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欧冠初体验（2/2）
“教练，她体力下降了。”光说，“扣球的时候，起跳高度比第一局低了大概三公分。”
“看出来了。”施密特点头，“所以最后一个球，你要主动。”
“怎么主动？”
施密特在白板上画了个路线：“打这里。卡塔日娜拦网时习惯性封直线，斜线有空隙。”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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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场上，光在后排接起重扣，自己调整。她看向劳拉，一个眼神。
劳拉懂了。
球传到四号位，光起跳。卡塔日娜已经等在那里，拦网手完全封死了直线。
但光打了斜线。
不是普通斜线，是小斜线——球擦着网带飞过，落在三米线内。
21:20。
卡塔日娜落地后，看着球落点，摇头笑了。
“可以。”她说。
最后一个球，华沙进攻被拦回。米兰星火反击，光在二号位扣球得分。
25:22，米兰星火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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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场时，光的手臂已经红得发紫。
“冰敷。”队医递给她冰袋，“你这手臂，明天肯定肿。”
光接过冰袋，坐在替补席上。她能感觉到观众席的目光——好奇的，惊讶的，甚至有些是佩服的。
一个15岁的小孩，防住了波兰重炮的直线。
这足够上明天的体育新闻了。
第三局，施密特换下了光。
“休息。”他说，“第四局再上。”
光点头，一边冰敷一边看比赛。没有她，卡塔日娜又放开了，连得五分。
但米兰星火没崩。艾琳站了出来，用经验和技巧和卡塔日娜对轰。
第三局25:23，华沙赢。
第四局，光重新上场。
这时她的体力恢复了一些，手感也回来了。她不再追求防死卡塔日娜，而是用技巧——侧垫、卸力、甚至用身体缓冲。
有一个球，卡塔日娜的扣球直冲面门，光来不及用手，用胸口把球垫起来。
球飞了，但没落地。劳拉冲过去救回，组织反击得分。
卡塔日娜看着光，眼神复杂。
“你不怕？”她问。
“怕。”光实话实说，“但怕也要接。”
卡塔日娜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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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最后，光在网前和卡塔日娜一对一。
比分24:23，米兰星火赛点。
华沙进攻，球传给卡塔日娜。她起跳，光也起跳——不是拦网，是干扰。
卡塔日娜扣球，光侧身让开，球砸在她手臂上弹起——
没落地！
球被救到后场，索菲亚冲过去调整，劳拉组织反击。
来回三次，最后是光在四号位扣球得分。
25:23。
米兰星火拿下第四局，总比分2:2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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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局决胜局。
光站在场上，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痛。手臂已经麻木了，腿像灌了铅。
但她没退。
因为这是欧冠。
因为这是她梦想的舞台。
第五局打到14:13，华沙赛点。
最后一个球，卡塔日娜发球。光接起，到位。劳拉组织，球传给光——
卡塔日娜已经等在那里。
三人拦网，密不透风。
光起跳，看着那三只大手。
然后她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传了。
不是扣球，是传球。一个背传，球飞向后排的艾琳。
艾琳扣球得分。
14:14平。
全场死寂，然后炸了。
“传球？！她刚才传了个背传？！”
“她不是接应吗？！怎么会二传的技术？！”
“这什么操作？！”
卡塔日娜落地后，盯着光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赢了。”她说。
下一个球，华沙发球失误出界。
15:14。
比赛结束。
米兰星火3:2逆转华沙闪电，晋级欧冠正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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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光被记者围住了。
“影山选手，刚才那个背传，是提前设计好的吗？”
“临时决定的。”光说，“我看到艾琳姐的位置更好。”
“你一个接应，为什么会二传的技术？”
“施密特教练让我学所有位置。”光说，“他说，现代排球需要全能型球员。”
“15岁就在欧冠赛场有这样的表现，你有什么感想？”
光想了想，说：“还不够好。还要继续练。”
她回答得谦虚，但眼睛里的光，藏不住。
那是野心。
是要站上更高舞台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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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更衣室，所有人都疯了。
晋级欧冠正赛，这意味着——更多的曝光，更高的奖金，更大的舞台。
艾琳搂着光的脖子：“小不点，今天多亏你了。”
“是大家打得好。”
“别谦虚。”艾琳说，“那个背传，传得漂亮。”
劳拉也走过来：“光，你的二传技术，什么时候练的？”
“在日本的时候，飞雄哥教了我一些。”光说，“在米兰，劳拉姐你也教了我。”
“所以你融合了。”劳拉点头，“日本的技术，欧洲的力量，加上你自己的理解——这就是你的排球。”
施密特教练最后进来：“打得不错。”
“但是，”施密特补充，“问题还很多。体力只能撑四局，进攻手段不够丰富，拦网高度还是短板。回去继续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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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光的手机又炸了。
美羽姐：「小光！爷爷看了直播！他说你打得好！」
飞雄：「背传还行。其他一般。」
及川彻（从阿根廷）：「小光！那个背传！你偷学我的！」
岩泉一：「打得不错。但别受伤。」
早乙女薰（在日本）：「小光！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帅炸了！」
神崎凛：「欧冠正赛，恭喜。」
铃木纱耶香：「数据分析显示，你在第四局的防守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超过了艾琳。」
光看着这些消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