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三卷荒诞（2/2）

老头嗤笑一声：“这年头谁还要良心？不如当爱情，利息高。”

林晚秋摇头：“爱情早抵押给徐世昌了。”

老头叹气，递给她一张当票：“良心三钱，换现大洋五块。”

她接过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外，一个乞丐蹲在墙角，兜售“最后一点人性”，买一送一。

（四）离婚拍卖会?

终于，徐世昌决定离婚。

但离婚不是去法院，而是去“远东婚姻交易所”，那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破产夫妻拍卖会”。

拍卖师敲着小锤，高声叫卖：

“徐世昌先生，负债三十万两，附赠忧郁症和胃溃疡！”

“林晚秋女士，资产为零，但擅长表演忠贞，适合二婚！”

台下富婆们举牌竞价，最后，一个军阀太太以五十块大洋拍下徐世昌，准备拿他当客厅摆设。

林晚秋则被一家电影公司买走，老板说：“这女人哭起来好看，适合拍苦情戏。”

（五）轮回?

三年后，上海滩最轰动的新闻，是“黄金新娘2.0”的婚礼。

新娘还是林晚秋，只是这次，她的嫁衣是纯银的——因为金子已经贬值了。

新郎还是徐世昌，只是这次，他胸前的算盘换成了计算机。

神父还是那位精算师，只是这次，他手里拿的是《二次婚姻风险对冲协议》。

宾客们依旧热烈鼓掌，支票依旧在香槟塔里漂浮。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婚礼的背景音乐，是《从头再来》。

（尾声）?

民国三十八年，有人在黄浦江边捡到一张泛黄的结婚照。

照片里，新郎新娘笑容灿烂，背后写着一行小字：

“本婚姻最终解释权，归命运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