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德拉科 22（2/2）

罗恩的耳朵红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哈利则注意到德拉科的手始终牢牢扣在菲丽丝的腰间，像是无声的宣示。

音乐响起，德拉科带着菲丽丝缓慢的滑入舞池，他的舞步精准而优雅，带着她在旋转的人群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第一支舞，”他在她耳边低语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和最后一支舞，都必须是我的。”

菲丽丝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臂，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那要看你的表现，德拉科。”

他低笑一声，将她拉得更近：“放心，麦克米兰小姐，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谁才会是你唯一的舞伴。”

菲丽丝的裙摆扫过光滑的舞池地面，德姆斯特朗的瓦西里突然拦在他们面前：“下一支舞能赏光吗，麦克米兰小姐？”

德拉科的魔杖在袖中滑出半寸，却被菲丽丝轻轻按住手腕。“当然可以，”她微笑着说，同时用指尖在德拉科掌心画了个小小的叉号——这是他们的秘密暗号，意思是“等我五分钟。”

菲丽丝借口补妆离开舞厅时，德拉科早已在窗台的阴影处等候，他一把将她拉进怀中，青苹果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是故意的，”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让那个俄国佬触碰你的腰。”

菲丽丝笑着仰起头，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你在吃醋吗，德拉科。”她故意拉长音调，看着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而收缩。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回答，头顶突然传来细微的沙沙声，菲丽丝抬头望去，看见一丛槲寄生不知何时悄然生长，翠绿的枝叶间点缀着珍珠般的浆果。

德拉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知道传统，菲丽丝。”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挑眉：“我还以为马尔福家的人不屑于这种……幼稚的习俗。”

“偶尔可以破例。”他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尤其是对你。”

月光流淌在他们之间，槲寄生的浆果在夜风中轻颤。

当他的唇覆上来时，菲丽丝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而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仿佛她是某种易碎的珍宝。

远处，舞会的乐声仍在继续，但此刻，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槲寄生下，那个比魔法更令人心跳加速的誓言——

“那么下次，”德拉科抵着她的额头低语，“别让我等这么久。”

菲丽丝轻笑，指尖划过他的喉结：“那得看你的表现，德拉科。”

夜风卷起她的裙摆，而他的吻，比任何魔咒都更让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