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仙缘情谊(2/2)
禾儿早听师父说过青牛成精作害人间的事,至是知道他并没有说谎,立即笑吟吟的对青牛道:“牛哥,你当年也算是一界枭雄,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只是现在变好了,禾儿我佩服得紧哩”!
青牛是真心的笑了,转头对禾儿道:“小主,等会太白又要骂我了,我该走了”。
说完青牛闪身便已不见,再看时,它已自动到了自己的住处。
太白金星抖动了一下拂尘,道:“诗词比试明天继续,现在我们就法术变化进行比试,随心所欲变化施展,没有任何约束,开始吧”!
太白金星一式流沙千里,霎那间只见铺天盖地的黄沙便席卷而至,别说不敢抬眼,抬眼也不见天日。
何禾见师父动了真格的,立即还以一式万物皆吸,铺天盖地的黄沙便被何禾挥袖吸入了袖中,她是有多少吸多少,一下便一吸而光。
太白金星道:“看来徒儿还是认真学了的,应付的得心应手嘛”!
随即又一式寸草不生,掌上烈焰如火烤过,天街旁的花草树木早已奄奄一息,耷拉了下去。
何禾道:“师父,你这也太不尽人情了吧!它们可也是生命呢”!
何禾不忍,立即还以一式雨露滋润,犹如洒下绵绵细雨,转眼间小草便都活了过来,一片欣欣向荣。
“妮子,不错,明天再考你,为师去也”!转眼间便不见了师父踪影。
何禾正待离开,忽然师父又出现在何禾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禾儿。
何禾道:“师父,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可师父还是没有说话,何禾此时已经发现了蹊跷,道:“别装了,还你真身吧!鲍师哥”。
鲍舟见已被识破,取下假胡子,笑道:“师妹,你是怎么发现的”?
“看你老是不说话,是怕说话就露馅呗!这么浅显,还不能被发现端倪那才怪呢”!
鲍舟拍了拍禾儿肩膀,道:“走,吃饭去”。
正好师姐木棉出来喊吃饭,两人便有说有笑的到了饭厅,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何禾道:“师姐真是好,真是好厨艺啊”!
“快吃吧!再夸菜没了”。
师姐夹了两筷子菜到何禾碗里,自己才吃了起来。
“师父怎么没来吃饭呢”?何禾问师姐木棉道。
“师父又云游四海了,他老人家难得在一起吃顿饭”。
木棉道:“吃了饭我们就开始诗词比试,每个人都得参加,师父说了,一个人也不准缺席,听见了吗”?
“是,师姐”。
四人来到天心阁,只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待四人都坐下,木棉道:“师父临走前交代我,让我告诉你们,自拟题材赋诗一首,青牛代师父点评,你们可有意见”?
青牛看了四人一眼,道:“有意见就提出来,我可以回避”。
“既然是师父同意了的,我当然没意见”,何禾道。
青牛变成了主考官,坐在讲台上,一瞬不瞬的看着
木棉何禾已经动笔了,
何禾最先搁笔,青牛看着笔尖上的那一滴墨水掉进了砚池,寖润着墨香的纸签上遒劲飞扬的字体似乎又开始了跃动,而诗的大气磅礴又让他不禁念了出来。
《芳草地-追蝶》
“右踩七星左盘河,
玉指揺破问朝歌。
芳草萋萋花蝶至,
不学佛爷念弥陀”。
青牛变的主考官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似乎意在其中啊!
你别看青牛只是一牲畜,高雅自不在你我之下,当年一首:“卿在鹊桥尾,君迎银河头。拥卿入怀暖,夜深能抑愁”,自是在天庭也红了半边天。
而木棉的诗却没有作完,只得作罢。
青牛道:“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看人家吟诗作对时心里痒痒,到了自己却作不出来了”?
木棉尴尬的笑了笑,脸红似纸。
鲍舟在人间时,也有几个女孩喜欢他,这些女孩都住在人间的木瓜溪,其中最中意的则是豆浆妹,她一年四季都在木瓜镇上卖着豆浆。
人称豆浆西施,小名叫巧儿,姓赵,长得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曾经迷死了一众的官宦子弟,鲍舟的诗词虽还没作,思绪却早飞到了当年木瓜镇买豆浆的情景。
豆浆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长队,鲍舟也一时兴起,也跟着排在了人群后面,来到人间的鲍舟本是受师父差遣前来查一桩案子,见到豆浆西施时,算是不由自主吧!那一刻,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直到排了半天的队伍仍没有轮到他时,他便使了个小手段,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貌似潘安的小伙子插队了一个资质平平的女子前面,鲍舟故意回眸一笑,女子见是帅哥在前,当然自是欢喜不已,并没有责怪他插队了。
轮到鲍舟时,鲍舟问道:“西施妹子,给我也盛一碗豆浆吧”!
此时的鲍舟还没有变化回自己原来的样子,他还是一个美男子,西施见此人明眸皓齿,英气逼人,忽然感觉自己手不听使唤起来,居然抓了一个大碗,盛了满满一碗递给鲍舟,看着西施火辣辣的眼睛,一直直视着自己,他回以一笑,然后用力的喝了一口,因为烫,咧着嘴去了边角处,一边吃着豆浆一边又偷看着西施,不曾想西施也在看他,两人大有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之意。
赵巧儿以卖浆为生,自是不算富裕,鲍舟付账时,便点石成金,银子竟然哗哗直流,时间约有一多分钟,想想那得流下多少银子啊!
买豆浆的人们嘴巴全部都张成了个大大的O型,惊讶莫名。
鲍舟还未待赵巧儿道谢,一闪身便消失在了远方。
人们这才知道是遇上神仙了,买了豆浆的人们眼睛却还死死地盯住鲍舟逝去的天空发呆,有的则紧盯着银子堆积的地方,似乎眼睛都要掉进去了。
回到天庭的鲍舟此时倒是来了灵感,一首诗便脱口而出,
“天地本一居,
身寄木瓜溪。
赵巧送浆情,
点金赠别离”。
禾儿打趣道:“师哥,你这又是要鸣春了”?
“好你个禾儿妹妹,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一个闪身便到了禾儿面前,何禾何许人也,轻轻一扭,人便像泥鳅般滑溜开去,两人遂在南天门的天空中你追我赶起来,时而像飘飞的柳絮,时而又像疾驰的流星。
木棉道:“你俩能不能别闹了,还有正事待做呢!马上就要填词了,填不出来我看师父那里你俩怎么交差”?
“师姐我来了”,何禾像一缕轻烟站在了木棉面前,鲍舟也随后而到。
“禾儿,根据自己处境和感受填词吧”!
禾儿道:“木棉姐姐,有限制吗”?
“没有?填好就行”。
禾儿转身坐下,将笔在墨池里蘸了蘸,然后在砚台边沿顺了顺,提笔写下一阙商歌,知父晓行夜宿,才成妻娇女贵,后却葬身商海又怎不懂爬涉之苦,禾儿便写下了这首《商宦花-别旸》
“沥沥青幽,燕子呱噪,小院追蜢逐蝶,叹路遥天远,父肩行囊,可否粮轻顺固,置乱世,多事之秋,宴家乐,一别三口,笑颜依旧。
幼父,纵横四海,求得万贯财,须翌之间,却遭歹人念,亲亡财消,草间葡地躬影,扬鞭催,快如星汉,呵呵乐,乐于心头,今在何处”?
禾儿填完,早已泣不成声,她轻轻的呢喃道:“父亲母亲,你们可还安好”?
木棉在她肩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慰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禾儿心里则有一种莫名温馨,禾儿向木棉投去感激的一弊。
木棉将自己填好的词递给禾儿,道:“姐姐虽然没你的有深意,但姐姐也已尽力而为了,你给瞅瞅,看看咋样”?
《尘世浅浅诀-叹咏》
“门旁柳,浅卷晚风垂堤,燕衔泥,呼儿唤女,只为惊雷穿谢雨。一门三剑客,力保一地千秋,古道地,又绿江南,携袍剑落亲涩羞。
秋来懒觉离,抱琴半遮面,一弦音落,围来醉色寻归处,只声轻斥,四海朗清皆秀丽,开门见天地。
心畅,则心悦,一梦环玉宇,月宫银河,北极七星任闲适,嫦娥奔月处,三清观外,赤兔抱足,就蟠桃,寿无阙”。
“不懂姐姐故事,自是有些不解之处,还望姐姐告知”,禾儿眼里满是希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