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最炫民族风与防火墙葬礼（2/2）

——是**副局长**。

他书架上的《归虚教义》此时正散发出肉眼可见的黑气，与歌声产生共鸣，书页自动翻开，每一页都浮现出赵苛的脸，在跳广场舞。

“立刻停止！你这是病毒入侵，是恐怖袭击！”副局长咆哮，唾沫星子喷到守卫头盔上，发出**嗒嗒**的弹跳声。

石天没回头，手指在虚空里弹得更快，像在弹古筝：

“副局长别急，我这是**文化扶贫**。您看，您的书也爱听。”

他话音刚落，那本《归虚教义》突然**哗啦啦**自动翻页，书脊处裂开条缝，掉出一枚芯片。芯片落地，**叮**地一声，投影出副局长的私密账本——

**「X-73遗城装备走私记录」**

**「锈蚀灾害报告篡改日志」**

**「功德星核黑市交易明细」**

每一行数据，都配着《最炫民族风》的鼓点，像rap一样念出来。

副局长的脸绿了，绿得跟他书架上的铜锈一个色。他猛地扑向芯片，却被老局长的擀面杖**咚**地敲在手腕上。

“急什么。”老局长笑眯眯的，“让子弹飞会儿。”

**让子弹飞会儿**——这五个字是用标准普通话说出来的，但石天的光屏上同步显示出拼音、英文、灵纹代码等三百种语言翻译，每一种都带着**局长亲授**的水印。

副局长僵住。

他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向穹顶。那里的因果律防护罩裂缝里，《最炫民族风》的鼓点正变成实体化的音符，每个音符都是枚微型炸弹，悬在所有监察使头顶。

“石天，解除武装。”林晚星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过话筒传遍全枢纽，“不然待会儿炸的是你家孩子。”

她怀里龙脉婴儿配合地**咿呀**一声，小手对着副局长的方向一抓——

**咔嚓。**

副局长胸口的四颗星核徽章，裂了。

不是物理裂开，是**数据结构**，像被橡皮擦从系统底层一点点擦掉。徽章碎片落地，发出玻璃珠滚动的**咕噜噜**声，一路滚到老局长脚边。

老局长弯腰捡起，吹了口气：

“你看，这玩意儿还没我擀面杖结实。”

他话音刚落，整本《归墟教义》在石天的操控下，自动翻到了最后一页。页面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音频波形图。

**沙沙沙、沙沙沙……**

那是归墟低语的歌声，却诡异地与《最炫民族风》旋律同步，像给死亡重金属配上了秧歌伴奏。

副局长彻底瘫软在地。

而石天的光屏上，正跳出最后一行代码：

**「防火墙已火化，安息吧，阿门。」**

**咚——**

局长室的警报声，在欢快鼓点中，不合时宜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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