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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绝境智斗邪祭司,星核异动现转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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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靖远背着昏迷的谢允之,在玄真道长和岩等人的掩护下,一头扎进了那片由巨大晶簇和古老金属废墟构成的“平原”。

身后,黑巫教大祭司暴怒的咆哮和混乱能量余波的呼啸声,被错综复杂的地形和巨大的障碍物逐渐隔绝、减弱。但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向着远离青铜门和深坑的方向,拼命奔逃。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覆盖着厚厚尘埃和不明结晶的地面,周围是高达数丈、数十丈的、形状怪异的晶簇,散发着或冷或热、或明或暗的各色幽光,映照得这片地下空间光怪陆离。倒塌的金属梁柱、破碎的巨型齿轮、认不出用途的庞大器械残骸,如同史前巨兽的骨骸,横亘其间,构成了天然的迷宫。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能量乱流,时而灼热,时而冰寒,时而令人心神不宁,时而又有一种奇异的安抚感。来自深坑方向的恐怖威压虽然因为距离和遮挡有所减弱,但那种无处不在的、仿佛被某个庞然大物窥视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心头。

“侯爷,这边!这片晶簇后面好像有个凹陷,可以暂时藏身!”岩凭借猎手对地形的敏锐,发现了一处被几根倒塌的巨大金属梁和一块紫色晶簇半掩的角落。

众人连忙躲了进去。空间不大,但足够几人容身,且位置隐蔽,从外面很难直接看到。

苏靖远小心翼翼地将谢允之放下,让他靠坐在一块相对平滑的金属残骸上。谢允之依旧昏迷,呼吸微弱但平稳,脸色惨白得吓人。玄真道长立刻上前探查,脸色稍缓:“王爷只是心神和体力透支过度,方才又强行聚合能量引发反噬,需要时间静养。体内邪根确已除尽,星辉虽弱,但本源稳固,暂无生命危险。”

听到“暂无生命危险”几个字,苏靖远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随即感到左臂和身上各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尤其是左臂,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了半边肩膀,眼前阵阵发黑。

“侯爷,您的伤!”玄真道长连忙查看苏靖远左臂的伤口,只见伤口周围乌黑一片,皮肉已有轻微溃烂迹象,尸毒显然在剧烈运动下加速扩散了。“必须立刻处理!”

玄真道长立刻取出金针,封住苏靖远心脉附近几处要穴,阻止毒素继续上行,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所剩无几的解毒药粉,全部敷在伤口上,又喂他服下两粒清心解毒的丹药。

“道长,还有其他人……”苏靖远看向跟着冲进来的岩和仅存的三名“幽影”成员。岩手臂上的灼伤已经发黑,三名“幽影”成员也是个个带伤,其中一人腿上还插着一支折断的毒箭。

玄真道长叹了口气,将他们最后一点疗伤药分了下去,简单处理。资源,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或者……至少找到一个相对安全、有稳定水源和可能找到食物的地方。”岩处理完自己的伤口,声音沙哑地说,“这里能量混乱,不宜久留。而且,那些北狄巫师不会放弃,他们熟悉这里,很快就会追上来。”

苏靖远点头,看向昏迷的谢允之,又看向这片诡异的“平原”深处:“出路……恐怕只能往更深处找。那大祭司说,他们早已在此经营,说明这里并非完全绝地,很可能有其他出口,或者……有他们赖以生存的据点。我们如果能找到,或许……”

“也可能自投罗网。”一名“幽影”成员喘息着说。

“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苏靖远沉声道,“休息一炷香时间,然后继续出发。岩兄弟,你和我,还有还能动的兄弟,轮流背负王爷。道长,你负责探路和警戒能量异常。我们沿着能量相对平和、有晶簇或废墟遮挡的方向走,避开深坑和青铜门方向。”

短暂的休整后,这支伤痕累累、几乎弹尽粮绝的小队,再次踏上了未知的逃亡之路。

他们如同在巨大迷宫中摸索的蚂蚁,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光怪陆离的晶簇森林和金属废墟之间。玄真道长时而停下,感应着能量流向,时而用罗盘(已受磁场干扰严重)和岩对地形的直觉判断方向。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匪夷所思的景象:有整片如同蓝宝石般瑰丽、却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晶簇群;有仿佛被高温瞬间熔融、又凝固成奇异雕塑的金属巨墙;有一处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从中涌出汩汩散发着硫磺气味、却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泉水”;甚至还远远看到了一些似乎是人工开凿的、通往更下方黑暗的阶梯或通道入口,但大多已经坍塌或被晶簇封堵。

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而精密的、早已停止运转甚至发生灾变的远古工厂或试验场,充满了文明与毁灭交织的痕迹。

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活物,连虫蚁都没有。这种死寂,比遭遇猛兽更让人心头发毛。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众人的体力都已接近极限。苏靖远左臂的麻木感越来越强,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全靠意志强撑。岩和其他人也摇摇欲坠。

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考虑是否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听天由命时,走在最前面的玄真道长,忽然“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侯爷,前面……好像有点不一样。”

众人强打精神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晶簇变得稀疏,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的中央,并非金属废墟,而是一个……小小的、直径约三丈的圆形水池!池水清澈,在周围晶簇幽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纯净的蓝色光晕!更奇异的是,水池上方,并没有破碎星空的幻影,而是天然的石质穹顶,穹顶上,竟然镶嵌着几颗大小不一、散发着柔和稳定白光的宝石,如同人造的小型星辰,照亮着这一小片区域。

水池周围,散落着一些光滑的石台,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石制容器的东西。这里的能量气息,与外面那无处不在的混乱狂暴截然不同,显得异常宁静、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与“回音之隙”中“圣泉”相似的生机与净化之感!

“这里……像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处或者……避难所?”玄真道长惊讶道,“能量如此纯净平和,与外界格格不入。难道是上古‘星陨阁’的人,在此地深处建立的某个安全点?”

不管是什么,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无异于沙漠中的绿洲!

“快!过去看看!”苏靖远精神一振。

众人踉跄着来到水池边。池水清澈见底,深度大约只到成人腰部。玄真道长小心地取了一点水,用仅剩的一点测试符纸检验,又亲自尝了尝,脸上露出喜色:“水质极佳,蕴含微弱的纯净生机和星力,无毒,甚至对伤势有微弱的滋养效果!可以饮用!”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喜出望外!他们早已口干舌燥,水囊也早就空了。

苏靖远安排两人警戒,其他人立刻小心地饮水、清洗伤口。清凉甘甜的池水入喉,仿佛一股清流滋润了干涸的身体和灵魂,连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苏靖远也将谢允之小心地抱到池边,用干净的布蘸着池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和额头。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谢允之,睫毛忽然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虽然依旧疲惫,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他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苏靖远脸上,低声道:“舅父……这是……哪里?”

“允之,你醒了!”苏靖远大喜,“感觉怎么样?我们在‘星陨之痕’深处,暂时安全。”

谢允之微微点头,尝试着动了动身体,依旧虚弱无力,但至少能保持清醒了。他看向那汪清澈的池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水……有‘星髓泉’的气息……虽然很淡……没想到……这里还有残存……”

星髓泉?听起来比“圣泉”更高级。

“王爷,您是说,这水池和‘回音之隙’的圣泉同源?”玄真道长问。

“嗯……同源……但更接近……本源……”谢允之喘息着说,“对我恢复……有益……但需要时间……”

能恢复就是好事!苏靖远立刻决定,就在这个相对安全隐蔽的“水池避难所”暂时休整,让谢允之恢复,也让其他人处理伤势,恢复体力。

他们将谢允之小心地移入水池边缘浅处,让他浸泡在蕴含生机的池水中。玄真道长则抓紧时间,利用这里相对纯净平和的能量环境,为苏靖远进行更深层次的驱毒治疗。

岩和其他人则轮流休息、警戒,并探索这个小小避难所的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发现,比如食物(虽然希望渺茫),或者通往其他地方的路径。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安顿下来不到半个时辰,稍微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一阵轻微的、仿佛金属摩擦又仿佛低语般的“沙沙”声,从他们来时的晶簇丛方向,由远及近地传来!

紧接着,几道幽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晶簇的阴影之中,冰冷的目光,锁定了水池边的众人!

是北狄的追兵!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而且,看人数,似乎比之前更多,其中还有两个气息格外阴冷强大的身影,显然是大祭司派出的精锐!

刚刚获得的短暂喘息之机,瞬间化为乌有。新的追杀,已然临头!

这一次,他们还能往哪里逃?

肃王府别院,静室。

苏妙和陈院判围在星辉石旁,已经尝试了许久。苏妙试图将自己的心神与星辉石的波动完全同步,然后想象着将那种“稳固”、“滋养”、“支持”的意念,如同给信号附加上一层“滤镜”或“标签”,让其顺着与谢允之的共鸣联系自然流淌过去。

这过程比单纯的意念传递更加抽象和困难。她需要极度专注,又不能过于刻意,要找到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在檀香、哼唱和陈院判从旁以银针辅助调理气息的帮助下,她终于渐渐摸到了一点门道。

她感觉到,当她心中充满对谢允之康复的期盼和坚信,并将这种情绪与星辉石温暖稳定的光芒融为一体时,星辉石散发出的波动,似乎真的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变化。那变化并非力量强弱的改变,而是一种……“质感”或“意向”的不同。

她不知道这变化是否能被远方的谢允之接收到并产生作用,但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实质性的远程支持了。

就在她刚刚结束一次尝试,感到心神疲惫,准备休息片刻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姑娘,有岳校尉的密信!加急!”影十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急促。

苏妙立刻起身开门。影十一递上一封带着硝烟和尘土气息的信函。

苏妙快速拆开,岳校尉的字迹比以往更加潦草,甚至有些颤抖:

“姑娘钧鉴:

末将按计划于午时发动‘星移’袭扰,与守星人残部配合,初时顺利,吸引部分邪物与空中邪灵注意。然一刻钟后,异变陡生!

‘叹息之壁’西侧崖壁(即侯爷藏身区域)突然发生剧烈爆炸,山崩地裂,邪气冲天!紧接着,空中邪灵漩涡疯狂收缩,随即爆发出前所未见的恐怖能量冲击,横扫四方!我部与守星人皆受波及,伤亡惨重,被迫急退十里。

待能量余波稍平,末将冒险派人抵近察看,只见原‘回音之隙’入口所在崖壁已彻底崩塌,被浓郁邪气与混乱能量笼罩,无法靠近,亦不见侯爷等人踪迹。

同时,末将派往东北深潭的水下探查队,仅有最后一人重伤返回,报称水下裂隙极深,中途遭遇强大水压和诡异生物袭击,仅他一人侥幸逃脱,未找到出口,亦未送达信息胶囊。

更糟糕的是,北狄主力似被那场爆炸和能量冲击彻底激怒,正调集更多邪化生物和巫师,向‘叹息之壁’区域合围,搜索力度空前。末将手中兵力已折损近半,与守星人残部也失去联系,恐难再组织有效接应。

侯爷与王爷……恐已凶多吉少!末将无能,愧对侯爷与姑娘重托!现残部被困于‘黑石峪’东南五十里一处隐蔽山谷,补给将尽,伤员众多,北狄搜捕网正在收紧。末将斗胆请示:是继续在此牵制周旋,还是设法突围,撤回边境,以图后报?

岳锋 泣血急报”

信纸从苏妙手中滑落,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姑娘!”陈院判和影十一连忙扶住她。

山崩地裂?邪气冲天?不见踪迹?凶多吉少?

每一个词都像重锤砸在她的心口!父亲!谢允之!他们……难道真的……

不!不可能!谢允之刚刚还通过玉佩传递过信息,他那么聪明,父亲那么厉害,他们一定有办法!那爆炸和能量冲击,说不定就是他们“暗度陈仓”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制造混乱脱身!

苏妙拼命在心里说服自己,但岳校尉信中描述的惨烈景象和绝望语气,却像冰冷的潮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姑娘,您要撑住啊!”陈院判急道,“侯爷和王爷吉人天相,未必就……岳校尉只是未见踪迹,未必就是最坏的结果!您现在千万不能乱!”

对,不能乱!苏妙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丝。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她强迫自己捡起信纸,又看了一遍。岳校尉现在自身难保,被困山谷,补给将尽,伤员众多……前线最后一支有组织的力量,也濒临绝境了。

而京城那边,暗流涌动,谣言四起。祖母的信中暗示,可能很快会有针对她的行动。

前后方同时告急!真正的绝境,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降临。

但她苏妙,是死过一次的人!是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社畜!是面对嫡母欺压、商场竞争、甚至宫闱阴谋都未曾真正倒下的穿越者!

绝望?不,绝望是最没用的情绪!

她抬起头,眼中虽然带着泪光,却燃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狠厉的决绝光芒。

“影十一,立刻回复岳校尉!”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第一,放弃原有据点,立刻化整为零,以保存有生力量为第一要务,利用山林地形与北狄周旋,向边境方向且战且退,但务必保持最低限度的通讯联系!第二,设法寻找并联络失散的守星人残部,告诉他们,侯爷和王爷可能已从其他路径脱身,让他们也保存力量,等待后续指示!第三,将我们之前准备好的、关于支持性治疗的要点和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星纹铁粉末可能的作用,用最简短的暗语,通过你们所有的渠道,尽可能向‘叹息之壁’区域传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被侯爷他们得到,也要试!”

“是!”影十一重重应下。

“陈老,”苏妙又看向陈院判,“我们的药材储备还有多少?尤其是外伤、解毒、补气的。还有金银。”

陈院判快速估算:“上好药材还有一批,金银……姑娘您的私账和老夫人的支援,加起来还有不少。”

“好!”苏妙斩钉截铁,“立刻准备!拿出三成药材和一半金银,由影十一安排绝对可靠的人,伪装成商队或逃难百姓,设法穿越北狄不那么严密的防线,送到岳校尉残部可能活动的区域,指定地点埋藏,留标记告知!他们需要补给!”

“姑娘,这太冒险了!万一被截获……”陈院判急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岳校尉的人如果全灭,我们就彻底失去了前线的眼睛和最后的接应希望!必须赌一把!”苏妙语气不容置疑,“执行!”

陈院判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

“另外,”苏妙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开始快速书写,“我要给祖母写一封信。将北疆的最新‘惨况’和我‘忧惧成疾’、‘深感无力’、‘祈求祖母庇护’的状态,写得越惨越好。同时,‘无意中’透露,我因担忧父兄,已将手中部分产业和钱财秘密转移,托付给‘绝对可靠’的掌柜,以备不时之需……信要写得情真意切,但又留有余地。”

陈院判有些不解:“姑娘,这是为何?”

“示弱,转移视线,预留后路。”苏妙冷冷道,“朝中那些人,既然想对付我和谢允之,看到我‘吓破了胆’、‘自乱阵脚’,或许会放松警惕,或者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而我‘转移’的产业和钱财,既是给他们一个可能的‘追查’目标,拖延时间,也是为我们自己,真的留一条后路。”

她这是在用自己做饵,玩一出险棋。

“还有,”苏妙写完给祖母的信,又抽出一张新的信纸,语气更加冰冷,“给我那位‘好二姐’苏玉瑶,也写一封信。就说我病重,思念家人,尤其想念姐妹,若她有空,可来别院‘探望’我,顺便……帮我‘打理’一下京中那些令我‘心烦意乱’的琐碎产业。”

“姑娘!您这是引狼入室啊!”陈院判大惊。

“狼早就惦记着了。”苏妙冷笑,“与其让她在暗处使坏,不如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到明处来。别院现在守备森严,她来了,翻不起大浪。而且,她若真敢来,或者有什么异动,我们或许能顺藤摸瓜,看看她背后,到底站着谁!”

这一刻的苏妙,眼神锐利如刀,思维缜密如网,哪里还有半分病弱闺秀的模样?分明是一个在绝境中,准备押上所有筹码、与命运和敌人殊死一搏的赌徒和统帅!

安排完这一切,她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姑娘,您必须休息了!”陈院判心疼不已。

苏妙点点头,没有逞强。她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倒下。

她走到窗边,望着北方阴霾的天空,心中默默道:谢允之,父亲,不管你们在哪里,是生是死,一定要坚持住。我在这里,还没有放弃。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守住后方,调动资源,为你们争取哪怕一丝一毫的生机。

我们都要……活着再见。

前路无踪信渺茫,后方浪急舟欲狂。

双线临危孤女策,绝境弈局险中藏。

苏妙兵行险着,双线应对危机,能否稳住后方局势?她预留的后手和试探,会引来怎样的反应?岳校尉残部能否获得补给并成功撤离?而“星陨之痕”深处,刚刚获得喘息又遭追兵堵截的苏靖远、谢允之等人,在这诡异的远古遗迹中,如何应对新的追杀?那神秘的“水池避难所”,是福是祸?他们能否找到真正的出路,或者……揭开更多关于“星陨之核”和黑巫教的秘密?生死一线,希望犹存,但每一步,都可能是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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