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艾丽卡｜致命玫瑰（2/2）

“可以。”他说，“但不是‘帮我杀’，是‘我们一起杀’。明天晚上，我带你去布鲁克林。”

次日晚，布鲁克林红钩区，废弃码头仓库。

中村健确实很会躲。仓库外围有十二个爱尔兰枪手巡逻，内部还有四个前日本自卫队成员做贴身保镖。更麻烦的是，仓库里布满了陷阱——绊雷、压力板、甚至还有毒气装置。

艾丽卡和金并潜伏在两百米外的集装箱顶上，用夜视望远镜观察。

“计划？”艾丽卡低声问。

“正面突破。”金并放下望远镜，“你解决外围，我处理内部。中村健留给你，但其他保镖，我来。”

“你？”艾丽卡打量着他——西装，手杖，像个去参加董事会的商人，“这不是西装能解决的战斗。”

金并脱下西装外套，露出—原来手杖是剑鞘。

“我父亲教我的第一课，”他平静地说，“就是永远不要以貌取人。”

艾丽卡没再说话。她戴上夜视仪，像幽灵一样滑下集装箱，消失在阴影中。

五分钟后，第一个哨兵倒下，喉咙被飞镖刺穿。

战斗开始。

艾丽卡展现了手合会顶级杀手的实力——她在黑暗中移动，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飞镖、手里剑、绳镖，每击必中。外围的十二个枪手，在十分钟内被她清理了八个，剩下四个惊慌地缩回仓库。

然后，金并动了。

他不是潜行，是正面冲锋。仓库大门被他一脚踹开，木屑飞溅。里面的四个保镖立刻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射来。

金并不闪不避。他的战术背心是高强度陶瓷板，手枪弹无法穿透。他顶着弹幕前进，手杖剑在手中化作一道银光。

第一个保镖，剑尖刺穿手腕，手枪脱手。

第二个，被手杖横扫击碎膝盖，跪地惨叫。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扑上来，一个持刀，一个持棍。

金并左手抓住持刀者的手腕，反向一拧，骨折声清晰可闻。同时右手剑架开棍击，顺势刺入持棍者的肩膀。

十秒，四个职业保镖失去战斗力。

仓库深处的阴影里，中村健现身了。他是个矮小的老头，穿着传统和服，手里握着一把日本刀。

“艾丽卡，”他用日语说，“你背叛了手合会。”

“是你先背叛的。”艾丽卡从另一个入口走进来，双手握着十手短叉。

“那些卷轴……”中村健摇头，“它们不属于手合会，它们属于所有忍者。我是在解放它们。”

“废话少说。”艾丽卡冲了上去。

两人的战斗快如闪电。刀光与叉影交织，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雨。中村健年纪虽大，但剑术精湛，几次差点划伤艾丽卡。

金并没有插手。他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直到中村健使出一记阴险的招式——他假装后撤，袖中突然射出三枚毒针，直取艾丽卡面门。

艾丽卡勉强躲开两枚，第三枚眼看就要击中她的眼睛——

一只手伸了过来。

是金并的手。他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两人之间，手掌挡在艾丽卡面前。

噗。

毒针刺入他的掌心。

金并面不改色，反手抓住中村健持刀的手，用力一折。咔嚓。 腕骨断裂，日本刀掉在地上。

艾丽卡趁机上前，十手短叉刺入中村健的胸口。老头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战斗结束。

艾丽卡转身看向金并。他的左手掌心，毒针还扎在那里，周围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你……”她愣住了。那毒针她知道，是手合会的剧毒“黑寡妇”，三十秒内就会心脏麻痹。

金并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小注射器，扎进自己的脖子，推入药剂。几秒后，他掌心的黑色开始消退。

“解毒剂。”他拔出毒针，用绷带简单包扎，“我提前准备了手合会所有已知毒药的解药。不算太难搞到。”

艾丽卡盯着他，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挡？那毒针杀不死我，最多让我暂时失明。”

“但会影响你杀人的精准度。”金并平静地说，“而我需要你的刀，保持最锋利的状态。”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拍了拍灰尘，重新穿上。

“投名状完成了。现在，你的选择？”

艾丽卡看着地上中村健的尸体，又看看金并包扎的手掌。这个男人，为了收服她，可以提前准备解药，可以计算好挡刀的时机——一切都是算计，但算计得如此坦荡，如此……有效。

她收起十手短叉，走到金并面前，单膝跪地。

“我的刀为你所用，”她低头，声音清晰坚定，“直到你不再值得。”

金并低头看着她，良久，伸手扶她起来。

“欢迎加入。”他说。

两人走出仓库。外面，靶眼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那里，脚边躺着最后四个爱尔兰枪手的尸体。

“清理干净了。”靶眼汇报，“警方那边打了招呼，不会有人来。”

金并点头，走向停在远处的轿车。

艾丽卡跟在后面，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仓库。

手合会的过去，像那具尸体一样，留在了黑暗里。

而前方，是纽约永不熄灭的灯火，和一种全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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