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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故土回望:传承启新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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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搬来一架古琴,她拭了一下弦,觉得清脆空灵,道:“秋水,现在我教你的是古琴,你可要看好了”。

师父!别教了,我自己来试试!秋水自告奋勇。

“这孩子,你以为你是天才呀”!麻姑明显有些不相信。

“师父,你就让我试试吧”!秋水坚持道。

“好,那就让你试试”。

还别说,她真是天才,坐上去,秋水调了两个音,麻姑就感觉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她就根据自己所想弹了一曲没有歌词的韵律,麻姑都觉得好听极了。

后来师父给她谱了几首曲子,如卧龙吟,秋风词和高山流水等,她也弹的很有味道。

麻姑接着看了看秋水,道:“秋儿,?

秋水道:“那就象棋吧”!

“以前下过棋吗”?麻姑问道。

“师父,我没下过”。

“那我教你,不管是围棋还是象棋,都注重攻与守以及如何布局围猎”。

聪明的人总是一点就通,几局下来,居然还有输有赢,还是初学呢!要是假以时日,棋艺绝对不在师父麻姑之下。

“师父,我可有希望”?

麻姑道:“你只要肯练,就一定能够练好,师父相信你”。

“谢谢师父的信任”!

乔穆从巡检司回来,去了槐花处,今天槐花在家休息。

“当当当当”!

乔穆将白狐往槐花肩膀上一放,白狐便抓紧了她的衣服,槐花感觉自己背上被什么蹭了一下,转眼一看,见是一个白绒绒的东西,吓了一跳。

“这是啥啊!你这是没事啊!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一天天的”。

“你可别小瞧了它,它可金贵了,不但肉是上等补品,皮更是做高级服装的原料,还有,还可以把它训练成杀手呢”!

“什么?有这么厉害”?槐花显然有些不相信。

“反正信不信由你,但我说的是真的”。

“吃饭吗”?槐花问道。

乔穆道:“不吃了,跟我去一趟二界异空间吧!去看一下母亲父亲”。

槐花拢了拢头发,又看了白狐一眼,道:“也行,好久没有回去了,去看看也好,你看带点什么去”?

“就把这白狐带给他们一只吧!银子钱米什么的我已经带去够多了,也不需要,这个带去也可以给他们一点乐子,能够陪陪他们”,乔穆说完轻轻的抚摸着白狐。

槐花道:“那就这样吧”!

乔穆念了一声棕榈村,念到身到,转眼间两人便到了棕榈村。

母亲父亲,你看谁回来了?

母亲夏兰香看到槐花时,简直不敢相信她还活着,一下子愣住了。

父亲乔大年看了媳妇一眼,道:“快里面坐啊!站着干什么呢”?

夏兰香这才反应过来,道:快快快,屋里坐,她看了看两人,问道:“依依呢?她怎么没有回来”?

乔穆道:“依依现在走不开,等她空闲了就回来看你们”。

槐花扶着两位老人进到屋里坐下,问道:“父亲母亲,你们好吗”?

夏兰香道:“身体虽然没有以前硬朗,但日子过得舒心,还算好”。

夏兰香看着自己媳妇,是看了又看,半天才问道:“槐花,这几年你都去了哪里呀”!

槐花便讲了乔穆离开以后她所经历的一切,听了她奇特的遭遇,都为她感到幸运。

特别是谈到奈何桥头跳河又还魂那一段,大家都唏嘘不已,太感人了,两个老人眼泪都出来了。

吃了饭,两人去各家拜访了一下,人们都很高兴,好在人都回来了,还成了天庭之仙,总是值得庆贺的事情,离开的时候,人们送到了村口,直到看到他俩驾云归去。

老两口逗着白狐,白狐也很依恋他们,走哪里都要跟着。

特别是去海边,见它去抓鱼抓贝,还抓海鸥,就像他们的捕鱼器一样,看着它叼着鱼往回走在前面,老两口总是合不拢嘴。

槐花看了乔穆一眼,道:“父母老了,好在已经没有下地,身体还算可以,但愿他们能够长命百岁”。

“没事的,别想太多,人嘛!总是要老的,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槐花道:“听说依依去了云霄娘娘处,我们什么时候也去看看她”?

乔穆道:“你决定吧!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随时都可以”。

“那我们下个月去看看她吧”!槐花说完,乔穆点了点头。

乔穆看了槐花一眼,“昨天我去看秋水了,听说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完成呢!麻姑催的可紧了,我也替她着急”。

“你说的是你推荐过天庭来的那些个孩子吗”?

“对的,还有好多都没去看呢”!乔穆道。

毕竟天宫大会有上百人参加,我推荐的人,我不关心谁关心呢!要是她们都能拿到名次就好了。

槐花道:“顺其自然吧!有些东西不能强求”。

“也是,但我相信她们”,乔穆显得很是自信。

“秋水,你的画作画好了吗”?

“还没呢!师父”。

麻姑将白狐抛向空中,看着它在空中转身,又折飞而回才高兴的笑了。

“秋儿,加快速度啊!明天我便考考你”。

麻姑说完也抱着那只白狐去了草屋。

天一亮,秋水便起床洗漱,她先为师父煮好粥,用小青菜灼水后拌成凉菜,再从泡菜坛抓了点泡菜,一切准备停当,才喊师父道:“师父,吃饭了”。

看师父在洗漱,她又去为白狐加了药草,吃过饭,师父便坐在了桌前的石凳子上,看着秋水铺开宣纸。

麻姑看了看秋水,道:“今天就以一日三餐的素材为绘画作品进行考试,你可以开始了”。

秋水将各类颜色调好,用笔蘸了蘸,便开始绘了起来,她同样先画了一个太阳,天空没有一点云彩,大地上庄稼青油油的,一个农人肩上搭了一条揩汗毛巾,双手杵在锄头上,仰脸看着空中的太阳,汗水不听话的从脸上流下。

草屋里的桌上摆了一饭一菜,桌面上掉了几粒饭粒,一妇一童正在吃饭,美妇看着儿童,儿童则拣着饭粒向嘴里塞去。

秋水画完了,将笔搁在砚台上,看了看师父,道:“我画完了,请师父点评”。

麻姑看了看画作,道:“师父没有看出其关联性,能讲一讲你画作的意境吗”?

秋水道:“师父,这副图主要讲的是农人顶着烈日锄草的场景,延伸到妇童相烹取食并珍惜的过程”。

“哦!我明白了”。

师父再看了看秋水,道:“要是再题诗一首就好了”。

秋水道:“师父,我马上便题”。

秋水将画作重新摆正,提笔写了起来,她借用了唐朝李绅的悯农诗,没多久她便写好了。

“师父,你看看”。

麻姑看了看,边看边点头,念道: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这小诗倒是不错,很贴心意,意义深远,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是歌舞,你准备一下”。

师父走了,秋水也收好了画作,去做自己未完成的事了。

秋水偷偷的观察到师父的心情不错,一边做事一边还带着微笑,也不知道是哪里高兴。

秋水在想,只要高兴就好,她便去竹林练习去了。

竹林是最好的练习场所,她的身法步法都是在这里练成的。

看着她时而东时而西,身影比鬼影还快,她又来到了深潭前,随着她手的起落,潭里的水时而升高数十丈,时而又跌入了潭里。

她又一挥掌,崖壁石头便被削去了一大片,纷纷掉进了潭里,瞬间潭里便有鱼儿翻着白肚浮了起来。

“有进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你的冰魄掌居然练成了,可喜可贺”!麻姑拍着手走了过来。

“秋儿,回去练习吧”!

秋水道:“师父,你是说歌舞吗”?

麻姑点了点头,道:“这是最后要教给你的了”。

麻姑今天穿了长袖,头发也高高的盘了起来,显得无比妩媚,随着乐声,她开始了翩翩起舞,那轻灵的身姿,曼妙不已。

麻姑的腰是那种杨柳型的,柔弱无骨,她时而望月倾歌,时而匍匐于大地,显得厚重而朴实,犹似对逝去的情郎忏悔,凄凄婉婉,情真意切,随后她便随着舞蹈唱起了《我的楼兰》:

“想问沙漠借那一根曲线,缝件披风为你御寒,用肺腑去触摸你的灵魂,我就在那只火炉边取暖,想问姻缘借那一根曲线,深埋生命血脉相连,用丝绸去润泽你的肌肤,我就在那个怀抱里缠绵,你总是随手把银簪插在太阳上面…”。

黎琼仙已融入到了舞蹈的深情之中,难忘的岁月总是让人流连忘返。

“师父”!

一声师父,终于把黎琼仙从歌舞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看了秋儿一眼,道:“师父忘记了今天是对你的考试,开始吧”!

秋水也舞了一曲,姿势虽然不是那么优美,但歌声却是悦耳动听,弥补了她的不足,而歌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梅花泪》:

“那日君一别啊!今又雪花飞。思念你的歌,醉了那枝梅,白雪飘红泪,滴滴寒香为谁醉。红颜付流水,片片花骨也成堆。谁说梅花没有泪,只是冰雪还未寒透梅花蕊。谁说梅花没有泪,只因等你几度寒来望春归。啊!啊啊!那日君一别呀!今又雪花飞”。

感情已经完全投入,她把自己置身其中,算达到了该有的效果,唯一缺憾,就是舞蹈功底还要加强,希望能够看到你最好的效果”。

麻姑说完对她笑了笑,钟爱之情溢于言表。

“师父!你去忙吧!我自己会抓紧练习的”。

黎琼仙走了,说去山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她既然没有特意叮嘱的话,时间就不会太久,这点秋水早已掌握了规律。

白狐今天跑出去了一只,秋水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竹林里有条小道,一直通到山的那一边,白狐就是顺着这条路去的。

秋水已回了草屋,她重新数了几遍见确实少了,师父回来了还不知道怎么交差呢!她望了望茫茫太空,正准备进屋看一会书,没曾想从竹林里升起一片云彩,云彩上的人长发飘飘,手里好像就抱着一只白狐。

“什么人?站住”。

秋水急忙升空追去,升上天空一看,原来云彩上还有一个女孩,长得也特别的漂亮。

“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将我的白狐掳走”?

看起来女孩比自己还要大,另外一个则是那晚跟师父打斗的妇人。

“我说是谁呢!原来又是你,把白狐留下,饶你一命”。

她陡然运起全力拍出一掌,这一掌是带着怒意的冰魄掌,是她引以为傲的存在,威力无匹,只见妇人斜斜的错了一下身体再一抖,便泄去了这一掌的力量,身边那个女孩也已分云而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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