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阶梯试炼启终焉，法则为敌砺真金（2/2）

“汝为何存在？”

“汝之意义何在？”

“若无观察者，汝是否存在？”

……

每一个问题都蕴含着强大的哲学否定力量，沈砚和苏澄感觉自身的“存在感”正在快速流失，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化为虚无，被世界所遗忘。

“我思，故我在！我心向我，便是意义！”沈砚的道心在此刻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他以无比坚定的意志，对抗着存在的虚无。同时，他主动激发“共鸣之核”，将自身与混沌灵枢、与星网、与同伴苏澄的联系清晰地展现出来！“我的存在，由我的经历、我的选择、我的联系所定义，而非尔等可以否定！”

虚无退散，平台凝实。

但考验远未结束。第四平台是时间悖论漩涡，第五平台是维度跌落陷阱……每一阶都比前一阶更加凶险，更加匪夷所思。沈砚的手段也层出不穷，时而以平衡之道化解，时而以共鸣之力硬撼，时而借助古玉的万古沉淀稳住自身，时而在苏澄的精准计算下找到规则漏洞。

他的精神力在疯狂消耗，身体开始出现道伤，嘴角溢出了金色的血液。苏澄也早已面色苍白，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辅助工作。星槎更是伤痕累累，多处系统受损。

但他们没有停下，也不能停下。在这一次次与法则为敌的极限对抗中，沈砚对《太初衍道经》的理解在以惊人的速度深化，对“时空”、“因果”、“存在”等法则的感悟突飞猛进。他识海中的“共鸣之核”在高压下剧烈震颤，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如同被锻打的精铁，杂质被剔除，本质愈发璀璨凝实，体积也隐隐大了一圈！

当他浑身浴血、摇摇欲坠地踏上第九平台，也是底层阶梯的最后一阶时，那冰冷的意志再次响起，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底层试炼（终焉难度）通过。‘共鸣之核’适应性评估：优秀。权限提升：临时赋予‘阶梯行者’称号。可进入阶梯中层区域。”

“警告：中层区域规则密度与危险性呈指数级提升。生存率预估：低于百分之三。”

沈砚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前方那更加幽深、光芒更加内敛的阶梯中段，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更加炽烈的火焰。

“才刚开始呢。”他深吸一口气，往口中塞入几颗补充元气的灵丹，对苏澄露出一个疲惫却坚毅的笑容，“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