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十三卷论我们是如何成为敌人的(2/2)
比请家教划算,胖子挤挤眼,包教包会,无效退款。
我看着妇人递钱时颤抖的手,突然想起祥林嫂捐门槛的情景。当年她也是这般虔诚,以为花钱就能赎清。
四、代际的复仇
最讽刺的莫过于那些戒网瘾专家的子女。他们要么在中变成行尸走肉,要么在反抗中走向极端。
张家的儿子被送进矫正中心半年,出来后就再没说过一句话。李家的女儿更绝,半夜撬开父亲的保险箱,取走所有积蓄后不知所踪。
现在的孩子,都是白眼狼!张先生在酒桌上痛心疾首,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吱作响。
五、赛博祠堂
夜幕降临,网吧的霓虹灯依然亮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满了少年。他们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也许他们寻找的,不过是现实世界里得不到的那么一点点——尊严、自由,或者只是被当成人看待的权利。
而街对面,戒网瘾联盟的横幅在雨中耷拉着,上面救救孩子四个大字被雨水浸透,墨迹晕染开来,像极了哭花的妆容。
六、未完成的启蒙
百年前我们拆解肉体的裹脚布,今日却要拆解精神的裹脚布。那些电击疗法行为矫正,不过是旧式教育的借尸还魂。
当父母们学会在数字丛林中与子女并肩而行,而非筑起电网阻拦时,真正的启蒙才算开始。
屏幕后的少年,要的不过是一句:我懂你。而非皮鞭与电击。