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撒哈拉侦查小队出发(1/2)
撒哈拉黎明前的黑暗是最纯粹的黑,没有月光,只有银河如碎裂的钻石带横贯天际。在这种黑暗中,五个人影以完美的战术间距移动,脚步在沙地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云澈走在最前,他的魂力如薄雾般向外延伸,形成一个半径十五米的感知场。这不是攻击性的力量,而是一种环境融合——将小队的存在“稀释”进周围的时间流中,让他们的时间信号与沙漠的自然脉动同步。
“时间扭曲指数稳定在1.3倍,”萧毅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音量控制在只有佩戴者能听见的程度,“我们的伪装场正在生效,基地监测系统应该会把我们误认为一小片自然时间异常。”
陈默走在队伍中间,他的任务不是感知基地,而是感知队友。云澈教他的情绪屏蔽技巧在这里得到了实战应用——他能过滤掉沙漠本身的“空旷感”和基地传来的“冰冷渴望”,专注于捕捉队友们的情绪波动:王岩的警惕如紧绷的弦,索菲亚的冷静像深井水面,云澈则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体——坚定中混杂着一丝云澈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忧虑。
“老师,”陈默忍不住低声问,“您刚才连接到的那个世界...他们真的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云澈没有立即回答。五分钟前,他们刚刚从二十公里外的临时营地出发,乘坐特制的无声沙地车到达这片区域,然后转为徒步。在过去的三小时准备中,他已经向小队简要说明了冥想中获得的启示——锚点编号,时间加固协议,归一者警告。
“我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云澈最终说,“但那个连接是双向的。他们感知到我的同时,也可能感知到了这个世界的状态,包括基地的存在。”
萧毅的声音插进来:“数据分析显示,基地在你建立连接后的能量波动模式发生了变化。它似乎在尝试模仿你的魂力频率,但不够精确,像个笨拙的学生在模仿大师的笔迹。”
这是他们决定冒险深入的原因之一。基地对云澈魂力的反应揭示了一个可能性:创世纪的镜面基地可能也在寻找“锚点”,或者至少,对锚点有某种预设的响应机制。了解这种机制,可能成为未来对抗的关键。
小队继续前进。他们的装备是科技与魂力的混合产物:特制沙漠迷彩服内嵌温度调节层和基础生命维持系统;战术背心上挂着微型时间锚装置,提供局部时间稳定;手腕上的量子通信器能发送毫秒级脉冲信号;而每个人的魂力稳定器则是云澈特制的,帮助他们在时间异常环境中保持意识清晰。
最特别的是视觉系统。普通夜视仪在这里效果有限,因为基地周围的时间扭曲会导致光线路径异常。他们使用的是林小雨团队开发的“时空视觉仪”——能将时间流的变化转换为可见光谱,显示为不同颜色的“时间风”。此刻在云澈的视野中,沙漠不再是黑暗的沙海,而是交织着淡蓝色时间流的动态景观,而前方三公里处,一团深红色的漩涡正在缓慢旋转,那是基地核心的时间异常区。
“停。”云澈举起拳头,小队立即静止。他的魂力感知到前方沙地下有东西——不是实体障碍,而是某种能量网格。
萧毅蹲下,从背包中取出一个碟形探测器,轻轻放在沙地上。探测器无声下沉,几秒后传回数据:“地下七米处有能量场,网格结构,节点间距五米。是时间干扰场,通过制造微小的时间流速差来探测入侵者——任何穿过网格的物体都会破坏时间同步性,触发警报。”
“能绕过吗?”王岩问,这位前特种部队指挥官已经进入完全的战斗状态,尽管他们此行的任务不是战斗。
萧毅调出地质扫描图:“网格覆盖半径约五百米,但东南方向有一个缺口——地下有一条古河床,河床底部的沉积层吸收并分散了能量场。可以从那里通过,但需要精确导航,缺口宽度不超过三米。”
云澈点头,调整了魂力场的形态。他将原本均匀分布的感知场重新塑形,在前方凝聚成一条狭窄的“通道”,进一步掩盖他们的时间信号。这不是常规魂力技巧,而是他在意识到自己是“锚点”后自发领悟的能力——魂力不仅能感知和影响时间流,还能在一定范围内“塑造”时间环境。
“跟我来,保持单纵队,精确跟随我的脚步。”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像是慢动作的舞蹈。五个人排成一列,每一步都踏在云澈的脚印上,偏差不超过五厘米。陈默感到自己像是在走钢丝,下方不是物理的深渊,而是时间的陷阱。他能“感觉”到两侧能量场的压迫感——冰冷、机械、不带情感,像巨大的机器在沉睡中呼吸。
穿过能量网格区后,地形开始变化。沙丘逐渐变矮,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岩层和风蚀形成的石柱。在时空视觉仪中,这里的颜色从淡蓝转向暗紫,时间流速比正常慢0.8倍,给人一种诡异的迟滞感。
“我们进入了基地的外围缓冲带,”萧毅分析环境数据,“时间流速变化是故意的,为了让入侵者难以适应节奏。注意你们的生理感觉,如果出现时间感知障碍,立即报告。”
索菲亚第一个报告异常:“我的时间感在加快,主观感觉我们已经走了两小时,但计时器显示只有四十七分钟。”
“我也是,”王岩确认,“而且方向感在漂移。视觉上我们在直线前进,但内耳平衡系统告诉我我们在轻微右转。”
这是时间异常区域的典型效应——不同感官接收到的时间信号不同步,导致认知混乱。云澈加强魂力场的稳定效果,同时让陈默尝试使用他的情绪感知能力。
“基地的情绪...”陈默闭上眼睛几秒,“没有生物情绪,但有一种...节奏。像巨大的钟表在内部运转,每个齿轮都有它的情绪。大多数是冰冷的秩序感,但有一个区域...温度不同。温暖一些,也更混乱。”
“坐标?”萧毅立即问。
陈默指向十点钟方向,大约八百米外的一座风化岩山:“那里。而且...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不是人,是...”
“罗盘,”云澈接过话,“福伯描述的时空罗盘。如果凌墟子把半片罗盘留在基地,那可能就是它的位置。”
目标明确后,小队调整方向。但前进不到两百米,新的障碍出现了——时间循环区。
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索菲亚。她做了标记的岩石,三分钟后再次出现在前方,石面上的刻痕完全一致。小队尝试绕行,但无论选择哪个方向,十分钟后都会回到同一地点。
“经典的时间莫比乌斯环,”萧毅检查设备读数,“空间被折叠了,时间在这里形成闭环。强行突破可能会被困在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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