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永恒熔炉，文明火种（2/2）

所以，我要改变规则。

叶辰将意识沉入文明火种的最深处，那里埋藏着一个被六代文明都视为的知识——纪元之力的本质。

在无尽的时空长河中，叶辰看到了纪元之力的真面目。它不是某种能量，也不是某种法则，而是宇宙意志的集体潜意识的具现化。当一个宇宙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集体意识，这个意识渴望永恒，恐惧终末，于是催生了归墟——一个自我毁灭的程序，目的是在终末中寻找新的可能。

牧墟者，就是这个程序的执行者。而守护者议会，是另一个宇宙的集体意识催生的平衡机制。

原来如此......叶辰感到一阵荒谬，我们对抗的归墟，竟然是我们自己创造的？

正确。娲的声音直接在意识中响起，每个宇宙的终末，都是其自身文明发展到极致的必然结果。牧墟只是催化剂，不是根源。

那永恒文明的可能在哪里？叶辰追问。

在于打破。娲道，前六代文明都试图用集体的力量对抗终末，结果越对抗，终末来得越快。因为集体的恐惧，反而壮大了归墟。

她顿了顿，给出最终的答案：唯一的希望，是个体超越集体，以一人之意志，重塑宇宙规则。

叶辰愣住了。一人重塑宇宙？这怎么可能？

可能，因为你就是那个变量。娲的声音带着期待，你的道是，能融合各种力量；你的经历让你超越了文明局限；更重要的是，你体内有银灰色能量——那是沟通集体意识与个体意志的桥梁。

透明球体内，六色火焰突然开始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透明的火焰。这火焰没有温度，没有光芒，却蕴含着无穷的可能性。它缓缓没入叶辰体内，与无色道种完美融合。

叶辰感到自己的力量发生了质变。如果说之前是道祖，那么现在，他已经超越了道祖的范畴，触摸到了某种更加本质的存在——文明意志的化身。

他睁开眼，眼中倒映着整个宇宙的脉络。他看到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看到了混沌海的每一道乱流，甚至隐约看到了纪元战场，看到了牧墟之祖，看到了守护者议会......

我明白了。叶辰轻声道，永恒文明，不是某个具体的文明形态，而是一种可能性——让每个个体，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可能性。

娲欣慰地笑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但她的笑容很快收敛，指向透明球体的底部：不过，在你实施计划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解决。

叶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球体底部封印着一团不断蠕动的暗紫色能量——第七牧墟者！它竟然一直潜伏在这里，等待着叶辰融合文明火种的关键时刻！

它想夺取你的成果。娲沉声道，一旦让它得逞，这个宇宙就真的完了。

叶辰看着那团暗紫色能量，突然笑了：来得正好。

他抬手，透明的火焰在掌心凝聚。

就拿你，试试我新获得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