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千年一诺（2/2）
千钧一发之际，破碎的青铜碎片突然银光大作！一个宏大的声音在整个洞窟中回荡：
“千年等待，终见曙光。太虚英灵，听吾号令！“
声音落下，碎片中射出无数银光，每一道都化作一个身披银甲的战魂——太虚族英灵军团！他们沉默地列阵，挡在张沿和月华面前，血龙撞在军阵上，轰然溃散！
“这是...“魔君脸色大变，“太虚族长的后手？！“
为首的英灵将军高举长剑：“奉族长之命，守护玄霄！幽夜魔君，今日伏诛！“
“可笑！“魔君怒极反笑，“区区残魂，也敢妄言诛魔？“
他双手掐诀，洞窟顶部完全崩塌，露出外面血色的天空。魔君腾空而起，周身血焰滔天：“本座就让你们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英灵军团毫不畏惧，列阵迎敌。张沿趁机爬到月华身边，小心地将她几乎透明的残魂捧在手心。
“前辈...坚持住...“张沿声音颤抖，咬破手指，用精血画了一个养魂阵，“我这就带你离开...“
月华虚弱地摇头：“没用了...我的魂核已碎...撑不了多久了...“她艰难地抬手，轻触张沿的脸颊，“张沿...这一世...我无悔...“
“不！一定有办法！“张沿泪如雨下，“太虚归一...我可以逆转时间...“
月华微笑：“别傻了...逆转生死...代价太大...“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记住...太虚族的希望...在你身上...“
“月华！“张沿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残魂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空气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痛与愤怒在张沿体内爆发。眉心满月印记突然金光大盛，体内太虚圣血如岩浆般沸腾。斩魔剑感应到主人的情绪，自动飞回他手中，剑身金光暴涨，竟与满月印记相连！
“幽夜魔君！“张沿仰天长啸，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杀意，“我要你血债血偿！“
他腾空而起，浑身笼罩在金光之中，斩魔剑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直取魔君咽喉。这一剑蕴含了张沿所有的愤怒与悲痛，剑锋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
魔君正与英灵军团激战，没料到张沿突然爆发如此威能，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避让。剑光划过，魔君左臂齐肩而断，黑血喷涌！
“啊！“魔君痛吼，眼中终于露出惊惧，“你...你怎么可能...“
张沿不答，剑势一转，第二剑已至！这一剑更加凌厉，直取魔君心口。魔君不敢硬接，化作一道血光暴退，同时召唤无数血影分身干扰。
“太虚无形·万剑归宗！“
张沿剑诀一变，斩魔剑分化万千，每一剑都精准命中一个血影分身。眨眼间，所有分身灰飞烟灭，只余魔君真身仓皇逃窜。
“小畜生！别得意！“魔君厉喝，断臂处血水蠕动，竟重新长出一条手臂，“本座乃不死之身，凭你也想杀我？“
张沿冷笑：“那就试试！“
他双手持剑，眉心满月印记完全激活，体内太虚圣血与斩魔剑中的本源之力完美融合。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千年前，成为了那个睥睨天下的太虚族长！
“太虚归一·斩魔！“
一剑出，天地变色。金光如天河倾泻，所过之处，血云消散，魔气湮灭。魔君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无法躲避这一剑的锁定！
“不！本座不会死！“魔君歇斯底里地咆哮，全力催动魔功，在身前布下十八道血色屏障。
“嗤——“
金色剑光如热刀切黄油，轻易穿透所有屏障，最终贯穿魔君胸膛！魔君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伤口——金光正在他体内蔓延，所过之处，魔躯寸寸崩解。
“这...不可能...“魔君艰难地抬头，“太虚族长...你...好算计...“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轰然爆裂，化作无数黑烟四散。但金光如影随形，将每一缕黑烟都净化殆尽。
一代魔君，就此陨落！
张沿从空中缓缓落下，浑身脱力。英灵军团齐齐单膝跪地：“恭迎族长归来！“
为首的英灵将军上前：“族长，魔君虽灭，但其党羽仍在。请下令，让我等扫清余孽！“
张沿勉强点头：“有劳诸位...玄冥子、血苍穹...一个不留...“
“遵命！“英灵军团化作道道银光，四散而去。
洞窟内恢复平静，只余张沿一人跪在地上，手中紧握着几乎破碎的青铜镜。镜面上，月华的影像已经消失，只剩一丝微不可察的银光偶尔闪烁。
“月华...“张沿轻声呼唤，泪水滴在镜面上，“你说过...不会独活...“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内视识海。在识海最深处，他发现了一点微弱的银光——那是月华最后留下的一丝魂引！
“还有希望！“张沿如获至宝，“只要魂引不灭，就有重聚魂魄的可能！“
他小心地将这缕魂引导入青铜镜中，与那丝微光融合。虽然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
“无论千年万年，我一定会找到方法复活你。“张沿对着镜子轻声承诺，“这是我对你的...千年一诺。“
......
三个月后，玄霄界恢复了平静。
英灵军团横扫天道盟余孽，玄冥子、血苍穹相继伏诛。太子在玄影和青松道人辅佐下登基，开始清算二皇子一党。中州皇朝与各大门派联手，重建秩序。
而这一切的中心人物——太虚族长张沿，却悄然消失。有人说他去了幽冥深渊寻找复活圣女的秘法，有人说他闭关参悟太虚终极奥秘，还有人说他已经离开玄霄界，前往其他世界寻找机缘。
只有一面几乎破碎的青铜镜知道真相。
镜中，那一丝微弱的银光，正在一点点变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