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牧墟之祖，终极对峙（1/2）

牧墟之祖的出现，让整个纪元战场的时空都为之凝固。那无法形容其庞大的身躯，仅仅是存在本身，就引动了诸天法则的哀鸣。十二对骨翼缓缓舒展，每一片骨翼都长达亿万里，边缘缠绕着暗紫色的毁灭雷霆。

金无咎与十二位金甲卫如临大敌，金色圣光全力运转，在周围撑开一片净土，却仍在牧墟之祖的威压下节节收缩。

撤退！金无咎咬牙传音，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存在！

然而叶辰没有动。他仰望着那尊恐怖的存在，无色道种在体内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平静。突破道祖后，他的感知已超越时空，看到了更多东西。

牧墟之祖，并非单纯意义上的邪恶存在。在它的身躯中，叶辰看到了无数宇宙崩解时的画面，听到了亿万生灵最后的哀嚎，也感受到了......某种深沉的悲哀。

你在悲伤。叶辰突然开口，声音穿透牧墟之祖的威压，清晰地在战场中回荡。

牧墟之祖的动作微微一滞，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有趣的小辈，你能看穿本座的情绪？

不是看穿，是感受。叶辰上前一步，无色道力在周身流淌，你在为每一个毁灭的宇宙悲伤，但你必须这么做。因为这是你的职责——清除腐朽，为新生腾出空间。

这番话说出，不仅金无咎等人震惊，连牧墟之祖都沉默了。良久，它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叹息中蕴含着亿万年时光的重量：

看来，你确实触摸到了的本质。

骨翼缓缓收拢，牧墟之祖的声音变得平和：不错，牧墟者并非屠夫，而是园丁。多元宇宙如同花园，有些花草枯萎了，就必须清理，否则会污染整片土地。它的目光落在叶辰身上，但园丁也有私心。有时候，看到一株特别美丽的花即将枯萎，也会忍不住想......是不是能再给它一次机会？

叶辰心头一震：所以你才会亲自降临？

第七千三百纪元宇宙很特殊。牧墟之祖缓缓道，在无数宇宙中，它是少数几个能诞生归真道种的存在。上一个，是盘古；这一个，是你。

它的二十四只手臂同时抬起，每只手掌托着的宇宙泡影开始演化，显露出不同的终末景象：每个宇宙都有其寿命，如同生灵有生老病死。当腐朽积累到一定程度，归墟就会降临，这是大道规律。牧墟者的职责，就是确保这个过程顺利进行。

但你们干涉了。金无咎突然插话，第七牧墟者提前引发了归墟，这违反了《纪元公约》！

牧墟之祖瞥了他一眼：公约是活物订的，自然可以修改。它重新看向叶辰，本座给你一个选择——交出归真道种，本座可以延迟这个宇宙的终末十万年，让你和你在意的人安稳度过余生。

这个条件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十万年，对道祖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凡人而言，已是难以想象的漫长时光。

叶辰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现在终结。牧墟之祖的声音转冷，而且，本座会亲自动手，确保这个宇宙的一切痕迹彻底抹除，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赤裸裸的威胁，但无人怀疑它的能力。牧墟之祖，那是凌驾于普通道祖之上的存在，是多元宇宙秩序的维护者之一。

金无咎急道：叶辰，别冲动！十万年已经......

不够。叶辰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的不是拖延，而是改变。

改变什么？牧墟之祖问。

改变这个宇宙的命运。叶辰抬手，无色道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幅星图，正是诸天万界的投影，你说归墟是大道规律，宇宙终末不可避免。但我想试试，能否在终末中......开辟新生。

痴心妄想。牧墟之祖冷笑，终末就是终末，何来新生？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叶辰指向星图一角，那里正是终末之渊的位置，银灰色能量不是终结，而是桥梁。如果能找到方法，将归墟之力转化为创生之力，那么这个宇宙就能打破轮回，成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永恒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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