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疯批女主在线发癫 > 第1章 碰瓷开局

第1章 碰瓷开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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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老们眉头微蹙,却无人出声呵斥。默认的纵容,比直接的辱骂更令人心寒。

沈清霜像是没听见那恶毒的言语,也仿佛没感受到那无数道或怜悯、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她慢吞吞地抬起头,目光掠过柳如金那张俊朗却写满疏离的脸,最终落在他手中那枚递过来的、熟悉的蟠龙玉佩上。

她没伸手去接。

反而慢条斯理地、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袖袋里。

在所有人疑惑、不耐、甚至带着讥诮的注视下,她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株……灰扑扑、蔫耷耷的植物?根须上沾着新鲜的、湿润的泥点,肥厚的块茎像个发育不良的白萝卜。唯一能证明它还有点活气的,是那几片勉强支棱着的、边缘有些发黄的叶子。

沈清霜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这株刚从烂泥沟里刨出来的“宝贝”,放在了祠堂冰冷坚硬、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位置,恰好就在柳如金伸出的手和他递出的玉佩正下方。

接着,在所有人惊愕、茫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目光聚焦下,沈清霜的身体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松弛感,向后一倒。

“哎——呀!”

一声刻意拖长、尾音微颤、充满了浮夸“痛楚”的惊呼,骤然撕裂了祠堂的寂静!

沈清霜整个人结结实实地“瘫坐”在了那株可怜巴巴的“白萝卜”上,位置精准得如同丈量过。她一手夸张地捂住心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内伤,另一只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地上那株被她坐得叶片更加萎靡的植物,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欲落不落的委屈泪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控诉,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里:

“柳师兄!你、你的玉佩……压到我刚采的千年灵芝了!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价值连城啊!你…你得赔我!”

千年…灵芝?

价值…连城?

念…想?

所有的目光,族老的、柳如金的、沈耀祖的、甚至祠堂角落里侍立的下人的,全都像被无形的钉子狠狠钉死在地上那株灰头土脸、怎么看都像个加大号白萝卜的玩意儿上!荒谬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整个祠堂,冲击得每个人脑子嗡嗡作响,表情精彩纷呈,活像集体生吞了一整只活蹦乱跳的癞蛤蟆。

柳如金伸出的手彻底僵在半空,递出玉佩的动作成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定格。他素来沉静自持、仿佛万事尽在掌握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错愕、茫然、难以置信,最后全部化为一种被当众愚弄、尊严扫地、混杂着强烈羞怒的火焰,瞬间烧红了他的耳根和脖颈!他死死盯着坐在地上、捂着心口“泫然欲泣”的沈清霜,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这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年来所有应对的范畴!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嘲讽和快意的轻笑,在这极致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是柳如烟。

她站在柳如金身侧稍后一点的位置,穿着一身鹅黄轻纱裙,身姿袅娜,气质清冷如月下仙子。此刻,她正用一方素白锦帕优雅地掩着唇,但那微微弯起的、如同新月般的眼眸,以及肩膀细微的、控制不住的抖动,都泄露了她此刻心底翻涌的畅快和鄙夷。

‘蠢货!’柳如烟在心底无声地尖笑,快意如同毒藤蔓延,‘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以为用这种市井泼妇撒泼打滚、讹诈勒索的下作手段,就能改变你被弃如敝履的命运?简直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她重生归来,手握未来数十年的剧本,早已看透沈清霜那废物摆烂、最终潦倒惨死的本质。眼前这拙劣到可笑的碰瓷,在她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滑稽戏码,徒增笑料罢了。她甚至饶有兴致地、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期待,等着看柳如金雷霆震怒,或是沈家族老忍无可忍,将这滩烂泥毫不留情地叉出去,彻底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剧本,就该是这么写的!沈清霜,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沈清霜!你找死!!!”

沈耀祖第一个炸了!他本就存心要在柳如金面前表现忠心和维护,此刻见沈清霜竟敢如此“污蔑”柳师兄,还讹诈什么“千年灵芝”,简直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一股暴戾的邪火“噌”地冲上脑门,什么祠堂规矩、长辈在场,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给老子死!”他双目赤红,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体内炼气三层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右拳紧握,筋骨爆响,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刚猛劲风,毫无花哨,直直朝着瘫坐在地、看似毫无防备的沈清霜那张“惹是生非”的脸,狠狠砸了下去!拳风凛冽,吹得沈清霜额前的几缕碎发狂乱飞舞!

柳如烟掩在锦帕后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来了!沈清霜,我看你这张脸,今天怎么保得住!

沈清霜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吓傻了,依旧维持着捂心口的姿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身体在拳风及体的瞬间,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那只原本指着“灵芝”的手,手指在地上一阵慌乱地扒拉,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她抓到的,正是柳如金僵在半空、忘了收回的那枚蟠龙玉佩!

就在沈耀祖那凝聚着炼气三层全部力量、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即将触碰到沈清霜鼻尖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源自亘古洪荒的嗡鸣,毫无征兆地、猛烈地在祠堂内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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