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目录9（1/2）
绩效分92，B级。隐性组织贡献度33。
数字在视网膜上稳定下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林澈知道，这不仅仅是分数的提升，更是一层无形的护甲。在赵虎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恨目光下，这层护甲显得尤为重要。
孙师叔的介入，像一道敕令，强行扭转了试验田的混乱。粗暴的挖掘被叫停，几名正式灵植夫弟子被派来，拿着罗盘和奇特的法器，开始在那片板结的土地上写写画画，定位所谓的“灵压淤塞点”。
杂役们的工作内容也随之改变。不再是盲目地跟缠骨藤死磕，而是按照灵植夫弟子划出的区域，进行更有针对性的浅层松土、引流，甚至辅助埋设一些用来疏导灵气的、低阶的“导灵玉屑”。
工作量并未减少，甚至因为要求更精细而显得繁琐，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徒劳无功的绝望感消失了。每一次挥动工具，似乎都能看到一点微小的、正向的改变。
林澈被有意无意地安排在了靠近灵植夫弟子工作的区域。他沉默寡言，只埋头干活，动作精准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绝不越雷池半步。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最精密的扫描仪，将灵植夫们操作的手法、使用的工具、甚至他们之间简短的交流，都默默记录下来，输入脑海，再由效率分析模块进行初步的归纳和推演。
他发现，这些灵植夫弟子处理问题的方式，虽然比赵虎高明无数倍，但在他这个受过现代工业流程和项目管理熏陶的人看来，依然存在着不少可以优化的“冗余环节”和“沟通损耗”。比如，负责定位的弟子和负责埋设导灵玉屑的弟子之间，信息传递有时会出现偏差，导致返工；又比如，对不同区域灵压淤塞严重程度的优先级划分，似乎缺乏统一标准。
这些发现，他牢牢藏在心里，一个字也不曾透露。现在还不是时候。孙师叔的关注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是机遇，用不好就是催命符。他需要更多的资本，更稳固的位置。
几天后，试验田的清理工作初见成效，虽然铁线稻的长势恢复非一日之功，但那些恼人的黑斑没有再扩大，新生的稻苗也显出了一丝微弱的绿意。孙师叔前来视察，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负责此地的几名弟子勉励了几句。
临走前，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似乎无意地在林澈身上停顿了一瞬，没有任何表示，便飘然离去。
但这短暂的一瞥，已经足够。
当天收工后，林澈被传唤到灵植圃外围的一间事务房。负责管理外门杂役在灵植圃区域内调配的，是一个姓钱的主事——不是丹房那个钱富，而是另一个面相精干、眼神里透着算计的中年人。
“林澈？”钱主事翻看着手里的名册，语气平淡，“孙师叔吩咐了，试验田那边后续的维护，需要个手脚麻利、还算有点眼力见的杂役盯着。你之前表现尚可，就你吧。”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林澈：“以后，你不用跟着大队轮换杂役了，就固定在试验田区域，听候灵植夫弟子调遣。月例……按外门杂役最高档发放。”
固定在试验田！最高档月例！
这意味着，他暂时摆脱了最繁重、最危险的随机杂役任务，获得了一块相对稳定的“根据地”！虽然依旧是最底层的杂役，但地位已然不同。周围几个一同前来听候安排的杂役，看向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羡慕，甚至是一丝嫉妒。
林澈心中波澜涌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躬身道：“是，多谢钱主事提拔，小的定当尽心竭力。”
钱主事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走出事务房，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林澈却感到一股久违的、微弱的暖意。他抬起头，看向暮色中那片曾经让他绝望，如今却成为他立足之地的试验田。
他知道，这小小的“提拔”，背后是孙师叔那无声的认可，也是他凭借绩效分和隐性贡献度挣来的第一块跳板。
回到嘈杂的通铺，气氛明显不同了。以往对他爱搭不理，甚至因为赵虎之事隐隐排斥他的人，此刻都或多或少地投来关注的目光。丁-玖玖更是激动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师兄！你……你以后就在试验田了？太好了！”
林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他坐到自己的铺位角落，意识沉入视网膜上的光屏。
“状态更新：职位变动（外门杂役 -＞ 灵植圃试验田固定杂役）”
“月例提升：符合预期资源配给。”
“综合评价：初步获得技术部门认可，脱离底层无序竞争环境，生存稳定性显着提升。”
“隐性组织贡献度：35（轻微增长，源于试验田问题初步解决带来的整体效益提升）。”
贡献度又涨了2点。看来，推动解决系统性问题，带来的贡献度远高于完成个人任务。
他的目光，落在了光屏上一个之前并未过多在意的区域——那是一个极其简略的、类似树状图的结构，标注着“组织架构（预览）”。之前因为权限和地位太低，这个架构图几乎全是灰色的问号，只有最底层代表外门杂役的区域是亮着的，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光点，其中一个代表他自己。
而现在，这个架构图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代表“灵植圃”的枝干部分，亮起了一小块区域，上面标注着“丙区试验田”。而在这个小区域的下方，代表他林澈的那个光点，微微闪烁了一下，颜色似乎比其他的杂异光点略亮一丝。
不仅如此，以试验田这个节点为中心，延伸出了几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连线。
一条线上，连接着一个模糊的、代表着“孙师叔（灵植夫）”的节点（权限不足，信息不全）。
一条平行，连接着几个代表着“灵植夫弟子”的节点（信息不全）。
还有几条向下，连接着另外几个杂役的光点，其中一条，连向了代表丁-玖玖的光点。
甚至，有一条极其黯淡、若隐若现的灰色虚线，曲折地延伸出去，连接向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代表着“丹房”的灰色枝干区域！
林澈心中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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