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名字”(2/2)
我见过最可笑的事,莫过于某国际研讨会上,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洋学者,操着生硬的中国话说:你们应该抛弃这个落后的称呼。
座中竟有中国人点头称是!
这让我想起《阿Q正传》里,赵太爷不准阿Q姓赵的故事。如今是西洋人不准中国人用,而某些中国人居然也深以为然。更可恨的是,某些假洋鬼子竟也跟着起哄,说什么一词过时了该淘汰了。
(六)
要破此局,唯有三策:
其一,正名。逢人便说:同志就是同志,与裤裆里的勾当无关。
其二,常用。该叫同志时,定要叫得响亮。
其三,反击。遇着那些故意混淆的,不妨直问:阁下可是用称呼嫖客的?
(七)
末了想起一桩旧事:1927年,广州起义失败后,几个共产党人被押赴刑场。沿途百姓皆掩面而泣,唯有一卖菜老妪高呼:同志走好!
刽子手呵斥:乱叫什么?
老妪答:我眼睛花了,看不清是官是兵,只认得都是同志。
而今九十四年过去,二字竟落得这般田地,岂不令人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