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分之约（1/2）

接下来的两周，光成了艾琳的影子。

训练时，她站在场边看艾琳的每一个动作；休息时，她抱着平板研究艾琳的比赛录像；甚至吃饭时，她的眼睛都跟着艾琳转。

索菲亚看得毛骨悚然：“光，你这样好像变态跟踪狂……”

“这叫战术研究。”光头也不抬，在笔记本上记下：「艾琳发球前习惯舔三下嘴唇，然后打直线概率70%」。

“可是人家都被你看得发毛了。”索菲亚压低声音，“昨天艾琳还问我，那个日本小孩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光终于抬头：“她说什么了？”

“她说，‘告诉那个小孩，再看我就收费了。’”

光：“……”

但光没停。她不仅看，还开始模仿。早上加练时，她学艾琳的扣球动作；力量训练时，她学艾琳的发力方式；甚至走路时，她都下意识模仿艾琳的步态。

“你走火入魔了。”索菲亚忧心忡忡。

“没有。”光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艾琳，我会怎么打。”

“然后呢？”

“然后我就知道，她会在哪里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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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最后三天，内部对抗赛抽签。

光抽到了替补组，对阵主力组——艾琳就在对面。

抽签结果出来时，艾琳看了眼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孩，”她用英语说，“听说你要从我手里拿分？”

光点头：“一分。”

“有自信是好事。”艾琳转了转手腕，“但别太自信。”

比赛定在集训最后一天下午。安东尼奥教练特意把这场对抗赛安排在正式场地，还请来了俱乐部高层和球探。

“压力大了。”索菲亚紧张地搓手，“这么多人看……”

“正好。”光系紧鞋带，“让他们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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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当天，观众席坐了二十多个人。俱乐部总经理、技术总监、一线队教练组、甚至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就很贵的球探。

光站在场上热身，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紧张吗？”索菲亚问——她也在替补组。

“有点。”光实话实说，“但紧张没用。”

裁判哨响。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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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力组先发球。艾琳站在发球区，看了一眼光的位置，然后——跳发。

球速一百一十五公里，直冲光而来。

光提前预判，向左移动半步，接球——

到位！

索菲亚立刻组织反击，球传给光。光在三米线后起跳，后排进攻。

艾琳和另一个拦网手已经到位。但光在空中突然转体，改扣为吊——

球轻轻越过拦网手，落在空位。

1:0，替补组领先。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掌声。

艾琳挑了挑眉：“可以啊小孩。”

光没说话，只是回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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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光的个人防守秀。

艾琳的每一次扣球，光都像提前知道路线一样出现在那里。直线、斜线、腰线、后排进攻——光防起了前五个球。

第六个球，艾琳明显加了力。球像炮弹一样砸过来，光接住了，但球飞得太高，直接出界。

“终于。”艾琳吐了口气，“还以为你真是机器人。”

比分交替上升。打到15:15时，替补组叫了暂停。

“光，”索菲亚擦着汗，“你手臂还好吗？”

光看了眼右臂——已经红了，还有些地方开始发青。

“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索菲亚压低声音，“艾琳的球，接一个手臂麻半天，你都接了十几个了……”

“还能接。”光说，“教练说了，一分。”

“你已经拿了三分了！”

“那不一样。”光摇头，“那三分是战术得分。教练要的，是从艾琳手里硬拿一分。”

索菲亚愣了：“怎么硬拿？”

光看向对面正在喝水的艾琳：“在她拦网的时候，扣过去。”

“你疯了？！”索菲亚瞪大眼睛，“艾琳的拦网高度三米二！你才三米零一！”

“总得试试。”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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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

主力组进攻，艾琳扣球得分。16:15。

轮到替补组进攻。索菲亚组织，球传给另一个主攻——被拦回。

17:15。

比分拉开到19:16时，光知道，机会不多了。

她走到索菲亚身边：“下一个球，传给我。”

“你要……”

“我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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