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未知的对手（2/2）

“输一局不可怕。”她说，“可怕的是不知道输在哪里。”

她看向队员们：“鸣门的打法，你们看明白了吗？”

大家摇头。

“她们没有战术。”黑田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她们只有一件事——不让球落地。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球不落地就行。”

她顿了顿：“所以她们用拳头，用肩膀，用任何能碰到球的部位。所以她们站位乱七八糟，因为她们在追球，不是在站位。”

光忽然明白了。

“她们在打……”她缓缓说，“最原始的排球。”

“对。”黑田点头，“没有战术，没有体系，只有本能。而这种本能，有时候比战术更难对付。”

“那怎么办？”渡边琴问。

“用本能对付本能。”黑田说，“第二局，忘掉所有训练。只看球，只追球。她们怎么打，你们就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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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开始，大家都只贯彻一个念头不让球落地。

光接球时不再追求标准姿势，能用手臂垫就用，来不及就用拳头捶。

清水优扣球时不看拦网，只管往空当打。

渡边琴传球时不再想给谁，谁位置好就给谁。

这种完全放开的打法，反而和鸣门漩涡打了个旗鼓相当。

15:15平。

20:20平。

比分死死咬住。

24:23，金兰会拿到局点。

最后一球，鸣门进攻。光预判对了线路，但球在最后一刻变向——是打手变线！

光来不及调整，只能用手指尖去够——

碰到了！球被撩了起来，高高飞向对方场地。

鸣门队员抬头看球，准备接球——

但球在落地前，突然下坠！是压线球！

裁判哨响——得分！25:23！金兰会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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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依旧是，没有战术，没有配合，只有最原始的对抗，扣球，救球，再扣球，再救球。

观众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不是排球比赛，这是野兽的搏斗。

18:17，金兰会领先一分。

光已经累得手臂发麻，但她不敢停。对面的鸣门队员也一样，汗水把旧队服浸透，但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22:21，还是金兰会领先。

关键分。光在后场接起一个重扣，球飞向三米线。渡边琴调整传球，给光——

光助跑起跳，但起跳高度不够了。她咬着牙，在空中强行转体——

不是扣球，是用手掌把球拍了过去！

球擦着网落下，鸣门自由人飞扑救球，但差了一厘米。

23:21。

下一个球，鸣门进攻。球扣向光，光来不及移动，只能侧身用肩膀顶——

球被顶了起来！高高飞向对方场地！

鸣门队员措手不及，仓促间把球垫回网口。

清水优探头球得分！

24:21！局点！

最后一个球。光发球。她已经累得手在抖，但眼神却亮的很。

抛球，助跑，起跳——用尽最后力气，一个暴力跳发！

球像炮弹一样轰向对方后排。

鸣门自由人移动接球，但球速太快，擦着她指尖飞过——

砸在底线上！得分！25:21！

金兰会拿下第三局！2:1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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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局，鸣门漩涡的斗志受挫。金兰会则越战越勇，虽然累，但气势完全起来了。

25:17，金兰会再胜一局。

总比分3:1，晋级全国大赛决赛！

比赛结束时，双方队员都瘫坐在地上。没有欢呼，只有沉重的喘息。

鸣门的队长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光面前。

“你们……”她喘着气，“怎么想到用我们的打法打我们？”

“因为那是排球最根本的样子。”光也站起来笑着说，“不让球落地。”

鸣门队长愣了几秒，然后笑了：“说得好。”

她伸出手：“决赛，加油。”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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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场半决赛，京都紫苑3:0轻取名古屋飞鹰。

决赛对手：京都紫苑，传统豪强，去年季军。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回更衣室的路上，黑田教练说：“今天这场，赢得侥幸。”

光点头：“如果我们继续按战术打，可能就输了。”

“但你们学会了变通。”黑田看着她们，“决赛不会这么简单。京都紫苑是真正的强队，有完整的战术体系。”

她顿了顿：“休息一天。后天开始，研究京都紫苑。”

队员们点头，眼里满是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