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符认主,旧令惊变(2/2)
“差不多了!”赵虎突然大喊,扔出捆缠着符咒的铁链,“套它的脖子!这畜生的灵核在咽喉!”
林渊会意,金影如游鱼般穿梭在触须缝隙中,铁链被他甩得如长鞭,精准套住风岩兽的脖颈。周烈忍着伤冲上去,重剑灌满灵力,借着风势劈向它的咽喉——
“噗嗤”一声,腥臭的黑血喷了周烈满身,风岩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林渊喘着粗气从狼背上跳下来,刚想去捡掉落的避风珠,就见赵虎突然按住他的肩,眼神凝重地指向远处:“那是什么?”
风沙里走来个身影,左眼角的黑痣在昏暗中异常醒目,正是帮过林渊的幽灯使者。他拍着手上的灰,笑盈盈地说:“林兄弟好手段,这风岩兽我追了半个月,没想到被你捡了便宜。”
周烈抹了把脸上的血,将林渊护在身后:“你怎么跟来了?”
“自然是担心林兄弟,”使者的目光落在林渊手里的青铜令牌上,笑得更欢了,“这令牌……可否借我一观?”
林渊突然想起兽皮上的话,悄悄将令牌塞进怀里,摸出那半张地图挡在身前:“你左眼的痣挺特别,是天生的?”
使者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舒展开:“自然是天生的,怎么了?”
“没什么,”林渊突然拽过周烈,金影和踏雪同时人立而起,“赵叔,周烈,咱们走!”
老灰驮着赵虎,金影载着林渊,踏雪护着周烈,三匹灵狼向着幽冥血海的方向疾驰。林渊回头时,看见使者站在风岩兽的尸体旁,正弯腰捡起那枚避风珠,左眼角的黑痣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那厮肯定是叛徒,”周烈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看令牌的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林渊摸着心口的火焰印记,那里的暖意越来越盛:“我爹的兽皮上说,需以林家血引破阵……赵叔,血引是什么?”
赵虎回头看了眼他的手腕,那里的纹路还未褪去:“就是你的血,混着倚云芝的灵力,滴进血莲池的阵眼。当年你爹没成功,就是因为被叛徒暗算了。”
“那这次……”
“这次有我们!”周烈拍了拍他的肩,重剑在夕阳下闪着光,“我周烈的兄弟,谁也别想动!”
林渊看着周烈带伤的侧脸,又看了看赵虎伏在老灰背上的背影,突然觉得怀里的令牌不再冰冷。他低头对金影说了句“再快点”,灵狼似懂非懂,加速冲过风沙,将乱石滩的阴影远远甩在身后。
远处的天际已染上血色,那是幽冥血海的方向。林渊握紧青铜令牌,感受着心口的暖意——他知道,这一步必须走,为了爹的遗愿,为了少年父亲的嘱托,也为了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守护。
风里似乎传来赵虎哼的老调,隐约是当年青竹宗的军歌,周烈跟着哼跑了调,林渊也忍不住加入,三个人的歌声被蚀骨风撕得支离破碎,却在这破碎里,透出股生生不息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