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八卷鬼魅录(1/1)
一、祭非其祭?
夏日炎炎,街市上忽见夏日祭三字,红白灯笼高挂,和服木屐杂沓,恍若东洋鬼市。国人趋之若鹜,如蚁附膻,竟不知此字背后,原是白骨森森。
甲午之沉舰未朽,金陵之血痕未干,而今日之青年,却已欣然披上文化交流的华服,在仇雠的鼓点中起舞。商家笑吟吟地数着铜钱,看客们拍手称快,道是文化多元,殊不知此乃以仇为亲以敌为友,活脱脱一出认贼作父的好戏。
有聪明人辩曰:不过娱乐耳,何必较真?——此辈大抵是健忘症患者,或是软骨病重症。当年大东亚共荣之说,亦是以为名,行屠戮之实。而今夏日祭之兴,不过是旧鬼换新装,借尸还魂罢了。
二、教科书里的画皮匠?
翻开孩童的课本,赫然撞见些——黄肤小儿,皆作吊梢眼、塌鼻梁,活似洋人笔下的傅满洲。五星红旗倒悬,烈士陵园里竟添了倭式鸟居。此非审美差异,实乃画皮匠精心调制之毒药,专为蚀我少年之心。
教育部的老爷们,想必是患了白内障,或是选择性失明。那些插画匠,大抵是从百鬼夜行图里爬出来的,专以丑化国人为能事。昔有以夷制夷,今见以丑化华,真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更可笑者,竟有人辩称此乃艺术自由。艺术自由?那为何不画洋人作猪头狗脸?为何不把星条旗倒挂?此辈之,不过是跪着造反,自轻自贱罢了。
三、T台上的刑天族?
时装周上,忽见高级脸横行——细眉小眼,满脸雀斑,洋人评委拍手叫好,国人设计师亦趋亦步,争相效仿。我们的模特,定要学那,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方得国际认可。
此情此景,令我想起旧时沪上的公园照相——洋人摄影家专寻乞丐、瘾君子入镜,回国便成了东方风情。而今这等把戏,竟被奉为圭臬,岂非自缚献祭?
更有甚者,某些品牌专挑獐头鼠目之辈代言,美其名曰打破审美霸权。可笑!此非打破霸权,而是自甘为奴。洋人夸你,你便真以为自己是艺术先锋?殊不知,人家不过是在看猴戏罢了。
四、艺术圈的食尸癖?
当代艺术馆里,常见些惊世之作——孔子像改作小丑,《清明上河图》添上避孕套,兵马俑穿蕾丝内衣。创作者们大抵患了文化厌食症,专以呕吐为能事。
此辈艺术家,活似《山海经》里的,食古不化,便改食己身。他们的,不过是给木乃伊涂口红,给祖宗牌位泼粪,美其名曰解构传统,实则是文化自渎的癔症。
更可笑者,是那些理论家反叛说得如同超度亡灵般神圣。此辈之,不过是跪着造反,既无脊梁,亦无魂魄,徒留一具空壳,任人摆布。
五、论软骨病的遗传?
这些怪现状,究其根本,仍是那西崽相作祟。有些人膝盖生了根,跪着看世界已成习惯。洋人放屁便是香,祖宗遗训反成枷锁。
教育界的筛子眼,文化圈的哈巴狗,艺术界的鬣狗群,合力啃噬着民族脊梁。最可怖者,是那自轻自贱已成新式国民性。从前是被打后自称虫豸,如今未等挨打,先自剜了心肝献给国际标准。
六、救救的后代?
那些为毒教材辩护的理中客,与当年围观砍头的何异?只不过颈上头颅换作了心中魂魄。更可悲是年轻学子,吃着文化转基因粮食长大,竟把砒霜当蜜糖。
今日之中国,不缺描眉画眼的文化化妆师,独缺刮骨疗毒的精神外科大夫审丑成为时尚,变成本能,这个民族的魂灵,怕是要被做成博物馆里的人种标本了。
——倘再不醒,鬼魅将噬尽血肉,徒留一具空壳,供人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