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太太挺孕肚消失,霍总想她想疯了 > 第220章 3

第220章 3(1/2)

目录

恶心!

可人往往最是肤浅,也最容易被美好的东西迷惑。

一如那年春风细雨,初见魏朝宗时,那个斯文干净的翩翩少年郎,已在她心头埋下一粒种子。他说,喜欢她、跟她求婚,她以为自己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以为,她对他的倾慕终于换来回报,他和她是一场双向奔扑的爱情。

她满心欢喜的跟他订婚,如愿以偿跟他奔赴婚姻的殿堂。

等来的却是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还有一场牢狱之灾。

再后来,她身陷牢狱,看到电视里的新闻报道,才得知,这一带已被规划城改。

没过多久,她又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拆迁当日,有聚众闹事的钉子户和城建商打了起来。

伤亡数人。

她在官方公布的死亡名单上,看到了方瑜的名字。

当时,这事闹的很大,逢新总统上任,自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总统下令对承建商重罚,无限期退出城改项目,勒令其对受害者家属作出相应赔偿。

后来,这一带被总统下令重新整改,建了一个大型风情民俗村。

不仅解决了拆迁户的就业民生问题,还利用旅游效应,带动了当地经济。

此举平息了事端,还顺应了民意,一度获得国民好评。

犹记,那位总裁姓霍。

再后来,又一新政下发,但凡要案、重案,存有可疑之处,哪怕过了追诉期,也可以直接向最高级申请上诉。

对于乔眠而言,这无疑是黑暗中亮起的一抹曙光。

当时,她遭人构陷杀人,被判无期,丈夫背叛、亲情凉薄、她孤立无援,可以说比窦娥还冤、还惨!

新政令无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每天都会写一封上诉书,寄给一位已经出狱的狱友,代为转寄总宫。

那位狱友和她年龄相当,服刑期间,曾救过她的命,所以,是信得过的人。

好在,她的陈情书没有白写,在第一百封信件寄出去后,她的案子被重启调查。

只可惜,老天却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一年后,那个人死于一场谋杀,她的案件也就再没下文。

恰时同年,她死于狱中。

无喜无悲,看着掌心他留下的罪恶证据,看着他闲散不羁的整理西裤,慢条斯理的扣上皮带,看着他从衣冠禽兽恢复一派绅士。

她浑身抖的厉害,终于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冷戾无情之人。

曾经,那个温润儒雅的老师大概真的只存在回忆中......

霍宴北眼中茵着残余的欲、望,笑的轮廓随着冷刃刺穿皮肉传来的痛而凝刻。

刀刃又刺入几分,鄢嫦曦握住刀柄,好安静,手都没有抖一下。

“我杀人了......”

她松开刀柄,颤颤地后退,染血的细指根根发抖,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胸口一把刀,血水满身而薄容瑾动也不动,仍旧笑笑地望她。

乔眠瘫倒在地,那些冷汗仿佛瞬间沁出,心跳,呼吸,感情,通通好像失去了,整个世界在虚无混沌中颠倒。

耳蜗里嗡嗡的声音被苏朗的嗓门冲破,“你他妈疯了敢对先生捅刀子!”

总裁办公室瞬间被一众保镖围住,她身体虚脱如冰,安静如水,被保镖架出霍氏集团,抓上车。

车汇入主干道。

霍宴北沉靠座椅背,缓了缓,侧过来一张冷峻如刻的脸,苍白长指揭开衬衫衣领,凹进去的那一个血洞,触目惊心。

霍宴北轻笑愉悦的声音传来,“你要真有力气,我命也无,我薄容瑾的新妻是个杀人犯,再次入狱,你说可笑不可笑?”

这女人方才用了几成力捅下去的?

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啊。

是疼的,疼的他竟一时受不住。

乔眠自然知道这一刀下去,彻底触怒霍宴北,也斩断了鄢氏的最后一线生机。

望着他阴鸷入骨的侧脸,他眉骨间的冷戾,沉默闭合的眼帘,鄢嫦曦凄然笑着:“霍宴北,你用尽卑劣手段,诱我入瓮,签下协议又无耻出尔反尔,我就算牢底坐穿也要你死!”

“是吗?”霍宴北呼吸里带着喘,脸上血色一点点退去,笑的冰冷,邪佞,倾身过来,贪婪地朝她脸颊耳畔亲下来,一点一点,极尽温柔,压着嗓音浑不在意:“乔眠,你用尽语言激怒不了我,反是我能让你崩溃!”

车停半道,她被扔下车。

苏朗沉眉走下来,递过来一个打开的平板电脑。

电脑画面很清晰,乔眠沉重的呼吸浑噩发抖。

视频里,拍卖会场,买家争相对鄢家祖宅进行飚价。

乔眠发呆地盯着屏幕看,也盯着砸在电脑屏幕上盖住了画面的水滴。

绝望吞噬了一切。

她笑着哭,哭着笑。

世界在她湿透的眼睛里虚晃四转,最后,她终于不再煎熬,沉入一片黑暗。

迷蒙中,乔眠感觉身体被翻来覆去移动,可是,脑袋沉甸甸的像铅球,眼皮子像黏了胶水,睁不开,整个人像被架在火堆上炙烤,烈火焚身。

霍宴北沉然玉立床前,白衬衫半敞,胸膛缠着纱布,黑色西裤裹着一双笔直长腿,双眸清冷的望着蜷缩床上睡梦中仍然嘤泣不止的可怜女人。

直飞入鬓的鄢眉皱起,转眸,看向医生。

医生战战兢兢道:“霍先生,乔眠小姐身心遭受刺激,才会梦魇不断,至于发烧,打完这一针,需要等一会方能退烧,药也要及时吃。”

霍宴北不耐烦的摆手。

医生如获大赦,退离。

霍宴北走到落地窗前,站定,烦躁的点了一支雪茄,放到嘴边,吞云吐雾。

“嘭”地一声。

他转头,目光冷箭一样,落在空荡荡的大床。

抬步走过去,床下一角看到摔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女人。

她身上只有一件男士白衬,伏在地上的姿势,衣襟松散,遮不住身体的衣摆下那双美腿雪白纤细,莹润如瓷。

身体攸地紧绷,霍宴北骤时冷了一张脸,方才给她换衣时,也是这该死的反应。

这女人天生一副天使童颜,青梅果似的身体还未熟透,却这般勾人,怕是裙下之臣不知凡几。

想及此,霍宴北眼底划过浓浓的厌恶。

乔眠有些意识不清,更是有些头昏脑涨,只觉口渴难耐,偏偏的,身体无力,伏在地上怎么蠕怎么动也爬不起来,艰难的抬起小脸,望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一道身影,蠕动干燥的唇瓣,溢出一个字,“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