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符破阵,旧怨现锋芒(2/2)
塔外的李长老似乎愣了下。
“叫‘清浊丹’。”林渊的铜丝刺入第四根石柱,丹火图腾的光芒压过了血焰,“能辨人心,能清邪祟。柳姨说,当年她炼这丹,就是为了找出你这种披着人皮的东西。”
第四道血链断裂的瞬间,李长老的符咒突然穿透石门,直取林渊后心。周烈的重剑如影而至,将符咒劈成两半,剑风扫得满地碎石乱飞:“老狗!你的对手是我!”
林渊趁机加快速度,第五、第六根石柱的血链接连崩断。最后一根石柱前,他却停住了——那孩子脖颈上的血链最粗,锁孔里竟嵌着半块玉佩,与他贴身戴的另一半一模一样。
“那是……”阿木的声音发颤,“那不是三长老的孙子吗?去年还跟你抢过坊市的灵草!”
林渊摸出自己的半块玉佩,两块合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丹炉图案。他突然想起三长老总在他练丹时送来灵草,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玉佩说“三脉同气,守望相助”。
“原来柳姨早有安排。”林渊笑了笑,血焰已蔓延到胸口,却奇异地不再灼痛,反而有种暖流顺着灵脉散开,“她早知道李长老要对三脉动手。”
第七道铜丝刺入锁孔,丹火图腾与玉佩同时亮起,血链如冰雪消融。七个孩子的灵脉之光汇聚成流,顺着石柱注入阵眼,塔底突然震动,地面裂开的缝隙里涌出清澈的灵泉,瞬间浇灭了残余的血焰。
“怎么可能!”李长老的惊怒声从石门缝挤进来,“七星锁怎么会认你这残根!”
林渊站起身,左臂的焦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丹火图腾在眉心凝成实质,像枚小小的丹炉。他走到石门后,听见周烈正喘着粗气笑:“老东西,傻眼了吧?林渊的根不是残,是藏!”
“藏?”李长老的声音突然尖利,“他娘当年就是这么骗我的!说什么藏根养脉,其实是怕被宗门发现她的幽灯会身份!”
“你说谁是幽灯会的人?”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塔顶传来,三长老拄着拐杖一步步走下来,身后跟着十几个各脉的长老,“李嵩,你勾结幽灯会,用亲孙子做血引,还敢污蔑柳氏,当我们都是瞎的?”
李长老的符咒突然转向,竟想偷袭三长老,却被林渊弹出的铜丝缠住手腕。铜丝收紧的瞬间,他袖中掉出块黑旗残角,蛇纹在灵泉的冲刷下无所遁形。
“人赃并获。”林渊的声音平静无波,掌心的玉佩还在发烫,“柳姨说,清浊丹炼成就算功成,原来她算的不是丹,是今天。”
周烈一脚将李长老踹翻,重剑架在他脖子上:“早看你不顺眼了!上次杂役院丢孩子,就是你假传命令调走了护卫!”
阿木蹲在孩子们身边,用刀背敲了敲醒过来的三长老孙子:“喂,小胖子,下次再跟林渊抢灵草,我就把你扔给幽灯会的蛇纹怪。”
小胖子揉着眼睛嘟囔:“我那是想换他的聚气散……我爹快突破了,需要药。”
林渊的心猛地一动,想起柳姨玉简的最后一页:“所谓修仙,修的不是孤高,是守望。”他摸出腰间的药囊,倒出所有聚气散递给小胖子,“拿着。你爹用得上。”
三长老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笑了:“柳氏没看错人。林渊,跟我们上去吧,你娘的《丹火秘录》,该还给它真正的主人了。”
林渊抬头望向塔顶,月光正从塔缝里漏下来,在灵泉上洒下片碎银。他知道这只是一步,后面还有更长的路要走,但此刻掌心的温度告诉他,柳姨和母亲的脚印,一直都在他脚下。
周烈的重剑拍了拍他的肩:“发什么呆?上去晚了,好酒该被那帮老头分光了!”
阿木已经扛起小胖子往外走,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光:“等等我!上次欠我的两坛桂花酿,今天必须兑现!”
林渊笑了笑,跟上他们的脚步。铜丝在指尖缠绕成环,映着月光,像个崭新的钥匙圈——这一步,走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