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宫远徵 7(2/2)
宫远徵挑眉:“她漂亮吗?”
宫尚角轻笑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那我问你,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宫远徵一怔,随即挺直腰背,义正言辞道:“她们……是都挺漂亮的,但在我心里,念之才是最漂亮的!”
沈念之正捧着茶盏,闻言耳尖一红,险些被茶水呛到。
宫尚角朗声一笑,眼中带着揶揄:“是是是,你的念之自然最漂亮。”他笑意微敛,眸光渐深,“不过,云为衫和上官浅虽美,却各有各的危险。”
窗外下着雪,屋内茶香袅袅,屋内一时陷入微妙的静默。
第二天宫远徵和沈念之一起用过早饭后,宫远徵便动身前往女客院落。
沈念之执意送他到门口。
“远徵,”她伸手替他拢了拢大氅的毛领,“若真如尚角哥哥所言……”声音顿了顿,眼底浮起浅浅的忧色,“你要当心些。”
宫远徵看向看她:“知道了。”少年嘴角扬起惯有的傲气笑容,却在转身时悄悄红了耳尖,“外头冷,快回去。”
沈念之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宫远徵彻底消失才转身回了屋内。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沈念之独自在宫远徵的药房里摆弄着各色瓷罐。
这间药房向来是宫远徵的禁地,旁人半步不得入内,唯独对她从不设防。
她指尖捻着几片晒干的玫瑰瓣,轻轻研磨成粉。
常年跟在宫远徵身边耳濡目染,虽学了不少药理,她却偏爱将这些知识用在胭脂水粉上。
案几上散落着几个精巧的瓷盒,里面还装着她新调的胭脂。
“明明能辨百草,却偏要折腾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宫远徵曾这样评价她,少年当时倚在门边,嘴上嫌弃,但眼里却含着笑。
“啪嗒——”
钵体里的花汁溅出些许,沈念之还未来得及擦拭,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走来。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宫远徵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瞥了眼案几上琳琅满目的胭脂罐,故意板起脸说道:“你又在捣鼓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说着已走到药台边,倒了一小杯他配的水给窗边的重云莲浇水。
“果然被哥哥说中了,”他突然冷笑,手准备习惯性的摸向腰间的暗器囊,“那个上官浅……”
“她怎么了……”沈念之话音未落,只见宫远徵突然脸色骤变。
“不好!”他猛地按住腰间,竟然只摸到那个沈念之给他绣的香囊——暗器囊竟不翼而飞了。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定是方才……”宫远徵眸光一凛,想起上官浅“不小心”撞到自己的那个瞬间。
他突然转身,往门口大步跨去。
“等等!”沈念之急忙伸出手,但是却只碰到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