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肖家罪孽深重（1/2）

堂屋的烛火跳了跳，映得绑在柱子上的影卫脸色忽明忽暗。肩胛的箭伤还在渗血，他却梗着脖子，一双眼淬了毒似的瞪着林萧，半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林一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沉声喝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影卫冷笑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过一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

话没说完，林萧忽然抬手止住林一。他缓步走到影卫面前，指尖捏着那枚梅花银簪，簪尖的寒光堪堪擦过影卫的下颌。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翊坤宫那位。”林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我猜，你在她身边，该不止做过这一桩脏事吧？比如，十年前肖府后院那场‘意外’走水，烧死了……”

“住口！”影卫猛地挣动起来，绳索勒得他手腕皮肉外翻，“那是意外！是意外！”

林萧眼底的冷意更甚。他早从老嬷嬷留下的零碎记载里，查到母亲离府前一年，相府曾起过一场蹊跷的大火，烧死了唯一肯护着母亲的老管家。如今影卫这反应，分明是戳中了要害。

“意外？”林萧俯身，凑近他耳边，一字一句道，“肖太妃当年欺辱我母亲的事，桩桩件件我都查得清楚。你若肯将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一一招来，我便留你全尸，保你家人平安。若执意嘴硬……”

他抬手，银簪轻轻划过影卫脖颈的皮肤，留下一道细浅的血痕。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效忠的主子，是如何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影卫浑身一颤，脸上的桀骜终于裂开一丝缝隙。他望着林萧那双淬了寒冰的眼，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个比肖太妃更狠的角色。

影卫脖颈的青筋突突直跳，银簪的寒意渗进皮肉，比伤口的疼更磨人。他死死盯着林萧，又瞥了眼堂外守着的护卫，知道自己今日断无生路，与其落得凌迟的下场，不如换个痛快。

“我招……”三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破布般的沙哑，“当年肖府老管家的死，是娘娘的吩咐。老管家护着大小姐，还偷偷给她送过银两，娘娘怕他坏了事儿，便让我等在柴房纵火，伪造成走水意外。”

林萧的指尖猛地收紧，簪尖又陷下去几分，血珠渗了出来。

“还有呢？”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影卫闭上眼，似是不忍，又似是破罐破摔：“娘娘入宫前，就与外戚勾结，用重金买通了选秀的宦官；入宫后，为了争宠，暗害过两位有孕的嫔妃，那些药……都是她让心腹从宫外递进来的。就连三年前的漕运亏空案，也与她有关，她弟弟肖承宗贪墨的银子，半数都进了翊坤宫的私库！”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足以撼动朝堂的惊天秘闻。林一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执笔的手都微微发颤，生怕漏了一个字。

影卫说完，像是抽干了全身力气，瘫软在柱子上：“这些事，知道的人不多，娘娘心狠手辣，但凡泄了半句口风的，都……都成了枯骨。我只求你，别牵连我的妻儿，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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