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宫远徵 番外篇(2/2)
当然,前提是没人敢惹沈念之不高兴。
清晨在药圃里。
“宫远徵!你又偷摘我的花!”沈念之提着裙子在后面追,气得脸都红了。
宫远徵手里攥着几朵刚摘的花,边跑边回头冲她笑:“谁让你种这么香!我拿来入药怎么了?”
“入药需要摘掉半片花田吗?!”沈念之弯腰抓起一把泥土就朝他扔过去。
宫远徵灵活地躲开,但还是被溅了一身泥点子。
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停下来等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花环戴在她头上:“喏,赔你的。”
沈念之愣住了,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花环——每一朵花都完好无损,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她抿着嘴想装生气,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幼稚。”
宫远徵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那夫人喜欢幼稚的吗?”
沈念之耳朵一下子红了,推开他就走:“不喜欢!”
宫远徵笑着追上去,一把牵住她的手:“骗人,你明明笑得特别开心。”
午后在书房里面。
沈念之端着刚熬好的雪梨汤轻轻推开门,发现宫远徵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本医书。
她轻手轻脚地放下汤碗,正要给他披件外衣,突然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装睡?”沈念之瞪他。
宫远徵眼睛都没睁,嘴角却翘得老高:“闻到夫人的香气,就醒了。”
“油嘴滑舌。”沈念之戳了戳他的额头,“快喝汤。”
宫远徵坐直身子,却不动手,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酸,夫人喂我。”
沈念之:“……”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宫远徵得逞似的眯着眼喝了一口,突然皱眉:“太甜了。”
“爱喝不喝。”沈念之假装要拿走。
宫远徵赶紧抢过碗,一口气喝光,然后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甜的。”
沈念之红着脸推开他:“宫远徵!这是书房!”
“那又怎样?”宫远徵理直气壮,“我亲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夜晚在寝殿里。
沈念之刚洗完澡,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宫远徵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念之,我今天新配了一副药。”
“嗯?”沈念之随口应着。
“专治相思病的。”宫远徵一本正经地说。
沈念之忍不住笑出声:“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宫远徵把她转过来,一脸认真:“真的,我试过了,只有你能治。”
还没等沈念之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纱帐落下,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眉心:“所以,夫人得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