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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荆棘冠冕·审判之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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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建业猛地抬头看向那盆龟背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植物?怎么可能?!

云昭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她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与那株沉默的龟背竹建立了连接!一股带着岁月沉淀和冰冷雪夜气息的意念流,被她强行攫取、放大!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对着龟背竹的方向,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凝实的幽蓝光点在指尖亮起!

“嗡——”

一声轻鸣,并非来自空气,而是直接响在祠堂内所有人的脑海中!那点幽蓝光点骤然扩散,在云昭身前化作一片薄薄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光幕!

光幕中,影像开始扭曲、凝聚——

“风雪呼啸的深夜,云家老宅后门偏僻处。一个穿着厚厚棉袄、鬼鬼祟祟的身影(虽然模糊,但身形轮廓与年轻时的云建业极其相似!)抱着一个襁褓,匆匆走向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车窗摇下,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递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抱着襁褓的人影接过信封,快速塞进怀里,然后将襁褓递了进去…车窗升起,黑色轿车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画面切换。福利院阴冷潮湿的走廊。还是那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大褂(伪装?),正和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女人(福利院院长?)低声交谈。女人接过一个更小的、破旧的布娃娃(正是云昭带回来的那个!)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粉雕玉琢、正对着镜头笑的婴儿),点了点头…模糊身影悄然离去…”

“画面再次切换。一个昏暗的实验室内部,巨大的培养槽隐约可见。那个模糊身影正和一个穿着研究服、看不清脸的男人(诺亚教授?)站在一起,指着培养槽里的什么东西,似乎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幽蓝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间消散。

祠堂内,死一样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林晚秋死死捂住嘴,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身体摇摇欲坠,被云擎苍一把扶住。云擎苍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放在太师椅扶手上的大手死死攥紧,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那双眼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死死锁在面无人色的云建业身上!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妖术!这是妖术!”云建业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蒲团上弹起来,歇斯底里地指着云昭尖叫,脸上是极致的恐惧和疯狂,“大哥!你别信她!她是个怪物!她能控制植物!她这是在陷害我!她想夺权!她想毁了云家!”

他的嘶吼在肃穆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可笑。

云昭静静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强行提取并放大龟背竹深埋二十年的记忆碎片,对她此刻的精神状态是巨大的负担。她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站得笔直,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冰冷。

她没有反驳云建业的指控,只是缓缓抬起手,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扭曲的蛇形标记——正是诺亚组织的标志!徽章边缘,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个,”云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字字如刀,钉入云建业的灵魂,“是从‘瑞生基因’地下,一个穿着你常去的那家私人订制皮鞋的…尸体口袋里找到的。DNA比对,正在进行中。”

“轰隆!”

云建业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他所有的狡辩、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看着那枚小小的蛇形徽章,看着云昭平静却如同深渊般的眼眸,看着大哥云擎苍眼中那足以将他凌迟的杀意,看着大嫂林晚秋刻骨铭心的恨…他双腿一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噗通一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大哥…我…我…”他嘴唇哆嗦着,想求饶,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云擎苍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长明灯下拉出长长的、如同审判之神的阴影,笼罩在瘫软如泥的云建业身上。他没有看地上的弟弟,冰冷的目光扫过肃立的护卫。

“拿下。”两个字,如同终审的判决,冰冷无情。

“是!”护卫如狼似虎般扑上,将彻底崩溃、连挣扎都忘记了的云建业拖了起来。

“等等。”云昭忽然开口。

护卫停下动作。

云昭走到被架住的云建业面前。她比他矮,但此刻的气势,却如同高山般将其彻底碾压。她微微俯身,凑近云建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地低语:

“二叔,那杯加了料的牛奶…味道如何?”

云建业猛地瞪大眼睛!如同见了最恐怖的恶鬼!他死死盯着云昭近在咫尺的、那双平静得可怕的墨玉眼眸,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她知道了!她连这个都知道了!那个被他买通、试图给年幼的云昭下慢性毒药的保姆…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极致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白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云昭直起身,看着被拖死狗般拖出去的云建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转过身,看向父母。

云擎苍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女儿身上,有痛惜,有骄傲,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他沉声道:“昭昭,你先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爸爸。”

林晚秋扑过来,紧紧抱住云昭,泣不成声。

云昭靠在母亲怀里,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祠堂先祖牌位肃穆无声,长明灯静静燃烧。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偷窃与背叛,似乎终于划上了一个血腥的句号。然而,她攥紧了掌心。二房只是明面上的毒蛇,那个潜逃的、带着皇后意识的零号克隆体,傅家内部的暗流…还有傅沉昼那双熔金眼眸里沉甸甸的复杂…她知道,真正的荆棘之路,才刚刚开始。

她的目光,越过母亲的肩头,投向祠堂门外渐亮的天光,那眼神深处,疲惫之下,是淬炼过的、更加冰冷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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