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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朱北方下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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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芝让霜、影陪她一起驾着马车,在路上跑了两天才停下。

趁着天黑将朱北方丢在了一家养猪厂里,而此刻的他,狼狈不堪得让人难以直视。

只见他头发如同一团乱麻,脏兮兮地纠结在一起,满脸的胡茬肆意疯长,杂乱无章地爬满了脸颊,像是许久都未曾修剪打理,透着一股落魄与邋遢。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那是汗臭、污垢以及猪圈秽物混合的味道,仿佛是从最深的泥沼中捞出来的一般,每一丝气味都能轻易地冲破他人嗅觉的防线,让人闻之只想作呕。

男人眼神迷离,神志混沌不清,身体软塌塌地歪在猪圈的一角,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仔细瞧去,他全身上下布满了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交杂着一道道被猪拱、被猪踢出来的擦伤,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丝丝血迹,与身上的污垢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可怖。

他之前被人喂下了足够多的春药,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此时药物作用正处于巅峰,让他丧失了基本的认知。他完全不顾眼前的是猪群,做出了令人不忍直视的举动,几头猪也被他糟蹋的不成样子。

那些猪似乎也被他的行为激怒,不断地用蹄子踢他,用鼻子拱他。可被药力控制的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在那里做出令人作呕的举动,整个场面简直不堪入目,任谁见了都会瞬间反胃,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又恶心的场景。

猪厂主人名叫老陈,前晚有三个女子前来买猪崽子,给了不少的银子,而且临走时,送了他一坛子好酒,结果当晚就跟伙计们喝得酩酊大醉倒头大睡,鼾声如雷,猪圈里的动静丝毫没能将他吵醒。

第二天清晨他迷迷糊糊地先醒了过来,提着猪食桶慢悠悠地走向猪圈。可当他靠近猪圈,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夹杂着原本就有的猪粪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老陈心中一惊,赶忙加快脚步。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惊掉下巴。猪圈里一片狼藉,一头小猪崽子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脖子上的勒痕触目惊心,身上还有不少凌乱的脚印。其他猪也都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发出不安的哼哼声。而在一旁,躺着那个陌生男人,满脸污垢,胡子拉碴,裸露着的身体上伤痕累累,气息奄奄,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老陈又气又急,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养的猪,平白无故死了一只,损失可不小。再看看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事,顿时怒从心头起。上去又踢又踹的发泄着怒火。

然而疼痛感却让那原本看似奄奄一息的男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一跃而起,从身后死死勒住老陈的脖子。老陈拼命挣扎,却被男人用尽全力勒得喘不过气,男人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嚷着一些污言秽语,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兽性。

老陈奋力反抗,试图掰开男人的手,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混乱中,老陈一脚踢翻了猪食桶,猪群受到惊吓,在圈里四处乱窜。男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越勒越紧,老陈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老陈快要昏死过去时,正巧醉酒的伙计们也醒了,他们听到猪圈里的动静不对,赶忙冲进来,几人合力才将男人制服,老陈被解救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

随后,老陈在众人的搀扶下,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去官府报了案,县官陈大人听闻此事,勃然大怒,立刻派人将男人押回衙门。

县衙外,密密麻麻地围满了百姓,都想瞧瞧这桩令人咋舌的案子。

公堂上,陈大人审问清楚事情经过后,怒拍惊堂木,厉声道:“你是哪里来的恶徒,在猪圈做出令人发指的丑事,又意图谋害猪主人,行径恶劣至极。“

经过仔细询问,发现并无一人识得此人,而躺在公堂地板上的男人又不识字,也因为吃了哑药,不能言语。

前排的老者,眼睛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球里满是震惊,山羊须抖得像筛糠一样,嘴里嘟囔着:“这等事,真是闻所未闻呐!”旁边的妇人,抬眼望向公堂,一眼瞥见那受伤后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猪,以及已经死去的猪崽子,“啊”地一声掩口惊呼,手中的绢帕“啪”地掉落在地,脸上写满惊恐,喃喃道:“见所未见,太可怕了,这些猪怎么遭了这么大的罪 。”

青壮汉子们,一个个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愤怒。老妇们则咬牙切齿,枯瘦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被告朱北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简直不是人!”

场面越来越失控,有人愤怒地朝堂内扔烂菜叶,衙役见状,立刻大声喝止。几个泼皮无赖趁机起哄,扯着嗓子高喊:“打死他!打死他!”混乱的场面,让县衙门口一片嘈杂。

公堂之上,陈大人眉头紧皱,看着堂下的朱北方,内心满是愤慨:老夫当官几十载,却也没碰过这么罔顾人伦的案子,真是脏了耳朵,有辱斯文。

陈大人为了尽快将这荒唐的案子了结,便不在过多追究来处,当堂直接宣判:“将这无名无姓的恶人,重打四十大板,以惩犯下的罪孽,加上故意杀人,虽未遂,但犯罪意图明显,数罪并罚,判处流放宁古塔终身为奴。” 周围百姓听闻判决,纷纷叫好,称赞陈大人公正严明。

大槐树下坐着她们这几个人。

李大娘满脸疑惑,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赵婶,撇着嘴说:“哎,你们说怪不怪,都十几天了,愣是没瞧见朱北方那小子,平常他可最爱在村里晃悠了。”

赵婶忙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安,小声道:“就是说啊,我还去他家找过,大门紧闭,喊了半天也没人应,该不会是真去干那糊涂事儿,出啥岔子了吧?”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朱柴,这时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瞧见他急匆匆往山上跑,不会真对小芝下手了吧?”

朱味全皱着眉头,神色担忧:“可别,那小芝也不是好惹的,她弟弟妹妹还会武功,要是朱北方真干了坏事,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大娘眼睛一瞪,提高音量:“他要是真干了,那可就是自作自受!不过这几天村里也没动静,难不成……”

赵婶慌张地打断她:“可别乱说,说不定他正和那个寡妇亲热呢,过几天就回来了。” 但她的眼神里,还是藏不住隐隐的担忧。

衙役押着朱北方往宁古塔去。朱北方嗓子哑了,身上还有伤,但心里清楚得很,认定是小芝害了自己,满脑子都是报仇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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