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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三亿兰香·傅总醋意引风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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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厅死寂之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浪!

“三亿?!就为了一盆花?!”

“重点不是花!是送给云昭的母亲!傅总这是……公开示爱?”

“前脚刚在兰亭雅集英雄救美(虽然美好像不需要救),后脚就三亿博丈母娘一笑?这操作,霸道总裁本裁了!”

“云昭什么反应?快看快看!”

无数道目光,或震惊、或艳羡、或探究、或嫉妒,如同探照灯般在傅沉昼和云昭之间来回扫射,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风暴中心,云昭端坐如冰雕玉琢的莲。

冰蓝色的缎面长裙在璀璨灯光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墨发如瀑,衬得侧脸线条清绝。她看着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将包装精美的素冠荷鼎捧向傅沉昼的方向,墨玉般的眸子深处,清晰地倒映着那株玉雕般的兰花,也倒映着前排那个男人沉稳如山、却又投来灼热视线的身影。

心湖深处,属于丹尊的冷静分析瞬间启动:

* 草木灵气精纯温和,确实适合蕴养母亲受惊的心神,价值远超金钱衡量。

* 傅沉昼此举,时机精准,既是对兰亭雅集“未尽保护之责”(他单方面认为)的补偿,也是对云家的强势宣告,更是对傅家三房和二房的敲打——他傅沉昼要护的人,砸三亿买盆花只是开胃菜。

* 手段……依旧带着帝王式的霸道与不容拒绝。笨拙?不,这是基于绝对实力和掌控力的自信。

但紧接着,一丝极其微弱、属于宸妃记忆的涟漪悄然荡开。那是一种……被笨拙却竭尽全力讨好的熟悉感。记忆碎片里,萧胤也曾搜罗天下奇珍异草送入未央宫,只为博她病中一笑,哪怕她当时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力。

这丝涟漪很淡,淡得几乎被丹尊的理智瞬间抚平,却又真实存在。它让云昭面对这份“重礼”时,除了评估价值与意图,心底深处还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异样?并非感动,更像是一种对“熟悉模式”的确认。

她面上依旧清冷无波,只在傅沉昼那句“给柳夫人压惊”落下时,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轻触冰面。

“昭昭……”柳曼如紧张地抓住女儿的手,手心都是汗。她是真的被这手笔砸懵了。喜欢那花吗?喜欢得要命!但这是傅沉昼送的!还是三亿!这烫手山芋……怎么接?

云翊已经从最初的“见鬼了”状态回神,此刻脸色黑如锅底,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傅沉昼这狗东西!他想干嘛?昭昭你别理他!三亿了不起?哥明天给你买十盆!”

云昭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缓缓站起身。

这一站,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连拍卖师都忘了敲槌后续流程。

只见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冰蓝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漾开清冷的弧度,径直走向拍卖台方向。不是走向傅沉昼,而是走向那位捧着素冠荷鼎、有些不知所措的礼仪小姐。

无数镜头对准了她,闪光灯连成一片。

云昭在礼仪小姐面前站定,目光落在素冠荷鼎上。离得近了,那清雅沁人的幽香更加清晰,丝丝缕缕钻入鼻端,确实令人心神宁静。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并未直接触碰花瓣,而是悬停在花苞上方寸许,一缕极其精纯、温润的草木灵气自指尖溢出,如同最温柔的清风,拂过那纯净无瑕的玉白花瓣。

嗡——!

那素冠荷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花苞肉眼可见地更加饱满莹润,顶端那点金黄的花蕊光芒微盛,散发出的清香陡然浓郁了一瞬,如同实质的暖流拂过整个拍卖厅前排!离得近的几位宾客只觉得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都似乎被驱散了几分!

“天啊……那花好像……更精神了?”

“云昭小姐做了什么?她碰都没碰啊!”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植语者?太神奇了!”

低低的惊呼声四起。

云昭收回手,墨玉般的眸子平静地看向礼仪小姐,声音清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花灵气充盈,品相极佳,柳夫人定会喜欢。烦请送到云家,多谢。”

她没有看傅沉昼一眼,仿佛他只是个付了钱的快递员。说完,微微颔首,转身,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步履优雅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没有道谢,没有客套,更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羞涩或激动。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接纳,以及……顺手给这价值三亿的奇花“加了个BUFF”的云淡风轻。

“噗……”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立刻又憋了回去。

整个拍卖厅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傅沉昼三亿砸出的惊天动地,被云昭这轻描淡写的一“点”,仿佛变成了……嗯,一件价值三亿、并且被她亲自“验货合格”的普通快递?

前排,傅沉昼熔金般的眸子一直追随着云昭的身影,直到她落座。他放在膝上的手,在云昭给花注入灵气时,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当听到她平静地吩咐“送到云家”时,他眼底深处那丝隐秘的期待,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终于……缓缓沉了下去。

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反应。没有惊讶,没有喜悦,没有疏离的客套,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属于丹尊的、对物品价值的客观认可。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混杂着一丝被无视的挫败,悄然爬上心头。比他当年初登帝位,面对满朝老狐狸的阳奉阴违还要……烦闷。

他端起手边侍者刚续上的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点无名火。

“呵……”一声极轻、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从傅沉昼斜后方传来。声音不大,但在前排这片区域却足够清晰。

傅沉昼握着杯子的手一顿,熔金般的眸子瞬间凝结成冰,锐利如刀锋般扫了过去。

发出声音的是傅家三房那位旁支叔伯,傅振邦的心腹,傅明远。他正斜倚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打火机,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眼神瞟着云昭的方向,又意有所指地看向傅沉昼,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

“三亿买盆草……啧,这草再金贵,也得看种在谁家院子里。别到时候,肥了别人的地,荒了自家的田,还惹一身骚。”

这话恶毒又露骨!直指傅沉昼色令智昏,拿着傅家的钱讨好云家,还暗示云昭不配。

傅沉昼身边的几位元老和高管脸色瞬间变了!周谨眼神一厉,就要上前。

“明远叔,”傅沉昼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点奇异的温和,仿佛在闲话家常。他放下水杯,熔金般的眸子锁定傅明远,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傅明远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

“看来三叔最近,很闲?”傅沉昼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傅明远的心尖上,“也对。承宇堂弟去了惩戒堂‘修身养性’,三叔膝下空虚,是得多找点乐子。”

傅明远的脸唰一下白了!傅承宇被废,打入家族惩戒堂,这是三房最大的痛处和耻辱!傅沉昼这是当众揭疮疤!

“不过,”傅沉昼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闲得嚼舌根子,容易……闪了舌头。”

他微微侧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傅明远略显僵硬的身体,最后落在他微微发福的肚腩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我听说南美新开发的那个雨林矿产项目,环境艰苦,毒虫猛兽不少,正缺个有经验、‘稳重’的监工。明远叔这些年养尊处优,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周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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