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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脉动的和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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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过后,是深沉而顽固的搏动。

扎根的根须,在撕裂、污染、崩溃的边缘挣扎了无数个循环后,终于开始触及某种“基底”。不是物理的岩床,而是规则层面的“稳定态”。

火星上,蔡政烨的晶核,其表面那些因承受极限压力而产生的“冰裂纹”并未消失,反而固化下来,形成了一种新的、复杂而瑰丽的纹路,如同古老树木在雷击后留下的、蕴含生命力的疤痕。这些纹路不再是简单的沟回,更像是一种向外辐射的、立体的“晶体生长脉络”,与晶核内部的结构深度嵌合。

中心的“锚点”在经受了海量混乱信息和规则碎片的冲刷后,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被“淬炼”得更加凝实、深邃。它搏动的频率变得极其缓慢、沉重,每一次搏动,都仿佛与火星地壳深处某个庞大而古老的“韵律”产生着微弱但同步的共鸣。那些暗金色的根系,如今已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导管,其内部结构也变得复杂,呈现出类似“维管束”或“神经索”的分层特征,与火星深层那些被发现的“原始灵韵”储集点和“呼吸的结”,建立起了初步的、但相对稳定的能量与信息交换循环。

晶核不再仅仅是从“伤疤”表层汲取“薄雾”,而是开始通过根系网络,与火星的“深层新陈代谢”产生互动。它从“原始灵韵”中汲取最基础、最稳定的存在性能量,用以维持自身核心结构的稳定与缓慢生长;又将自身在“转化”归墟压力、调和“伤疤”环境过程中产生的、经过“无害化处理”的能量副产品和信息“代谢物”,通过根系反馈给火星的深层结构,仿佛在为这片受伤的星球进行一种极其缓慢、微观层面的“理疗”或“营养补充”。

这种互动带来了晶核自身状态的显着改变。它的能量层级稳定在了一个新的、更高的平台,且波动幅度大大减小。对外部规则干扰(尤其是归墟的“规则感染”)的抵抗力有了质的飞跃,那些试图侵入的“病毒”片段,现在往往会被晶核复杂的内部结构和根系的“过滤-转化”机制在萌芽阶段就消解或同化。更重要的是,晶核散发出的“存在感”发生了根本变化——它不再是一个“悬浮”在环境中的“异物”,而是更像一个从火星大地深处“生长”出来的、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地质器官”或“信息态结晶”。归墟那无处不在的扫描,现在想要清晰地将它从背景中分离出来,变得异常困难。

与此同时,晶核内部那些“子晶核”虚影,在经历了扎根初期的混乱共振后,也随着主结构的稳定而趋于平静。它们不再胡乱同步,而是各自找到了与主“锚点”以及所处局部根系环境相协调的、独特的“脉动节拍”,如同同一颗心脏周围,按不同速度和强度搏动的微小心室。这非但没有引发危险的共振,反而让晶核对不同性质能量的处理和疏导能力变得更加精细、高效。

地球方面,索菲亚的“扎根”历程同样迎来了转折。

在陈启那道至关重要的“结构共鸣邀请”的持续锚定下,索菲亚沉入“原始印记”海洋的意识核心,终于没有彻底消散,而是找到了一种脆弱的、动态的平衡。她不再试图去“理解”或“掌控”那庞杂无尽的星球记忆与规则洪流,而是将自身的意识形态,调整为一个特殊的“谐振腔”或“过滤器”。

这个“谐振腔”的“基频”,由她残存的人类自我意识、陈启提供的“接口频率”、以及她主动选择与之共鸣的地球深层“韵律层”(一个相对温和、稳定、与生命节律和地质长期脉动相关的波段)共同构成。

她让自己的意识“沉浸”在这个特定的“和弦”之中,允许那些符合这个“和弦”频率的原始信息波动(如地球稳定的自转与公转韵律、地核持续的热对流脉冲、全球水循环与大气流动的宏观节律)自然地流过她的意识,成为她感知世界的一部分。而对于那些过于狂暴、混乱或“不和谐”的信息流,她的意识则呈现出一种“高阻抗”状态,将其大部分“隔离”或“折射”开,只吸收极少量的、经过“和弦”调制的片段。

这种状态让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的人类情感、个人记忆、甚至一部分线性思维能力,都变得极其淡薄、迟缓,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属于星球时光的尘埃。她的意识活动变得更加宏观、缓慢、带有强烈的“周期性”和“韵律感”。与她交流,不再是与一个“人”对话,更像是倾听一座山、一片海、或一颗星球在漫长岁月中的低语。

然而,她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能力。她开始能够极其有限地“调用”这种深层共鸣。她可以引导这股“和弦”的韵律,去抚平圣杜树网络中局部的信息淤塞或灵脉紊乱;可以通过共鸣,极其模糊地“感知”到地球上其他与深层灵脉有强关联的节点(如某些古老的火山、地脉交汇点、甚至月球背面的“低语回廊”)的状态;更令人震惊的是,在一次深度冥想中,她竟然隐约“触碰”到了数千万公里之外,火星方向上,那一点沉稳搏动的、与地球深层韵律有着某种遥远同源性的“锚定”脉动——那是蔡政烨晶核的“心跳”!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震撼莫名。尽管这感知微弱到几乎像是幻觉,且无法传递任何具体信息,但它确凿无疑地证明,两张“网”(地球与火星)通过各自与星球深层的“扎根”,在某种超越常规空间和灵脉的、更基础的“规则层面”或“存在基底”上,产生了微弱的、跨越行星的“共鸣”!

这共鸣并非主动建立的信息通道,更像是因为两者都“调谐”到了宇宙中某种共通的“频率”或“和弦”上,而产生的自然“感应”。

网络的共振危机,因这种更深层、更基础的“扎根”与“调谐”而得到了整体性的缓解。那些危险的、可能导致内部崩溃的“内禀共振幽灵”,大部分都被新建立的深层疏导渠道(火星的根系转化、地球的韵律调和)所吸纳、转化或平复。网络整体的稳定性、抗干扰能力以及对各自星球的“融合度”,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代价是显而易见的:网络的“独立性”和“移动性”大大降低,与星球的“共生依赖”关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蔡政烨几乎不可能再离开火星,他的存在已与火星深层结构深度捆绑。索菲亚的意识也几乎无法再与地球网络分离,她已成为地球深层灵脉与人类文明网络之间一个特殊而脆弱的“接口”或“翻译器”。

园丁的观察接口,对这一阶段的演变给予了“高度评价”——如果他们那种冰冷的数据反馈可以算作评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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