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通天梯（1）「双律茉if线」（1/2）
（设定：背景为架空古代。「貌美恋爱脑驸马X位高权重长公主X清隽高冷状元郎」【纯甜无虐（对于女主来说）】强取豪夺√【正文无关】）
（本篇建议搭配张靓颖的《野心家》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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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咱们这大昭国，当今手里权势占三成，鬘华宫里那位占七成……”
说书人还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坐在二楼品茶的何运晨蹙了蹙眉。
竟敢如此当众大肆言说皇室党政之事，当真放肆，不要命了不成？
不过，说得倒也算是事实。
那位敬安长公主的居所叫鬘华宫，正常来说应该叫敬安公主府，这位公主不仅以帝后、太后、储君才能用的「宫」字来命名自己的居所，甚至占地面积比东宫还要大。
饶是何运晨这个才进京不久的人都知道敬安公主响当当的名号——大昭通天梯。
得林颜茉看重，便可平步青云，步步通天。
譬如她的驸马李晋晔，如今已经在首辅的位置上稳稳当当坐了四年，今年年仅二十五岁。
虽然不可否认他是有真本事的，但再有本事，官场沉浮，谁不是一步步熬上来的？
能够如此顺遂，自然是因为搭上了敬安长公主这个通天梯。
先帝后去得早，当今皇帝是林颜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继位时年纪小，母亲也不在了，只有长姐摄政。
如今皇帝已经十五岁了，已经是林颜茉当初摄政时的年纪了，按理说应该可以亲政了，但她还没有放权的意思。
“何兄如何看待此事？”坐在何运晨对面的同批下场的友人问道。
何运晨抿了一口茶，沉吟片刻：“道听途说，不足以据。”
“何兄高范。”
贡院放榜当日，外面人乌泱泱的一片，何运晨和友人也挤在里面看着榜单。
右上角第一个，便是何运晨三个大字，是为本次春闱的会元。
“何兄，你——唔！唔唔唔？”他刚刚激动地想要喊出来，就被何运晨一把捂住。
何运晨扫了一眼，看到友人排名几何之后，就佯装丧眉搭眼，拖着他走了。
“你这是做什么？”被拖进附近茶馆坐下才被松开的友人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
何运晨：“你若是想被迫得到一门亲事，就尽管宣扬去。”
友人眼神一转，也明白了：“榜下捉婿！还能当街强抢民男不成啊？总不能这般猖狂。”
何运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友人真心实意为他高兴，刚刚及冠就中了会元，当真前途无量。
过了些日子，殿试如期而至。
一众中贡生跟随礼部与吏部的郎中一同进入太极殿。
上首，正位上威仪凛凛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精致少年，便是当今圣上，林承稷。
而他的身侧，只是一把紫檀木描金雕花的椅子，上面坐着一位稍年长些的美丽女子，正是敬安长公主，林颜茉。
林颜茉一身明黄色绣瑞凤襦裙，全金线绣成，披帛与珠翠层层叠叠，高高的半翻髻显得本就个子高挑的人更加高大几分，精致的金饰华美非常，整个人明晃晃金灿灿的。
虽坐于皇帝侧边，但气势磅礴，宫内上下皆以她为首。
在场只有这二人能坐，其余人都站着，没有跪着已经算是好的了。
一众贡生两排齐站好，对着上方端坐的二人跪拜行礼。
“免礼。”林颜茉淡然开口，眼神打量着这些朝堂上未来的新鲜血液。
皇帝没开口，却是摄政长公主先开口，何运晨眉头一挑，忍不住趁着起身的动作悄悄抬眼看向上面。
只一眼，就被那位长公主的气势所摄。
那些传言仿佛具象化，又仿佛不及她万一。
何运晨承认，哪怕她是女子，也比龙椅上的少年天子更有天子之威。
而她身后垂首侍立，给她递茶水的俊美男子，想来是当朝首辅，李晋晔了。
毕竟，旁人不可能在这等场合和公主如此亲近，也没有资格上殿。
他不由得心里一惊，堂堂宰辅，位极人臣，在这位长公主面前卑微得不像正头驸马，倒像是……
一个伺候公主的面首……
“荆州裴氏子。”林颜茉看着花名册，开口唤了第一人。
“微臣在，臣参见陛下，参见公主。”一人应声出列行礼。
林颜茉仔细打量着这人，开口询问：“尔言，何为朋友，何为党羽？”
“回殿下，小人无朋君子有之。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财货也，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见利而争先，利尽而交疏。君子道相同而益，同舟共济，始终如一，此真朋也。”
“文忠公的《朋党论》倒是读得透彻，只是，你没有自己的看法么？”林颜茉挑眉问道。
那人低头讷讷：“微臣愚钝。”
林颜茉摆摆手，他只得退回原位。
“越州何氏子。”
公主那清灵又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何运晨听着是叫自己，连忙上前一步，一撩袍子，跪在中央。
“微臣拜见陛下，拜见公主殿下，见过首辅大人。”
“品貌倒是尚可。”林颜茉回头和李晋晔对视一眼，看到对方也点点头，才回过头来，“起来吧。”
何运晨应声起身，恭敬地手持笏板，等待接下来的考验。
龙椅上的小皇帝抬眼看了一眼姐姐，又收回眼神，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林颜茉想了想，问道：“尔何以见朋党？”
“余以为，志同道合为朋，情同手足为友，以利纠结为党，依附强悍为羽。朋友以情义聚，虽有暂别而心同，守望而相助；党羽以利益聚，利来则聚，利尽则散。”何运晨声音清朗平稳，娓娓道来。
“不错。”林颜茉眉眼间染上笑意，看了一眼李晋晔。
李晋晔会意，也开口提问，何运晨依旧对答如流，进退有度。
一轮殿试结束，林颜茉手上笔都写出火星子了，林承稷还闲着。
等到林颜茉手上的册子递过去，他才有所动作。
“阿姐，朕看那裴……”
林颜茉抬手打断：“皇帝，敏捷善思者，方是首选。”
林承稷垂眸，只得将那册子原封不动交给内侍去宣读。
进宫门时一样都是贡生，到出宫门时，已然分了三六九等。
何运晨身着大红圆领袍，乌纱帽上别着林颜茉亲手簪上的宫花，身前系着大红绣球，坐在高头大马上一马当先。
后面跟着的是榜眼与探花。余下中选进士没有游街资格，出宫门后直接回家回府等待任职文书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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