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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智入长春探魅影,惊闻北境起狼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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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召见的旨意,比苏妙预想中来得更快。

就在慈云寺会面后的第三日清晨,一队身着宫装的内侍便抵达了肃王府大门外。为首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神态恭敬却眼神锐利的中年太监,手持皇后凤印手谕。

“皇后娘娘口谕,念及苏氏妙前番宫宴护驾有功,又身怀异禀,特召入宫陪伴说话,以示恩赏。”太监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隐约窥探的耳目听得清楚。

王府门房早已得了吩咐,恭敬地将人迎入前厅,同时飞快向内通传。

听雪轩内,苏妙正对镜梳妆。小桃手脚麻利地为她绾了一个简洁大方的朝云近香髻,簪上一支素雅的玉簪,脸上薄施脂粉,既不过分苍白显得病弱,也不过分艳丽惹人注目。身上穿的是一套藕荷色绣银丝缠枝莲的宫装,料子中等,款式端庄,符合她“有功之臣”又“重伤初愈”的身份。

“小姐,您真的要去吗?您的身子……”小桃看着镜中苏妙依旧略显单薄的身影,忧心忡忡。

“皇后的旨意,能不去吗?”苏妙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容,确保没有任何疏漏,“况且,这是计划中的一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起身,从妆匣底层取出一个极其小巧、不过拇指大小的玉瓶。这是她这几日让影七暗中寻来的上等羊脂玉,又耗费了些许刚刚恢复的星辉之力,在其中刻画了极其微小的、能够主动吸附并暂时封存阴邪气息的简易“秩序纹路”。这玉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随身香囊挂饰,却是她今日入宫最重要的“检测工具”。

将玉瓶小心地系在腰间荷包内侧的暗袋中,苏妙最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思绪和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带来的不适感,在小桃和影七影十一担忧的目光中,走出了听雪轩。

前厅里,那位中年太监见到苏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换上标准的恭敬笑容:“这位便是苏三姑娘吧?咱家姓李,是皇后娘娘宫中的管事太监。娘娘已在宫中候着了,姑娘请随咱家来。”

“有劳李公公。”苏妙微微颔首,仪态从容。

马车再次驶向皇城。这一次,苏妙的心情比之前任何一次入宫都要复杂。她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陪伴说话”,而是一场精心安排的、针对长春宫贤妃的“检测行动”。皇后必然已经做好了某些布置,而她,就是那把关键的开锁钥匙。

与此同时,养心殿内。

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眉头紧锁。北境的战报一封接一封,虽然谢允之稳住了铁壁关一线,但北狄攻势凶猛,后方粮草转运也频频受阻,形势依然严峻。朝中主和的声音虽然被他强力压下,但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内侍悄无声息地呈上了一个没有署名的、以火漆密封的简陋信函。

“陛下,这是今早混杂在普通奏折中送进来的,门监查验过,无毒,也无标记。”

皇帝瞥了一眼那粗糙的信封,示意打开。

内侍小心地拆开,取出里面薄薄的两页纸。纸上字迹工整,却显然是刻意改变了书写习惯,内容却让皇帝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纸上详细列举了丞相柳文渊通过江南富商,在城西秘密设立工坊,大量制造仿制前北狄细作呼延灼所用“醉仙颜”香露的证据,包括工坊的大致位置、运作方式、原料来源,甚至提到了与北狄“黑巫教”可能存在的联系!更触目惊心的是,信中还暗示,柳文渊可能通过宫中某些渠道,将这种惑乱心智之物送入内廷,图谋不轨!

虽然没有提供无法辩驳的实物证据,但所述细节详实,逻辑清晰,指向明确,绝非空穴来风!

“混账!”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架上的御笔都跳了起来!他脸色铁青,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柳文渊!好一个柳文渊!勾结北狄,暗害肃王不够,竟然还敢将手伸进皇宫!还想用这等邪物祸乱宫闱!

“去!给朕密查!查清楚城西是否真有这样一个工坊!查清楚柳文渊近期所有往来账目和人员接触!特别是与江南商贾、以及与北狄有关的任何蛛丝马迹!”皇帝厉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记住,秘密进行,不得打草惊蛇!”

“是!奴才遵旨!”内侍心中一凛,知道陛下这是动了真怒,柳相这次恐怕要倒大霉了。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匿名密信上,眼神深邃。这封信是谁送来的?肃王的人?还是朝中其他与柳文渊不对付的势力?无论如何,这封信来得正是时候!正好与皇后前几日隐晦提及的长春宫“异动”对上了!

看来,这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还要深!而那个被柳文渊口口声声称为“妖女”的苏妙,似乎……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色。

苏妙跟随李公公,一路穿过重重宫门,来到了皇后所居的凤仪宫。

凤仪宫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奢华张扬,反而布置得清雅端庄,一应陈设皆显厚重底蕴。皇后今日穿着一身家常的绛紫色宫装,未戴繁复凤冠,只簪了一支赤金点翠凤钗,正坐在暖阁的炕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沉静睿智。

“臣女苏妙,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苏妙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平身吧,赐座。”皇后放下书卷,目光温和地落在苏妙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瞧你气色,比前些日子在养心殿时好了不少,但仍是单薄。太医开的药,可都按时吃了?”

“劳娘娘挂心,臣女已无大碍,太医的药极好。”苏妙恭敬回答,心中却暗自警惕。皇后这般家常寒暄,是在放松她的警惕,还是在观察她的状态?

“那就好。”皇后微微颔首,示意宫女上茶点,“今日召你入宫,一来是念你前番有功,该当嘉奖;二来嘛,本宫近日总觉得心神不宁,宫中似有些……不太平的气息。想起你身负感应清浊之能,便想请你来,陪着本宫在宫里走走看看,或许能安心些。”

来了!正题开始了!苏妙心中了然,皇后这是要借“陪伴散步”之名,行“探查长春”之实。

“娘娘有命,臣女自当尽力。”苏妙起身,再次行礼,“只是臣女能力低微,恐有负娘娘厚望。”

“无妨,尽心即可。”皇后也站起身来,兰心立刻上前为她披上一件银狐毛镶边的披风,“今日天气尚可,便陪本宫去御花园走走,顺便……也去长春宫看看贤妃妹妹。她前几日身子也有些不适,本宫正好去探视一番。”

苏妙垂眸应“是”,心脏却不自觉加快了跳动。直接去长春宫!皇后果然安排得干脆利落,借着探病的名义,合情合理!

一行人出了凤仪宫,缓缓向着御花园方向行去。皇后与苏妙并肩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兰心和李公公落后半步,其余宫人则隔着一段距离跟随。

御花园中秋意已浓,菊花开得正盛,但空气中也带着凉意。皇后似乎真的只是散步,偶尔点评几句景致,询问苏妙在王府的休养情况。

然而,当她们穿过一片假山,即将靠近长春宫所在的区域时,皇后忽然轻轻“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目光望向长春宫方向,眉头微蹙。

“本宫怎么觉得……长春宫那边,似乎比别处更阴冷一些?苏妙,你可有感觉?”

苏妙立刻凝神,暗中催动感应能力。果然,越是靠近长春宫,空气中那股极淡极淡的、与摩罗丹增邪香同源但却更加隐晦、仿佛被什么东西刻意镇压过的阴邪气息,就越发明显!这气息混杂在宫廷常用的各种熏香和草木气息中,极难察觉,若非她早有准备且灵枢对这类气息敏感,恐怕也会忽略过去。

“回娘娘,”苏妙斟酌着词语,既要点明问题,又不能显得过于惊世骇俗,“臣女确实感觉……长春宫方向的气息,略显沉滞阴郁,似乎……与周围蓬勃的秋日生机有些不协。或许是宫内种植了某些性偏寒凉的草木,亦或是……近日地气有所变化?”

她没有直接说“有邪气”,但“沉滞阴郁”、“不协”这些词,足以引起皇后的重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面上却露出关切之色:“原来如此。贤妃妹妹本就体弱,住在这样的地方,难怪身子不适。走,随本宫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长春宫门前。守门的太监宫女见皇后驾到,慌忙跪地迎接。

“贤妃妹妹可在宫中?本宫听闻她玉体欠安,特来探视。”皇后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回禀皇后娘娘,贤妃娘娘正在殿内礼佛,奴才这就去通传。”掌事太监连忙进去禀报。

不多时,一身素雅宫装、未施过多粉黛的贤妃便亲自迎了出来。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容貌秀丽,眉眼温婉,只是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一副久病虚弱、我见犹怜的模样。

“臣妾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娘娘恕罪。”贤妃盈盈下拜,声音柔婉。

“妹妹快快请起,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多礼。”皇后上前虚扶了一把,顺势握住了贤妃的手,眉头微蹙,“手这么凉?妹妹果然还未大好。本宫带了位客人来,苏妙,上前见过贤妃娘娘。”

苏妙上前见礼:“臣女苏妙,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的目光落在苏妙身上,温婉的笑容不变,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似是探究,又似是警惕。“原来这位便是近日名动京城的苏三姑娘,果然气质不凡。快请里面坐。”

一行人进入长春宫正殿。殿内布置清雅,燃着淡淡的檀香,正面供着一尊白玉观音,香案上供品齐全,香烟袅袅,看起来确实是一处虔诚礼佛之所。

然而,苏妙一进入殿内,腰间的羊脂玉瓶便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只有她能感受到的温热感!那是玉瓶内的“秩序纹路”感应到阴邪气息,开始自动吸附的征兆!源头……似乎来自内殿方向!

皇后与贤妃分宾主落座,寒暄了几句病情和日常。贤妃应对得体,言语间对皇后恭敬有加,完全是一副与世无争、安心养病的后宫妃嫔模样。

但苏妙的注意力,却大部分放在了感应气息上。她发现,那股阴邪气息虽然被檀香和某种力量极力掩盖,但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隐隐以贤妃身上,以及她身后通往内寝的珠帘方向最为集中!

“妹妹这宫中檀香,味道似乎与别处不同,格外宁神。”皇后似不经意地说道。

贤妃笑容微微一滞,随即道:“娘娘好灵的鼻子。这是臣妾娘家特意从南边寻来的老山檀,香味醇厚些,臣妾觉得有助静心,便一直用着。”

“哦?南边的老山檀,确是上品。”皇后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看向苏妙,“苏妙,你感应力强,可觉得贤妃娘娘宫中这气息,可还洁净?本宫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贤妃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转向苏妙,带着一丝审视。

苏妙知道,关键时刻到了。她起身,对着皇后和贤妃分别一礼,道:“贤妃娘娘宫中礼佛虔诚,檀香正气,自是洁净的。只是……”她顿了顿,面露些许迟疑,“只是臣女方才入门时,似乎隐约感觉到内殿方向,有一丝极淡的、与这檀香正气略有不协的沉郁之气,或许……是娘娘久病,病气未散,凝聚所致?亦或是有什么古旧之物,带了地下的阴凉?”

她将矛头指向了“病气”和“古旧之物”,既点出了问题,又没有直接指控贤妃,留下了转圜余地。

贤妃的脸色微微白了白,勉强笑道:“苏姑娘说笑了,本宫这里哪有什么古旧阴凉之物。许是……许是本宫近日服药较多,药气混杂吧。”

“药气?”皇后若有所思,“妹妹服的什么药?太医怎么说?”

“不过是些温补调理的方子,太医说需静养。”贤妃应对道,眼神却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一名小宫女端着茶盘进来奉茶,许是因为紧张,脚下绊了一下,茶盘一晃,一盏茶险些泼出来,虽未溅到人,却有几滴茶水洒在了贤妃座位旁的一个不起眼的莲花状铜制香炉盖上。

那香炉看起来古朴寻常,一直静静放在角落。

然而,就在茶水溅上的瞬间,苏妙腰间的玉瓶骤然变得滚烫!与此同时,她清晰“看”到,那莲花香炉的盖子缝隙处,极快地逸散出了一缕比之前浓郁数倍、带着甜腻腐朽气息的暗红烟雾!虽然瞬间又消散在空气中,被檀香掩盖,但那气息的本质,与摩罗丹增的邪香一模一样!只是似乎被某种方式封存、炼化过,变得更加隐蔽歹毒!

这香炉……就是储存甚至可能是炼制那邪香的关键容器!

苏妙心中剧震,但面上竭力保持平静,甚至故意皱了皱鼻子,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看向那香炉。

贤妃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虽然很快恢复,但眼中的惊慌却未能完全掩饰。她厉声呵斥那宫女:“没用的东西!毛手毛脚!惊扰了皇后娘娘和贵客,还不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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