受伤,会康复,会跌倒,会爬起来,会一直打到打不动的那天。

从孤独死去的林晚,到被爱包围的影山光,这场穿越给了她最珍贵的礼物:重新活一次的权利,重新感受亲情、友情、热血和梦想的机会。

而那个烤肉夜的夏天,那些被她起外号的少年,那个分她焦黑玉米的哥哥,那些汗水和泪水——所有这些瞬间,像炭火般温暖了她新人生的每一个冬天。

如果这个故事曾让你想起某个热血沸腾的午后,曾让你想起那群陪你疯闹的朋友,曾让你觉得“我也想这样用力活一次”——那么这些字就有了意义。

愿你我都能找到自己的排球,自己的光,自己的“继续”。

我们下一个赛场再见。

——致所有在现实中奔跑、跳跃、扣杀的少年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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