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巧截商队,烈酒满车箱(2/2)
“眼睛!我的眼睛!”
“有毒!小心!”
前队和后队的护卫顿时一阵大乱!马匹吸入粉末,也惊得嘶鸣起来,胡乱踢踏,冲撞旁边的同伴和车辆!
混乱如同涟漪,迅速向车队中部蔓延!
“敌袭——!镇定!结阵!”刀疤头领厉声大喝,试图控制局面!
但就在他喊出声的刹那!
张翎从巨石上一跃而下!
身影如同扑食的鹰隼,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直坠而下!下落过程中,他双手握住铁锏,锏尖向下,将全身的力量和坠势,凝聚于一点!
目标,正是刀疤头领的天灵盖!
刀疤头领反应极快,听到头顶恶风袭来,骇然抬头,只见一道黑影带着死亡的气息急速放大!他来不及拔刀,只能猛地向旁边一扑,狼狈地滚下马背!
“轰——!!!”
铁锏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青石路面被砸出一个脸盆大的浅坑,碎石四溅!
刀疤头领躲过一劫,但坐骑却被溅射的碎石打中,惊得人立而起,将他撞倒在地!
张翎落地,顺势翻滚卸力,随即弹起,铁锏横扫!
“砰!砰!”
两名试图冲上来护卫头领的骑手,连人带马被扫飞出去,惨叫着撞在山壁上!
“杀了他!”刀疤头领爬起身,又惊又怒,拔出长刀,率先扑上!周围的护卫也从最初的混乱中稍稍稳住,呐喊着围拢过来!
张翎眼神冰冷,夷然不惧。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起来!皮肤表面,那层因“避毒”神通而自然流转的气血微澜,此刻骤然变得清晰、凝实,仿佛一层无形的、坚韧的薄膜!
他踏步,挥锏!
动作简洁、直接、暴力!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砸、扫、捅!
八十斤的铁锏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却又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沉闷的风雷之声!
“铛!”
一刀砍在铁锏上,刀刃崩出缺口,持刀护卫虎口裂开,兵器脱手!
“咔嚓!”
一杆刺来的长矛被铁锏扫断,持矛护卫胸口中了一记锏尾,口中喷血倒飞!
“噗!”
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护卫,被回身的锏尖捅穿小腹,惨叫着软倒!
张翎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骨折筋断!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铁锏化作一道道青黑色的死亡弧线,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惨叫和骨骼碎裂的声响!
刀疤头领看得目眦欲裂!这根本不是什么劫匪!这是杀神!他狂吼着,凝聚全身力量,刀光如匹练般斩向张翎后颈!
张翎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铁锏向后反撩!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刀疤头领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传来,长刀脱手飞出,虎口鲜血淋漓!他踉跄后退,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这力量……绝不是凝脉期!
张翎转身,一步踏前,铁锏如影随形,直刺他心口!
刀疤头领拼命侧身,铁锏擦着他肋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和破裂的皮甲碎片!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就这一滞的工夫,铁锏收回,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横扫而来!
“砰!”
刀疤头领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体如同破麻袋般横飞出去,撞在一辆大车上,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首领毙命!
剩余的护卫本就胆寒,见此情景,彻底崩溃!
“跑啊!”
“怪物!他是怪物!”
有人丢下兵器,转身就朝谷道两端狂奔!有人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张翎没有追杀这些溃兵。
他的目标不是杀人,是货物。
他快步走到中间那几辆盖着油布的大车前,用铁锏挑开捆扎的绳索,掀开油布。
深褐色的、箍着铁箍的大木桶,整齐地码放在车里。浓烈醇厚的酒香,混杂着血腥味,弥漫在谷道中。
他撬开一个桶盖,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清澈的酒液在桶中晃动。
好酒。正是他需要的。
粗略数了数,八辆车,大概有四十多桶。足够了。
时间紧迫。溃逃的护卫可能会引来驿站或更远处的哨卡驻军。
张翎迅速行动起来。
他解开拉车的驮马,只留下两匹最健壮的。将其他马匹驱散。然后,将其中四辆装载酒桶的大车从车队中分离出来,用那两匹驮马套上。
剩下的车辆和货物,他没动。那些盐铁布匹,对他没用。
他跳上其中一辆车的车辕,一抖缰绳。
“驾!”
两匹驮马拉着四辆满载酒桶的大车,沿着谷道,朝着与巫咸城相反的、东北方向的深山缓缓驶去。
车轮碾过染血的路面,碾过散落的兵器和尸体,碾过一地的狼藉和惊惶。
谷道中,只剩下弥漫的酒香、血腥,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