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间行侠与尘缘未了(2/2)
男的早已吓的瑟瑟发抖,打着摆子。
乔穆道:“你要是听她的,你马上就会死,况且,赵长风我也已经收拾过了,他也来不了了”。
男人听了,翻起来就跑,卖身钱也不要了。
乔穆喊道:“你回来”。
男人收回了迈出的脚步,有些害怕的问道:“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你工钱都不要了吗”?
男人巴巴的看着他,想说谁不想要呢!但命更重要啊!他不敢说,只是抖着。
乔穆道:“赶快把衣服穿好,下来照办,否则取了你的狗命”。
乔穆看着这一对露水鸳鸯,有些想笑。
好一阵那一对野鸳鸯才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乔穆对杜若梅道:“不要想耍什么花招,你
乔穆看了看还呆站着的男人,道:“先把他工钱结了”。
杜若梅听话的递过去一叠钱,道:“你走吧”!
她向男人挥了挥手,男人哪里还敢停留,拿着钱飞一般的跑了。
乔穆看了看那保镖,道:“还不快滚”,保镖急忙向后退着道:“我滚,我滚”,也飞一般跑了。
只剩下这个女人了,乔穆看了看她,她却试探着问道:“先生,你是一个人吗”?
看着女人眼里闪着邪欲之光,乔穆道:“别打歪主意,给我坐好”。
女人听着有些森冷的语气,马上安静了下来,乔穆道:“赵长风都照办了,你要不要照办呢”!
女人惊恐的点了点头,瘫软在一旁。
乔穆看着这个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却早已徐娘半老的女人,道:“如果明天不把你和赵长风一起算计何工陆琅他们的那些产业还回去的话,你知道你的后果将会是什么?我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取你的命就是手到擒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乔穆大摇大摆的从大门里走了,院外腰间别着家伙的保镖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嘀咕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人都走老远了,这些人才反应过来,一个反应快些的瘦削青年道:“我们上当了,快追”。
可是人早没影了。
两个保镖急忙跑上楼,杜若梅大骂道:“饭桶,真她妈是一群饭桶”。
一个胖胖的保镖把脸伸了过去道:“姑娘,你没事吧”!
杜若梅甩了他一巴掌道:“滚”!
两个保镖退了出来,嘟哝道:“什么玩意,哼”!
回到何工的当铺,药房里的药味散发了出来,弥漫了整个西院,乔穆用力的吸了一口。
“乔大哥回来了”?
陆琅端着一筐药草向西院的内间走去,见到乔穆便打了声招呼,乔穆道:“陆兄弟,你这药草是要捣碎吗”?
陆琅点了点头。
乔穆道:“不用这么麻烦,这事交给我就好”。
陆琅道:“怎么敢劳烦乔大哥呢!这玩意可不好磨”。
乔穆抓起一把药草,他先是揉成一团,然后用力一搓,药草便都变成了粉末,放进陆琅手里,道:做成这样可以了吗”?
陆琅瞪大了眼睛,用不敢相信的眼睛望着他,道:“乔大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乔穆道:“这些药草还有多少”?
陆琅道:“多着呢”!
乔穆道:“都拿过来,我给你搓了”。
陆琅急忙拉着他到西院的内房,指着那一大堆药草道:“诺!就这些”。
乔穆道:“你找个盛粉末的器具来”。
这种事对于乔穆来说,就是分分钟的事,果然没用多久,这些药草便都被乔穆搓完了。
陆琅总算是长见识了,他相信,乔大哥绝非一般人。
吃饭的时候,全都来了,见到一袋袋的药粉子,大家称赞道:陆琅,你真厉害,居然把药草全都磨完了。
陆琅道:“这全都是乔大哥做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大家全将眼睛投向了乔穆,乔穆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就是搓点粉末而已”。
这种事不算什么,居然在这些人看来却像是大事,而在乔穆看来,再平常不过了,他们开始佩服起乔穆来。
第二天刚吃过饭,赵长风便带着一帮子人来了,两个人抬一个箩筐,竟抬来了二三十篓。
箩筐里装满了东西,都是以前赵长风在何工那里掳去的东西,有的已经折成了钱币,这些人将东西放下便站立在一旁,何工以为他们是来闹事的,睁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看着赵长风。
赵长风急忙上前对何工道:“何掌柜,以前多有冒犯,今儿个我将东西都还回来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于我”。
赵长风眯着一双眼看着何工,又看了看乔穆,还是乔穆先说话,道:“既然赵掌柜的这么有诚意,愿意修好,总不能不给面子不是,何大哥,你就收下吧”!
何工道:“都听乔兄弟的,你们走吧”!
赵长风这才带着弟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赵长风刚走,杜若梅又来了,跟赵长风一样,也是二三十个人挑抬框子,里面同样装满了东西,都是还给何工他们的。
杜若梅看到乔穆,身子便发起抖来,她结巴着道:“何大哥,这些东西还给你,请你原谅,以后我们听你的”。
乔穆道:“把东西放下回去吧”!杜若梅急忙带着一帮子人灰溜溜的跑了。
等杜若梅都走远了,何工和乔穆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琅道:“乔大哥,一定是你干的吧”!
何工道:“不是乔兄弟干的,还会有谁”?
其他几位跑过来牵着乔穆的手,算是表达了感激之情。
还有一件事,乔穆做完便要走了,天刚暗下来,乔穆便趁着夜色去了焦天海的豹子堂。
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一个易与之辈,没错,焦天海的这些弟子都是绿林汉子,战力值爆表,个顶个的好手,打起架来都很玩命,比起那些杂牌来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夜,伸手不见五指,乔穆念到即至,他先是来到焦天海的议事堂,见焦天海还在房中踱着步,眉头紧锁,似是很焦烁。
乔穆一下子就到了他的身后,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拍,这货便不动了,睁着一双斗鸡眼紧张的看着乔穆,早已说不出话来。
乔穆道:“你只要不大喊大叫,我便解开你的穴道”。
焦天海看了乔穆一会,点了点头。
乔穆轻轻在他下颌拍了拍,焦天海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掳我,我外面还有很多手下和兄弟,你就不怕吗”?
乔穆道:“你才该好好想想,我为什么能在你防卫森严的情况下还来去自如,试问一下,如果我今天要是取你狗命,试问一下,你的命还在吗”?
焦天海细想了想,不想则罢,一想竟然吓出了一身冷汗,是呀!要是他真动手,俺哪还有命,他不敢再想。
焦天海问道:“你要什么”?
乔穆道:“还记得你们在帽儿沟和在长溪河抢的那一拨人吗”?
焦天海想了想,道:“他是你什么人”?
乔穆道:“我兄弟,我二界的兄弟”。
焦天海道:“二界在哪里”?
乔穆道:“不该问的别问”。
乔穆继续道:“说吧!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焦天海道:“该还,但是能不能让我用另外一种方式补偿”?
乔穆道:“可以,只要数量不少就行”。
焦天海道:“行,我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去搞定”。
乔穆道:“不要耍花招”。
说着,乔穆将他桌上的枪轻轻一捏,那枪便变成了一堆粉末,顺着手缝纷纷向下掉落。
焦天海此时才再也不抱任何希望,心理防线早已彻底崩塌。
乔穆将他禁制解开,同样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见焦天海的豹子堂正在搞射击,可靶上的正中心却没几个孔。
一个匪兵正装子弹,乔穆近前抓起一把子弹便甩了出去,五颗子弹分别飞向五个靶子,每颗子弹皆正中靶心。
那些士兵大张的嘴巴尚未合上,乔穆手一挥,五颗子弹便脱靶而回,递给那个匪兵便扬长而去。
这时候这些个匪兵才问道:“这人谁啊”!
大家都摇了摇头,惊愕不已。
焦天海看了看他的这些手下,道:“都休息去吧!反正你们就是练上一辈子也追不上他”。
他摇了摇头。
今天何工的当铺生意可算是爆了,还是同一天,药房铺子进进出出的人川流不息,生意也是爆满,乔穆一看,有绿林人,有商人,有嫩皮细肉的姑娘,焦天海化装成一个卖柴的,也当了一块上好的镯子。
当什么的都有,大人小孩妇女每人手里提着一包中草药往回走,乐得何工他们嘴都合不拢了,这样的生意连续了差不多十多天,可每天竟然都是不一样的人。
乔穆看了看打柴汉子,打柴汉子似乎也在询问着他,乔穆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了,生意才逐渐淡了一些。
何工算了算,这些日子除了开支,居然狠狠地大赚了一笔。
乔穆笑了,何工他们也笑了。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是乔穆在帮他们,乔穆临走时,何工带着兄弟送了很远,直到乔穆挥来一片云彩驾云飞去,几人才明白,他们的乔大哥,并非凡人。
离开这里后,乔穆便去了江南的一个海边城市,他在那里找了一处院子,把它买了下来。
他想把亲人接上来后,得让他们有住的地方,这个地方便是他为父母准备的。
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院子靠近海边,海鸥在海面上飞翔,一排排的棕榈树错落有致的点缀在沙滩上,天空很蓝,一朵朵白云飘荡着,棕榈树下的绿草地,开了好多的小花,每隔一米便植有一株桃树,春天来临的时候,桃树会开满花。
买好院子乔穆便准备离去,一位女子出现在了乔穆眼里,女子约二十来岁,她背对乔穆,面朝大海。
一头青丝披散在肩,身形看起来有些瘦削,微风掠过,裙摆微微泛起,她的手偶尔会向后掠一下耳边发丝,看着飞来飞去的海鸥。
有两名男子慢慢的向她靠近,从他们鬼鬼祟祟的动作看,应该不是什么好人,乔穆将身子隐在树后,他要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男子拿出一个黑色麻袋,蹑手蹑脚掠到女子身后,一下蒙住了女子的头,女子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另外一个男人迅速扛在肩上,向一片树林跑去。
这种事落入乔穆眼里,岂能让他得逞,乔穆念起身动,转眼便到了扛人男子面前并挡住了他的去路。
男子喝道:“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
他欲从一边逃去,另一男子也闻声赶了过来,伸手就是一拳向乔穆捣去,乔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抓住他手,轻轻一捏,他的手骨便碎了,哇哇的大叫不已。
乔穆嫌他聒躁,便点了他的哑穴,顺便施了定身术,这男子便立在那里不动了。
扛人男子向另一边跑了开去,乔穆瞬间便到了他的面前,反正他跑向哪里,乔穆就都在他的前面等着他,这男子已跑的气喘吁吁,他干脆放下扛着的女子,不跑了。
乔穆问道:“怎么不跑了?继续跑啊”?
男子摇了摇头道:“不跑了,要杀要剐随你”。
乔穆懒得跟他废话,点了他的穴道丢在一旁,然后去解开女子蒙在头上的布袋,从她嘴里拔出布条,乔穆便看见了一张精致的脸。
她鹅蛋脸,柳叶眉配上那樱桃小嘴,惊恐的丹凤眼里还流下了两行清泪。
乔穆道:“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女子扑入乔穆怀里,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往下流。
乔穆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别哭,有我呢”!
好久女子才安静了下来,抹干眼泪,对乔穆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要记住你”。
乔穆道:“我叫乔穆,姑娘你呢?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吴静怡,你就叫我静怡吧”!
“我该走了,静怡,你回家去吧”!
静怡听说他要走了,紧紧地抱住了他,他掰开她温柔的手,可她却抱的更紧了,乔穆道:“静怡,不要这样,我们还会见面的,放开手好吗”?
她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他,许久许久,静怡终于松开了手,对乔穆道:“哥哥,我等你,一辈子”。
乔穆看了看她,再看了看远方的山峦,转身走了,她眼望着他,他却没有回头。
“哥哥”!
只是这声音却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飘渺。
他在发小那里住了一个晚上,就去了哥本哈根,他的朋友李杰,霍达和云浮扑还在那里,他们变得沉默了,乔穆还是在以前他们宴请自己的那家馆子宴请了他们。
同样,他们也将他送到了河边,乔穆送了他们一包银子以作报答,自己便去了时光隧道。
时光老人来了,笑吟吟的看着他,捋了捋他已然长长的胡子,对着乔穆道:“现在你可以去看看了,需要我陪你吗”?乔穆点了点头。
“走吧!我给你带路”。
乔穆看了看时光老人,见他依然是红光满面,随时都是一副乐呵呵的表情,对时光老人来说,或许,岁月就是时光机,一路向前,哪有时间回头?
乔穆要做的事很多,他曾经有过许诺,他要一件一件的去完成,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亲人和棕榈村的村民们带离那里。
他到棕榈村的时候,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棕榈村是个美丽的地方,依山傍水,山明水秀,像个世外桃源,当乔穆出现在这里时,棕榈村沸腾了。
村子虽然不大,只有不足十户人家,但民风淳朴,互帮互助,生活的很是和谐。
问什么的都有,乔穆都一一作答,他没有说他是三界巡检,因为,他们关心最多的是自己的生活,一家老小的一日三餐和不足道的那些小乐子。
乔穆不知道这种日子算是好,还是不好,看着乡亲们互相询问着,满足着,却不敢再提带他们离开这里之事,他见人们渐渐散了,才对母亲道:“爹,娘,随我回去吧”!
母亲沉默了,父亲也开始抽起了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