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脉现踪,炉中秘辛(2/2)
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认识我娘?”
“何止认识。”二长老笑得得意,“当年就是我亲手把她扔进金脉的,没想到她命硬,居然没死透,还跑出了禁地。可惜啊,最终还是死在自己炼的丹药上——哦对了,那碗‘蚀骨散’,是我托人送进灵堂的。”
这句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林渊的心脏。他终于明白母亲的死因,明白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里,母亲为什么总说“幽灯会的人最擅长在丹药里动手脚”。金丹在体内疯狂旋转,金粉不受控制地暴涨,破炉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你找死!”林渊的声音冷得像冰,金粉凝聚成把长剑,直指二长老,“今天我要你为我娘偿命!”
三、炉碎重生
战斗瞬间爆发。周烈的重剑横扫,撞开前排的血影卫;阿木的护心镜射出光网,暂时困住了两侧的敌人;林渊则直扑二长老,破炉的金剑带着金丹的怒火,劈开了对方的防御。
二长老显然没料到林渊的金丹如此霸道,连连后退,手里的金色令牌突然爆开,化作道金盾。“有点意思,柳如烟的儿子,果然没让人失望。”他指尖掐诀,石台上的仪器突然加速运转,少女的身体开始膨胀,金脉里的灵力疯狂涌入,整个溶洞都在震动。
“不好!她要撑爆了!”阿木试图切断导管,却被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仪器和她的灵根连在一起了!”
林渊心头一紧,余光瞥见石台上的少女眼角滑下泪水,显然还有意识。他突然想起母亲丹经里的话:“丹可救人,亦可毁人,关键在控,不在强。”
“周烈,帮我挡十息!”林渊大喊着调转剑势,金粉突然散开,重新凝聚成破炉的模样,只是这次的炉身布满了裂纹——他要强行催动还魂草的力量,用自己的金丹当“药引”,将少女体内过剩的灵力导出来!
“疯了!”周烈目眦欲裂,重剑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扛住所有血影卫的攻击,“你他妈别乱来!金丹碎了就完了!”
“我娘当年没做完的事,我来做!”林渊将破炉按在少女灵根处,金丹的力量顺着炉身涌入,与金脉之力撞在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芒。他能感觉到无数狂暴的灵力在撕扯自己的经脉,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骨头,但耳边似乎响起了母亲的声音:“渊儿,记住,丹者仁心,哪怕粉身碎骨,也得护住该护的人。”
破炉的裂纹越来越多,林渊的嘴角溢出鲜血,视线开始模糊。就在这时,护心镜突然飞到他面前,阿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帮你!”镜光与破炉的金粉融合,周烈也将重剑插进地里,用自己的灵力为林渊护法,小胖子抱着灵骨跪在地上,灵骨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竟是在输送最后的器脉之力。
“轰——”
破炉最终炸裂开来,无数金粉混着灵力形成道漩涡,将少女体内过剩的金脉之力全部吸了出来,重新导回金脉源头。二长老没想到林渊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被漩涡卷中,锦袍瞬间撕碎,露出里面爬满符篆的身体,原来他早已将自己改造成了半人半傀儡。
“不可能……”二长老在漩涡中嘶吼,身体被狂暴的灵力撕碎。
林渊倒在地上,感觉金丹正在溃散,意识渐渐模糊。恍惚中,他看到母亲的身影在金脉中对他笑,还看到石台上的少女醒了过来,对着他鞠躬。
“林渊!”周烈的呼喊声越来越近,阿木的护心镜贴在他的灵根处,试图输送灵力,“撑住!你他娘的不准死!”
林渊想笑,却只能咳出鲜血。他感觉有股温暖的力量从灵根处升起,低头一看,竟是那少女将自己的灵脉之力渡给了他,少女的手腕上,戴着块与母亲同款的丹纹玉佩。
“我叫柳芽。”少女的声音很轻,“我娘说,遇到姓林的修士,一定要帮一把。”
金脉的灵力还在流淌,林渊的金丹碎片在柳芽的灵力滋养下,竟开始重新凝聚,而且比之前更加纯粹。破炉的碎片在空中重组,这次的炉身上,多了朵绽放的莲花。
周烈看着重新坐起来的林渊,抹了把脸,骂道:“你小子……真是命比蟑螂还硬。”
阿木的护心镜映出溶洞顶端的天光,不知何时,一缕阳光顺着金脉的缝隙照了进来,落在林渊的金丹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看来,这步没走错。”林渊握紧重生的破炉,感受着体内比以往更浑厚的灵力,抬头望向溶洞外,“接下来,该去会会幽灯会的老巢了。”
周烈扛起重剑,剑刃上的红光与金脉的光芒交相辉映:“早该去了。”
溶洞外的风带着金脉的清香,吹起林渊的衣角。他知道,母亲的仇、血影卫的冤、金脉的险,都只是路上的坎,而他的脚步,才刚刚踏上真正的“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