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差生”的共鸣与莉娜的“小灶”（1/2）
接下来的几次能量控制课程，林辰和沈清霜果然换了一种“上法”。
明面上，他们依旧是那个“努力但天赋有限”的差生组合。林辰的碧波能量始终“差一点”完美稳定，沈清霜的能量运行依旧“惨不忍睹”，小桃则继续“自成体系”地发呆。完美融入了教室后排的差生群体，不再惹眼。
暗地里，林辰开始有意识地接触那些同样 strugglg （挣扎）的学生。他选择的目标很明确——像兔耳女生瑞贝卡那样，自身能量特质与标准法明显冲突，或者因各种原因难以适应，显得焦虑而边缘化的人。
休息时间，他不再独自揣摩，而是会主动坐到瑞贝卡旁边，或者另外几个总是愁眉苦脸、能量波动不是过于躁动就是过于沉寂的同学身边。
“还是找不到感觉？”林辰递给瑞贝卡一杯方舟提供的合成果汁，语气温和。
瑞贝卡耷拉着耳朵，接过果汁，小声道：“嗯…每次按照教官说的做，能量就像被关进笼子一样，不仅不听使唤，反而更乱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居住权限真的要降级了…” 她来自一个能量偏向精神感知的种族，标准法的强约束性对她而言简直是折磨。
旁边一个皮肤如同岩石、能量沉重却运转迟滞的壮汉也闷声闷气地抱怨：“俺也是！俺们族的力量讲究个厚重踏实，这劳什子标准法非要搞得轻飘飘流转不息，俺差点把能量憋出内伤！”
另一个能量如同微弱电流般不断闪烁、看起来神经质的瘦小男子也凑过来，紧张兮兮地说：“他们还说我的能量不稳定，有风险…可我天生就这样啊！改了还是我吗？”
一时间，小小的角落仿佛成了差生吐槽大会。
林辰耐心听着，不时点头表示理解。他没有直接否定标准法，而是从自身“体验”出发：“确实，这方法限制很大。我原来的能量也不是这样的，被约束得很不舒服。或许…我们可以在遵循大框架的前提下，稍微找找更适合自己特质的‘小技巧’？”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没有公然反对方舟体系，又给出了希望。
“小技巧？可以吗？教官说必须严格…”瑞贝卡眼睛一亮，但又有些害怕。
“教官说的是最标准、最安全的路。”林辰压低声音，“但方舟这么多人，总有些…非正式的经验交流吧？比如，如何在不引发警报的前提下，让能量更‘听话’一点？”
他刻意引导着话题。
几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心动，但又不敢多说。那个能量如电流的男子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更低声道：“我…我好像听几个老探索者喝醉时提过…公会那边，有些人根本不用这套…他们有自己野路子…好像叫什么‘自适应调控’？但代价很大，而且公会捂得很严实…”
自适应调控？野路子？林辰记下了这个关键词。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探索者公会这种刀口舔血的地方，不可能完全被僵化的标准法束缚。
“唉，可惜我们接触不到公会的人…”林辰故作叹息。
“也不一定…”岩石壮汉忽然指了指教室另一个角落，那个永远睡不醒的探索者莉娜正趴着补觉，“那个莉娜…听说她能量控制烂得要死，但居然能混进公会…说不定就知道点什么？”
几人的目光都投向莉娜，带着好奇和一丝羡慕。
林辰心中微动。这是个机会。
又一次实践课，教官照例下来巡视。走到莉娜旁边时，看着她那依旧乱七八糟、却诡异地维持在安全阈值内的能量运行，教官的脸黑得像锅底，最终选择眼不见为净。
就在教官转身走向另一侧时，林辰对沈清霜使了个眼色。
沈清霜会意，暗中操控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她那种“杂乱规则”特性的能量，如同调皮的小精灵，悄无声息地飘向莉娜的后颈——这丝能量没有任何攻击性，更像是一种独特的“打招呼”或者说…挑衅。
就在能量即将触及的瞬间——
趴着的莉娜脑袋似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刚好避开。同时，她腰间那个废零件手镯再次极轻微地一闪。
沈清霜的那丝能量如同撞进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瞬间被搅碎、吸收，连一点波澜都没兴起。
莉娜依旧趴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几分钟后，休息的铃声响起。
莉娜懒洋洋地抬起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睡眼惺忪地环视一圈，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辰和沈清霜，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朝着教室外走去。
经过林辰身边时，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片从她手中滑落，精准地掉在林辰脚边。
莉娜像毫无察觉，继续打着哈欠走远了。
林辰不动声色地捡起纸片，指尖能量微动，感知到没有陷阱后，才在桌子下打开。
纸片上只有一个简单的坐标地址和一个时间，
坐标地址是位于集市区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酒吧，时间是今晚。
林辰和沈清霜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和兴奋。
莉娜果然注意到了他们！并且回应了！
“去吗？”沈清霜用眼神问道。
“去。”林辰毫不犹豫。风险与机遇并存，这个莉娜身上肯定有他们需要的信息。
当晚，将小桃托付给萧临渊和卡米拉照看后，林辰和沈清霜稍微改变了些装扮（主要是用兜帽遮了遮脸），按照坐标来到了那家名为“生锈螺栓”的小酒吧。
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混杂着劣质酒精、机油和烟草的味道。顾客大多是些看起来不得志的低级探索者和码头工人，吵吵嚷嚷，鱼龙混杂。
在角落一个最不起眼的卡座里，他们看到了莉娜。她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杯，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红晕，眼神却在那迷离之下，透着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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