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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这令牌是假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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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凉长街,林萧和洛英刚拐进巷口,便被一道黑影擦身而过。洛英指尖猝不及防落了张素笺,展开时,“煤场,广宁侯”五个墨字力透纸背,如寒针猝刺肌理。夜风卷着巷尾煤烟的涩味漫来,那字迹墨色未干,混着隐约的松香,像是刚从某个藏着炭火与密语的角落递出——煤场是京城暗流涌动的经济命脉。

林萧看向洛英,没有开口两个人默契的加快速度回家去。到了家,让人把四胞胎带回他们的房间,其余人都坐在一起,大家看了那纸条上的字,沉默不语。就是不知道宁王也是否在其中。粮道判官是广宁侯府夫人的娘家亲戚,也没多大关系,不过也没出五服。看来还得再探查一番,林萧决定明天当值时和皇帝提一嘴。

沈沐晚想到一件事,“侯府有边军名册的吧!如果这个时候爆出他插手煤场的事,你们是宁王会不会有什么想法?”锦瑜立刻崇拜看向她,太厉害了,竟然会想到这个!

其他人也和锦瑜差不多想法,林萧更是两眼放光看向自己媳妇,“晚晚,你怎么这么聪明呢?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么多!” 沈沐晚微微一笑,“我刚刚想到侯爷会不会因为形势不利,所以就去找出路,那么肯定先找他的女婿,这个时候,想必宁王愿意帮忙,也是有风险的,肯定不会没有好处的。”

广宁侯是尘封百年的勋贵符号,二者骤然相系,恰似黑煤堆里埋着的青铜令牌,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林萧攥紧纸条,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笺纸,只觉那五个字沉甸甸坠在掌心,牵出的是官场与江湖交织的密网,正顺着晚风向他步步收紧。

洛英决定她明天就出发,去煤场再去打探,以前她只是以为这些人只是克扣精煤。赚公家财富,现在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她就早早出发了。揣着纸条疾行至巷尾,刚要拐向煤场方向,身后忽然传来三声轻叩石板的脆响——是江湖暗探常用的联络暗号。他侧身隐在老槐树后,见黑影褪去斗笠,露出一张布满煤屑的脸,正是常给转运司送煤的老矿工。“沈爷,跟我来。”老矿工压低声音,引他穿过三条窄巷,尽头便是一处废弃的老屋。

刚踏入室内内,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壁上插着的火把忽明忽暗,照亮满地散落的煤块与几枚锈迹斑斑的侯府令牌。

“广宁侯府的人三天前就来了,”老矿工声音发颤,指向西洲煤场方向,“他们要垄断西洲煤场,还买通了转运司的人,今晚就要动手换账本!”话音未落,暗门突然被踹开,几道黑影持刀涌入,火把映照下,为首者腰间悬着广宁侯府的银纹令牌,冷笑道:“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洛英心头一凛,反手抽出靴中短刃,将老矿工护在身后,目光扫过满地煤块,突然抓起一把黑煤扬向对方,趁黑影闪避之际,拽着老矿工往屋外冲去——煤屑纷飞中,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煤块滚落的轰隆声,与“广宁侯”“煤场”的隐秘,一同在黑暗中剧烈翻腾。

室内硫磺味与血腥味交织,洛英左臂被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浸透青衫,黏着煤屑往下淌。她紧咬下唇,将老矿工死死护在身后,短刃早已卷了刃,每挡一下攻击,手臂便剧颤不止,眼前的黑影在火把光影中愈发模糊。为首者狞笑着逼近,银纹令牌在火光下晃出冷芒:“沈大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煤窑就是你的葬身地!”

就在刀刃即将及颈的刹那,窑外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数十枚透骨钉呼啸而入,精准钉在黑影的刀背上,震得他们虎口发麻、兵刃脱手。紧接着,马蹄声踏碎巷陌寂静,红泽山庄的弟子身着玄色劲装,手持长剑鱼贯而入,为首的章卓萍衣袂翻飞,长剑出鞘时寒光凛冽:“沈大人莫慌,红泽山庄来迟了!”

弟子们默契十足,或围堵退路,或直取要害,玄色身影在煤窑中穿梭如电,剑锋划破黑暗的锐响与黑影的惨叫交织。沈惊鸿纵身跃至洛英身旁,长剑格开迎面而来的刀锋,低声道:“我们查到广宁侯府与煤场勾结的证据,特来驰援。”

洛英松了口气,借着这股支援之力,咬紧牙关挥刃反击,煤屑与血珠飞溅中,原本岌岌可危的战局,瞬间逆转。煤窑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最后一名黑衣人身中三剑,瘫倒在煤堆上,喉间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黑煤。

章卓萍收剑入鞘,玄色劲装上溅落的血珠与煤屑混在一起,更显凌厉。他俯身捡起为首者腰间的银纹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广宁”二字,沉声道:“这令牌是假的。”

洛英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令牌背面的刻纹深浅不一,边角还带着仓促打磨的毛糙。“真正的广宁侯府令牌,刻纹是先帝御笔亲批的样式,边角嵌有鎏金,”章卓萍将令牌掷给身后弟子,“这些人是借广宁侯的名头行事,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想垄断煤场的盐商集团。”

老矿工瘫坐在地,喘着粗气补充道:“他们前几天就逼着我们改煤窑的账本,还说要把西洲煤场的经营权转给盐商……”洛英捂着流血的左臂,心头豁然开朗——盐商与转运司某些官员勾结,借广宁侯的名号混淆视听,既想掩盖垄断煤场的野心,又能嫁祸勋贵,可谓一箭双雕。不过广宁候的确也插了一脚。

章卓萍递来一瓶金疮药,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红泽山庄在西山有三处分舵,早已察觉煤场的异动,只是没想到他们会对转运司的人下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我们查到,这些盐商背后,还牵扯着江南的漕运势力,他们想通过煤场、漕运双线把控京城都经济。”

就在这时,窑外传来马蹄声与官差的吆喝声,是洛英提前安排的转运司人手赶到。洛英扶着墙壁站起身,攥紧手中的假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他们想嫁祸,那我们就将计就计,顺着这假令牌和盐商的线索,挖出背后的整条利益链。”

章卓萍看着令牌上的广宁候三个字,神情恍惚,她想起山庄与侯府的恩怨,是不是也该了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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