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五卷致破壁者——给所有在历史夹缝中燃烧的青年(1/2)
我们是被选中的一代吗??
不,从来没有什么被选中。
历史不会偏爱任何人,它只是冷眼旁观,看谁愿意在漫漫长夜里举起火把。那些被后世歌颂的伟大时代,在当时,不过是无数人咬着牙,在黑暗中摸索前路。当考古学家在殷墟发现第一块甲骨时,那些龟甲上细密的裂纹,正是三千年前的祭司在篝火前跪到膝盖淤青的证明;当敦煌藏经洞的经卷重见天日时,那些泛黄的卷轴边缘,还留着抄经人冻裂的手指血痕。
我们这一代,被贴上太多标签——精致利己……可真正的我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是深夜实验室里不肯熄灭的屏幕,是凌晨街头外卖员被雨水打湿的订单,是乡村教师站在漏雨的教室里写下的板书,是年轻工人面对机器时不甘被驯服的眼神。在深圳科技园的凌晨三点,95后工程师小陈正在调试量子计算原型机,他的咖啡杯沿积着七层咖啡渍;在云南怒江的悬崖村,00后女教师小李用背篓装着投影仪,徒步五小时为孩子们播放天宫课堂的录像;在东北老工业基地,青年技工小王改良的数控机床程序,正让生锈的车间发出新芽般的机械鸣响。
我们不是被选中的一代,我们是?主动选择燃烧?的一代。当西方媒体质疑中国年轻人还有奋斗精神吗时,他们看不见大湾区凌晨两点的生物实验室,看不见黄土高原上年轻人栽种的碳汇林,更看不见那些在丧文化表象之下,始终跳动着的赤子之心。
历史从未温柔,但总有人不肯跪下?
翻开史书,满纸都是成王败寇,可真正推动历史的,从来不是那些坐在高台上的人,而是那些不肯跪下的人。在故宫保和殿的御道石阶上,那道被轿夫靴子磨出的凹痕深达15厘米,但比这更深的是《梦溪笔谈》里沈括记录平民毕昇发明活字时,字里行间那声压抑的惊叹。
他们是谁?
是第一个抬头质疑为什么我们必须这样活的奴隶,他的锁骨还拴着商周青铜钺上的锁链,但眼神已穿透三千年的黑暗;
是第一个在竹简上刻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他手中的锄头还沾着大泽乡的泥浆,但刻刀已划破秦朝的夜幕;
是第一个在工厂里高喊八小时工作制的女工,她的围裙口袋里装着被机油浸透的《共产党宣言》;
是第一个在实验室里挑战权威的年轻学者,他电脑里存着三百次失败的实验数据,但第一百零一篇论文终将改变世界粮食安全的格局。
他们不是,他们只是?不肯认命?的普通人。在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里,陈列着起义部队使用过的汉阳造步枪,枪托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指痕,属于一群平均年龄不到25岁的青年军官。他们不知道两个月后秋收起义会爆发,不知道二十二年后新中国会成立,他们只知道——此刻必须扣动扳机。
而我们,就是他们的延续。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上,每个看似微小的坚持都是薪火相传的接力。当嫦娥六号月球探测器发射升空时,控制室里那些戴着AR眼镜的90后工程师,他们的工作证背面都印着钱学森1955年回国时在克利夫兰号邮轮上写下的那句话:我将竭尽努力,和中国人民一起建设自己的国家。
今天的火种,藏在最平凡的地方?
真正的革命,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口号,而是?每一天的坚持?。在大国重器的光环之外,更多改变发生在菜市场的公平秤前、发生在社区图书馆的绘本角里、发生在短视频平台上那些科普账号的弹幕中。成都熊猫食堂的发起人小张,每天凌晨四点验收蔬菜时,总会用手机扫描农药残留检测报告上的二维码——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三百位独居老人的午餐有了温度,也让六个生态农场找到了稳定销路。
那个在996的压榨下,仍然偷偷学习新技能的年轻人,他电脑浏览器收藏夹里藏着半导体物理公开课量子力学基础,工位抽屉最下层压着申请海外名校的推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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