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东山立基(2/2)
在这个浑浊的世界里,总是错的成了对的,对的也成了错的,甚至是是非颠倒黑白不分。
更有甚者夜郎自大,邪途狂飙,一发而不可收拾。
魔房里的老魔王狰狞散人,长着鹰勾鼻眯眯眼,邪魅一笑便诡计多端,功夫虽有却是大不如前,一日一日呈下行线消逝。
法器虽多,皆取于阴,早已锈迹斑斑,形同虚设。
二魔三魔,邪魔歪怪,呜呜泱泱,看似阵仗吓人,群魔乱舞,却也不成章法。
附属者虽众,却各怀鬼胎难同其心,魔房有叟,号玄策,有阴阳两面人生。
暗面阴森黑漆,恐怖如斯,阳面虽端,却似假仁假义。
上窜下跳间看似狂欢,实只沉醉于自己的虚幻世界,自我陶醉不能自拔,悲乎!
然此魔非彼魔,实是异类所生,名曰混球,乃一妹控也!
在滨之南,自成一派,功夫倒是了得,能呼风唤雨,杀人如麻,者也乎!
邪魅人生也不过尔尔,终未能逃脱被斩被俘之命,此是后话。
在魔性王国的东端,乔穆开始修筑起工事,建造营房,利用其学招纳正义之士,共同对抗这邪魔歪道。
为了培养斩杀邪魔的后起之秀,乔穆决定组建一支不同寻常的正义阵营,故忙的他衣不沾枕,苦也好累也罢他却能乐在其中逍遥快活。
“乔穆兄弟,你这是要做甚?这么忙”?
西山城隍手捻胡须笑吟吟的对着乔穆问道。
乔穆见是西山城隍,急忙放下一段木头,回礼道:“西滨魔道猖厥,是该组织个正义力量与之抗衡了”。
城隍道:“难得你如此大义,除魔卫道,乃我辈之责任,乔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吩咐”。
乔穆道:“那就先谢谢城隍爷了”,乔穆欲言又止。
城隍道:“尽管直说无妨,不必顾虑”。
乔穆顿了顿道:“我想先修一营地,以便长期驻扎,那就麻烦城隍爷去为我放出风去,大凡来此求艺者,只要少年,皆有丰厚馈赠,并能加官晋爵,时日越长,累加越多”。
城隍爷道:遵命!
见城隍爷顿了顿,乔穆道:“你放心,你只管照办就行”。
城隍见他底气很足,不便说啥,乔穆当然知道自己的底气来自哪里,他发现了万泉湖边的那个金矿,粮草并不堪忧。
木料备齐已过去了整整一月,接下来就是备齐石料了。
从东向南的深坑里,金石遍地,取之便是,但乔穆前往却碰上了拦路之虎,此虎姓姚名单,手下一帮子喽啰,专干这劫路的勾当,乃当朝道台之子。
这事让乔穆火冒三丈,道:“好你个姚道台,仗着自己势大,又开始欺上压下为虎作伥,我乔某岂能容你”。
姚单乃魔窟雌醇王的关门弟子,功夫不在乔穆之下,只听他阴喇喇的道:“这里已被我包下了,取木去别处去”。
乔穆知道他乃故意刁难,道:“这里的云石乃东南两地交界之处,并未进行划分,谁都可以取之,为什么说是你包下了,你向谁包下的?请问这里的主人又是谁”?
姚单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此时的乔穆可不管了,上前就开始拣起云石装进木板车。
姚单见他装了半车,抬手一掀,石头便被掀翻在地,两人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功夫倒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乔穆只好作罢,推车而归。
乔穆想,谁叫自己功夫不如人呢!这事过去以后,乔穆觉得自己是该加强一下自己的功力了。
白天不行就晚上吧!乔穆决定每天晚上自己出夜工,历经数日,乔穆终于将房子所需要的石料备齐了。
城隍爷找的人也到了,清一色的十五六岁少年,一个个眉清目秀,风流倜傥,俊美飘逸,难得的练武胚子啊!
乔穆高兴极了,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三人急忙道:“我叫春风,我叫得意,我叫马蹄疾”。
乔穆道:“好啊!好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
乔穆又转向另外两个道:“你们又叫什么名字”?
头上戴了一顶瓜皮小帽的浓眼少年道:“师傅,我叫霍归农”。
霍去病的霍,胜利归来的归,农耕生产的农,乔穆点了点头,欣喜的道:“很好,以农为本,朴实无华”。
“你呢”?
乔穆转头问向最后一个道。
那个小子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对着乔穆就是一礼,然后松开紧握的双拳,仰起脸看了看乔穆,露出一脸懵逼的样子反问道:“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真是个异类,别人是问什么答什么,他倒好,还不按套路出牌,还要来个反问。
乔穆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乔穆,修桥无木的乔,珠穆朗玛的穆”。
这小子见机,道:“乔师傅好,我叫陶袍”。
乔穆道:什么?你要逃跑”?
陶袍道:“是啊!我就叫陶袍啊”!
乔穆跺跺脚道:“好你个小子哎!怎刚来就想逃跑”。
陶袍道:“不,师傅,是陶袍,不是逃跑”。
乔穆道:“取什么不好,取个逃跑,真是气煞老夫也”!
陶袍惊的一愣一愣的,另外一个马上道:“师傅,你可能误会了,他是叫陶袍,不是逃跑”。
说着,这霍归农在地上写出了陶袍两字,半天乔穆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陶袍,我以为逃跑呢”!
知道闹了个大乌龙,六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此以后,春风得意马蹄急和霍归农陶袍五人就整天帮着修筑房屋。
二十日后,东南之巅的山梁上便有了十多座宫殿,那便是乔穆和五位弟子的栖身之所,也是他们南征北战的根据地。
霍归农还在宫殿的南边栽了两笼楠竹,得意在东边栽了一株寒梅,马蹄急则在北位栽了数丛兰草,春风看着眼馋,也在西边栽了两笼菊花。
就这样竹兰梅菊四君子也在这里安了家。
别看只是简单的布置,却温馨无比,儒雅之中带着不俗。
五个弟子各自选了个房间住了下来,明天便可练武了。
开始都是从最简单学起,站桩,打坐,练习内功口诀,从呼吸到吐纳,一日日行而不缀。
乔穆早早地就起床了,他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再用硝盐做成漱口水,一下一下地用棉纱蘸着在嘴里上下左右一进一出的揉着。
这是最原始的漱口方法,还别说,几个孩子虽从没漱过口,依样画葫芦竟然也做的有模有样。
乔穆看了看他们滑稽的动作,禁不住会心一笑,虽然还很生硬,不是那么的熟练,他相信,假以时日就会熟练起来。
顿了顿,乔穆站上大理石砌成的天台,道:“春风,得意,马蹄急,还有那个什么逃跑的在不在”?
一个小子马上抹去嘴角泡沫道:“师傅,都逃跑了怎么会还在”?
陶袍马上道:“师傅,在呢!俺在这里”。
乔穆急忙纠正道:以后统一回答:“到,听见了没有”?
众人道:“听见了”。
几个小子这一下倒是异口同声。
乔穆道:“还有那个霍归农去哪儿了”?
陶袍道,“他去便便了。
乔穆本想修个厕所,感觉很不方便,但想到要锻炼他们,所以决定不修厕所,还特别要求他们便便必须去后方山上解决。
乔穆想,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了,为了让他们早日成才,顾不了那么多了。
乔穆在离他们住的东山南挖了一个可容一吨水位的深坑,特地用来装排泄物。
便便远走了,这里住的环境倒是更清洁更卫生了。
但是却苦了这帮孩子们,天天必须跑步上山。
乔穆道:“人到齐了没有?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待春风得意马蹄疾和霍归农陶袍报到完毕。
乔穆道:“今天,是你们开始接受功夫训练的第一天,每个人必须不折不扣的按要求完成训练,是否明白”?
“明白”。
乔穆看了看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笑容划过了眼角,道:“开始吧!
静坐开始了,都在做深呼吸,都在眼观鼻鼻观心。
他纠正了一下他们不正确的动作,便坐在旁边监督起来。
时间一天天飞驰而去,乔穆开始教他们练起天体拳及陆地飞行和定身法来。
乔穆道:“这天体拳应注意的要领,大家记一下”,陶袍道:“师傅,有笔吗”?
乔穆道:“你要笔干什么”?
陶袍道:“你不是说要记一下吗”?
乔穆道:“用脑子不好吗,用你的脑子记一下就好了”。
春风得意马蹄哈哈大笑了起来,陶袍的脸则涨的通红,梗着脖子道:“不许笑,我父亲说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几个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乔穆见他有些过不去了,道:“大家都不要笑他了,他说的对,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都给我用笔记”。
待他们都停止了笑声,乔穆又道:“你们五位,在往后的岁月里,都是兄弟,兄弟就是一体,如果一人遇到了危险,另一人就必须立即施与救援,六人团结成一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各个击破,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从而打败对方,知道了吗”?
看着乔穆严肃的表情,每个人都收起了调皮的态度,大声地回答道:“知道了”。
“学东西不能贪快啊!要一步一步的来,熟练了一个再下一个”,乔穆补充道。
这些功夫六个弟子整整练了一年有余,方才达到乔穆想要的效果。
今天,阳光明媚,乔穆同样站在那个大理石天台,看了看这些已经成长为坚强战士的孩子,他从他们坚毅的眼神和静止如水波澜不惊的神态里,他知道,他们已经成长了。
乔穆同样严肃的道:“后面的训练将更为严格,也更为艰苦,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都练起来吧”!
乔穆走到陶袍面前道:“不是你这样练的,你看你头上跌了多少庖了,哎!来,看着,要这样”。
乔穆抓着他的手亲自示范了穿墙之术,陶袍才勉强得到要领。
人只有在掌握了要领,学起来才能一日千里。
训练穿墙术,每个人都有不同之处,当然也跟每一个人的悟性有关。
穿墙术和还魂术这五个小子练了差不多好几十遍才融会贯通,俗话说得好,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练功夫也一样,只有不停的练,方才能达到炉火纯青之境。
东南西巅之上的天空里,时常传来嘿嗨的练功声,这便是这些弟子们的声音。
每当这个时候,乔穆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是他得意的弟子们苦学苦练给他带来的一丝欣喜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