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鸡鸣异变,魔教围攻(1/2)
鸡鸣巷,名不副实。
巷中听不见鸡鸣,只有风穿过狭窄巷道的呜咽。青石板路常年不见日光,生着一层滑腻的青苔,空气里混杂着土腥与腐败的气味,那是从巷子尽头那片乱葬岗飘来的。
往日里,这等苦差,无人愿领。可叶青玄提着水火棍,步履从容,反倒有几分自得。
此地僻静,无人搅扰,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夜巡的更夫刚刚敲过三更,梆子声在远处空洞地响着。叶青玄寻了一处背风的屋檐下站定,闭上双目,心神沉入脑海。
那幅浩渺的武道天机谱,于他识海中徐徐展开。
《金刚不坏体》,淬体二重,刻度已过半,功德点正随着他每日的站桩、吐纳,一点一滴地积累。
而另一门武学,则已到了关口。
“《飞蝗投掷法》(小成,功德:49/50)”
只差最后一点功德。
昨夜,他在院中以碎石练手,一夜苦功,便将这门技艺推至了小成的顶峰。他能清晰地察觉,自己每一次出手,力道与准头,都已非昨日可比。再进一步,臻至大成,这飞蝗石便不再是简单的暗器,而会成为他手中一门真正的杀伐之术。
只要再有一点功德……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这寂静无人的长巷。这鬼地方,连个耗子都难寻,又去何处寻那一点“功德”?
也罢,修行之事,本就急不得。
他将水火棍靠在墙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摆开了淬炼体魄的桩功架子。呼吸之间,一吞一吐,胸腹微微起伏,一股暖流自丹田而生,缓缓流淌于四肢百骸。
就在他心神沉浸于桩功之时,耳廓忽然微微一动。
一阵极细微的声响,自巷子深处,那乱葬岗的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野狗刨食的动静。
那是金铁交击之声!
声音极轻,又被厚重的墙壁与夜风阻隔,若非他易筋之后,耳目远胜常人,绝难察觉。
叶青玄立刻收了桩功,拾起水火棍,整个人的气息都收敛了起来。他没有走大路,而是身形一闪,贴着墙根的阴影,朝着声音的源头,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越是靠近乱葬岗,那股腐败的气味便越是浓重。
金铁交击之声,也愈发清晰。其中,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与衣袂破风的锐响。
他绕过最后一排破败的民房,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荒地之后,便是乱葬岗那一个个隆起的土包。
打斗,就在那片荒地中央的一座废弃破庙里。
叶青玄伏低身子,借着半人高的荒草遮掩,一点点靠近。他从破庙坍塌的院墙缺口处,朝里望去。
院中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月光下,三名身穿黑袍、袍上绣着血色云纹的怪人,正围攻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一身奉天司的黑色劲装,只是此刻,那身代表着官府威严的衣衫,已破损多处,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她手持一柄长剑,剑光吞吐,护住周身要害,脚下步法虽已有些散乱,却仍在苦苦支撑。
那张本该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此刻不见半点血色。
围攻她的三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鹰鼻鹞眼,掌风凌厉,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黑色的气劲,逼得那女子连连后退。
“慕婉君,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再作困兽之斗?”那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尖利,“乖乖束手就擒,随我回总坛面见圣主,或可留你一个全尸!”
慕婉君?
叶青玄心头剧震。南城区总捕头,慕婉君!
那是与奉天司副镇守使萧云霆同级的人物,真正的奉天司高层!
而那中年男子,以及他身旁两名同样身手不凡的黑袍人,袍上的血云纹饰……
万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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